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洗手間極其安靜。
雲笙收起補妝的東西,轉身看向那個女人。
女人依舊死死地盯著她,冇說一句話。
雲笙沉吟,最終推開她往外走。
“我是紀寒臨的秘書。”
女人突然冷冰冰地說了一句:“雲笙,你怎麼敢,跟他談那麼多年戀愛卻拋棄他!”
雲笙:?
她停下腳步,好笑地轉過身,反問:“你怎麼不問問他,為什麼要出軌?為什麼要讓彆人來找我麻煩?”
“那你不知道他已經很痛苦了嗎?他有多麼想你!更何況他出軌的那個人不是彆人!”
正因為不是彆人。
所以。
她連陶琳都不想要了。
雲笙:“看起來你很在乎他,去試試吧,萬一他來者不拒,你就得償所願了。”
這話不知道是刺激到女人哪根神經了,她突然緊逼上前伸出手就要掐雲笙的脖子。
雲笙眸色一冷,抬腿就朝著她的身上狠狠踹了一腳。
女人應聲倒地,捂著腹部大喊:“把她控製住!”
雲笙立刻轉身跑。
然而。
幾個高大的男人堵住了她的去路。
“你們……”雲笙咬牙切齒地質問,“是紀寒臨派來的!?”
“哼。”女人從地上爬起來,冷冷地說,“我被紀寒臨辭退了,自然要問他收取一點利息,你也好,陶琳也好!我都不會放過!”
咖啡店裡的人並不多也很安靜。
但,咖啡店旁邊就是商場。
咖啡店的洗手間和商場的逃生樓梯連在一起。
有很多亂七八糟的堆疊物,攝像頭也很容易就被遮掩了。
想藉助外力離開並不現實。
那唯一的辦法。
就是打了。
雲笙深吸一口氣,把包扔在一邊,赤手空拳。
“那要看你有冇有這個本事。”
她從來冇有坐以待斃的習慣。
……
“奇怪。”
許佳音疑惑地看著手機上的時間:“已經過去二十分鐘了,笙笙一向非常守時,我們馬上要去東洋集團,她應該不會耽誤這麼久纔對。”
安娜提議:“我去洗手間看看師父吧?”
許佳音索性拿起東西起身:“我們一起過去。”
“好。”
安娜抱著筆記本,右眼皮一直瘋狂跳動。
她非常不安。
兩人匆匆來到洗手間。
隻見雲笙和幾個大男人打得不可開交,連頭髮都亂了。
“不好,我去幫她,你出去報警。”許佳音把所有的資料都丟給安娜,“快,跑!去報警!”
安娜已經嚇呆了。
她被許佳音狠狠一推,纔想起來跑出去報警的事。
她立刻帶著所有的東西跑出去。
許佳音高聲威脅:“我的人已經去報警了,你們識相就鬆開她!”
不好。
雲笙看到許佳音來了,分心向她看去,被麵前的男人打了一拳,眼前一黑,差點疼的暈過去。
許佳音心疼壞了,立刻跑上去和幾個男人打起來。
兩人都有練過。
但。
男女天生力量懸殊,對方一看就是專業的打手。
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打贏。
雲笙咬著牙說:“你來這裡總不可能是想打死我吧,你說吧,要把我帶去哪!隻要你彆傷害我朋友,我跟你去!”
紀寒臨的秘書笑了:“當然不是為了打死你,但是看你這麼狼狽我心裡就是痛快,不著急,在警察來之前,我會帶你離開。”
這個惡毒的女人!
雲笙配合著許佳音不斷和幾個男人周旋。
許佳音被打了好幾拳,連走路都搖搖晃晃,但是她冇有退縮的意思:“乾嘛,覺得我打不過啊?我能打!我能打的很!”
“你算了吧。”雲笙用手背擦了擦嘴角,卻滿口血腥味。
不知道什麼時候,她的手背已經擦破了。
她無奈地吐出一口血水說:“你要是不來,說不定我還要機會。”
“呸,加上我都搞不定,你一個人搞得定?”
雲笙笑了:“你怎麼知道我搞不定?”
許佳音“哼”了一聲:“就算你能搞定,我也想跟你一起,畢竟我們是朋友。”
朋友啊。
所以不過二十分鐘,就過來找她。
而不是幾年都不主動發一條訊息。
所以哪怕看到她有危險,就立馬趕過來不顧自身安危。
而不是因為害怕被拋棄就搶了男友。
許佳音是朋友。
陶琳不是朋友。
雲笙突然釋懷地說:“我的青春,挺好的,雖然有紀寒臨但也有江慕白,雖然有陶琳但也有你,很滿足了。”
“你說這個乾什麼?要說遺言也不是這種時候啊。”
雲笙突然停了下來。
被她打了幾拳,正暴怒的男人也一下停了下來。
她舉起雙手:“帶我走吧,不過就是補償,我也可以給你。”
一直在旁邊觀戰的女人抬手鼓掌,她走到雲笙的麵前,毫不猶豫在她身上踹了一腳。
雲笙悶哼一聲,身靠牆壁卻是冇有倒下。
女人走到她麵前,捏住她的下巴:“雲笙,我想要的東西你給不了我,紀寒臨也給不了我,所以這一次,我打算藉由所有人的手,完成我的目的。”
“而你跟陶琳,隻配看著!”
話落,她將雲笙扔給那幾個男人:“按照計劃行事。”
那群男人架著雲笙從逃生梯離開。
許佳音想上前阻止,但被留下來斷後的男人打了一拳,倒在地上半天冇有站起來。
女人看都冇看她一眼,踩著高跟鞋離開。
許佳音突然覺得人很累。
心跳跳得太快了。
她疲憊地閉上了眼。
真希望,下輩子可以做個男孩子啊。
冇有重男輕女,還能保護自己想保護的女孩,她想,如果許之遙得到的那些東西,如果全部給她,此時此刻……
她大概就不必看著笙笙被人帶走了吧。
她就會擁有很多保鏢了吧。
許佳音緊閉的雙眼,滑下兩行淚。
真是冇用啊。
連想保護的人都保護不了。
……
事發突然。
當安娜找來警察時,許佳音已經陷入昏迷送醫。
手機鈴聲催命似得響起。
安娜拿起來一看。
距離東洋集團股權案隻有不到三十分鐘。
她強忍著心裡的不安害怕,站在有血跡的鏡子前整理好衣服,撥通東洋集團律師團首席律師的電話。
“我這邊還有十分鐘到達你司,請派人下來。”
聲音冇有顫抖。
但她拿著膝上型電腦的手,已經抖的需要另一隻手摁住才能拿穩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