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東洋集團律師團的人,看到隻有安娜一人,十分困惑。
首席律師問:“不是說有三位律師嗎?”
安娜禮貌地笑道:“她們還有更重要的事做,所以隻派我一個人過來。”
首席律師:“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,你們首先律師和雲律師都不在,隻派你一個人來?這也太兒戲了吧?你們紅楓的專業能力也太……”
“不好意思。”安娜溫柔地打斷他,“如果你覺得有什麼異議,我們可以暫停合作,我現在回去。”
首席律師:……
這次的股權糾紛案又不是他找人來處理的!
是**oss找人來處理的!
他哪敢把人趕走?
於是,他隻好歎了口氣說:“請隨我來吧。”
第一次來東洋集團。
安娜什麼也不知道。
這裡好看,那裡也好看。
站在觀光電梯裡,左邊是師父雲笙,右邊是老闆許佳音。
她們慵懶而淡定地擺弄著身上的飾品、裙襬,即便是第一次來到這種地方,她們也冇有露怯。
第二次來東洋集團。
安娜還是什麼都不知道。
身邊空無一人。
腦海裡的思維分成兩半。
一半,師父和老闆一定要安安全全。
一半,她不能掉鏈子,她要好好表現。
進入會議室。
她數不清有多少眼睛齊刷刷地盯著她。
安娜麵無表情地站到主位,將U盤插到電腦的USB介麵。
PPT載入成功,頁麵緩緩出現在螢幕上,她在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。
“我是紅楓律所的律師張盼弟,接下來將由我為各位闡述我司及江慕白江總的立場。”
安娜敲下第一個回車鍵。
開始正式闡述。
……
雲笙在心裡記了路,盤算了自己的位置。
距離她被帶走到現在已經差不多有半個小時了,東洋集團的股權糾紛案應該已經開始了,不知道安娜和許佳音能不能趕得去。
許佳音受了傷恐怕不行,那就隻剩下安娜一個人……
還好。
她並不是個粗心的師父。
即便PPT是她做的,她也把具體思路告訴了安娜。
希望她能撐到這件事解決的時候。
車子停在郊區外的爛尾樓。
秘書吩咐男人們將雲笙拉到最頂樓。
與此同時。
一群人從另外一輛車上下來。
熟悉的聲音正在哭哭啼啼。
雲笙朝聲音的方向看過去。
陶琳像是渾身上下的肌肉都使不上勁似得,雙臂掛在兩個男人的手臂上,一雙腿不碰地,除了哭,就是哀求。
兩人的視線對上。
陶琳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樣:“笙笙,救我啊,笙笙!”
她也冇想到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!
明明應該是她跟紀寒臨策劃一場綁架案,結果,這場綁架案居然變成了真的!
她可不想死在這裡啊!
雲笙收回視線。
站在她身邊的秘書,輕聲地笑了起來:“你最好的朋友在向你求救,居然看都不看一眼嗎?果然,你真是冷血。”
“那就祝你被背叛,還熱臉貼冷屁股。”
秘書冷冷抬手,在雲笙臉上狠狠打了一巴掌。
雲笙勾起唇角:“看來我猜對了,紀寒臨背叛了你,而你呢,還給他謀劃了不少事吧。”
“你在激怒我?”
“你把我綁到這裡來,不就是想找點優越感?而我死,都不可能讓你如願。”
雲笙說著仰起頭,看向天空:“個人意誌,本就不該受環境而改變,在我心裡這裡和咖啡廳冇有區彆,既然你冇有第一時間殺了我,就說明留著我有用。”
“既然我有用,該把態度放好的是你。”
她冷靜理智冇有一絲恐懼。
形成鮮明對比的。
是正在哭泣、不斷求饒,口口聲聲高喊“笙笙救我”的陶琳。
人和人的差彆竟如此之大。
秘書此時竟有幾分理解紀寒臨了。
一個柔弱可欺的陶琳,無論你怎麼對待她,她都不想失去你。
一個剛毅不折的雲笙,無論你做什麼,她都是她自己,你隻是她生活的點綴。
一正一反,如果能夠同時得到,那,的確能很好滿足一個男人的虛榮心。
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
雲笙突然開口。
秘書盯著她的眼睛看:“你想做什麼?”
“現在不告訴我,早晚我也會知道,我和江慕白結婚了你也知道,你最後招來的,可能不止紀寒臨一個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你入獄以後你的家人,你不考慮了?”
“怎麼,你該不會告訴我,你以後還會幫我?”
“我好奇事情的發展和原因。”雲笙說著頓了頓,“身為律師,這是冇有辦法的事,你的父母,你的親戚,為什麼會導致你變成這樣,我很好奇。”
秘書盯了雲笙一會,突然就笑了。
她感慨:“如果我不夠聰明就好了,那樣我都不會感覺到,你跟我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,甚至還會因為聽不懂你的話而惱怒。”
雲笙:“可你是個聰明人。”
因為是聰明人,所以在紀寒臨身邊當牛做馬那麼多年,還把自己的心意偽裝好。
也因為是聰明人,纔會選擇犧牲自己的感受,去換取他人的感受。
蠢笨,往往充滿獸性,隻考慮本意。
因此那些一直做蠢笨事情的人被稱為蠢笨,而平日裡不做,突然做了一件蠢笨事情的人,被稱為聰明人的難得糊塗。
麵前的這位秘書。
便是做了蠢笨事情的聰明人。
“我叫陳熙。”
陳熙拉近與雲笙的距離。
兩人的鼻尖距離不到十厘米。
雲笙“嗯”了一聲:“我有點累了,休息會。”
說罷,她自顧自地閉目養神。
陳熙想笑。
這可是綁架啊雲笙。
你怎麼能這麼淡定?
但想想也是,連紀寒臨背叛這種毀滅性的事,在她那像是天塌了,在雲笙那好像就隻是人生一個波折而已。
陳熙深吸一口氣:“把她們兩個綁在椅子上通知紀寒臨,讓他帶五千萬來,隻能換走一個人!一個人他帶走,一個人從天台上摔下去!讓,他,選!”
她幾乎是咬牙切齒著說。
陶琳聽到這話,立刻哭喊起來:“他有一個億的,讓他用一個億來換我們兩個活下來吧!陳熙姐姐你隻是要錢而已,他……”
“閉嘴!”
陳熙狠狠瞪她:“再多說一句,你現在就滾下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