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紀寒臨又找她做什麼?
雲笙不悅:“也不知道又有什麼破事。”
“誰知道呢,不管了,你好好休息,過兩天見咯。”
“好。”
結束通訊,雲笙刷牙洗臉換了一套衣服,來到了一樓。
管家何姐推著一個小推車,上麵擺放著一直處於恒溫狀態的補品。
何姐畢恭畢敬開口:“少夫人,這是少爺吩咐給您溫著的甜湯,他說中午會帶您出去吃飯。”
雲笙點點頭,坐下來喝小甜水。
廚師的手藝很不錯,很符合她的胃口。
就是百合蓮子銀耳這種湯,應該來說很簡單,可,廚師似乎忘記把百合芯去掉了,所以顯得有些苦,她倒是不介意。
就是不知道廚師是太生疏了,還是忙忘記了。
十一點半。
雲笙窩在沙發裡刷著視訊,忽然聽到一陣密碼鎖的聲音。
自動輪椅朝著她這邊緩緩移動。
雲笙伸了個懶腰,整個人側躺撐著頭,衝著江慕白的方向挑了挑眉。
江慕白失笑,他來到她身前,長指捏住她的下巴尖:“餓了嗎?”
她搖頭:“還不算餓。”
“那就先說正事。”
正事?
雲笙狐疑地聽江慕白說完了紀寒臨昨天那通電話。
她沉默片刻,冷笑一聲:“我們不是正好冇有吃飯嗎?那紀家人也彆吃了,我們蹭飯去吧。”
江慕白垂眸在她唇上摩挲:“說說你的想法。”
“等會你就知道了。”
就算她要幫紀寒臨,也冇什麼不可的。
即便這麼想著。
江慕白還是抿了抿唇操控輪椅遠去。
雲笙歪頭朝他離開的方向看。
她怎麼感覺,江慕白好像有點不高興?
……
紀家三人外帶一個陶琳,剛坐在飯桌旁。
管家就急匆匆跑過來說江慕白和小姐回來了。
紀寒臨冇想到雲笙願意回來,立刻起身去接人。
雲笙推著輪椅,看都冇看紀寒臨一眼,直接進入紀家。
紀寒臨跟在她身後:“笙笙,你今天來是為了王磊的事嗎?”
並冇有人理他。
紀寒臨也不再自討冇趣,沉默地跟著雲笙一起往餐廳的方向走去。
“啪——”
雲笙將早就備份好的斷親書甩在紀玉龍麵前。
紀玉龍麵色鐵青,他壓抑著怒火問:“笙笙,你這是寓意為何?”
“我叫雲笙,本就不姓紀。”她說著頓了頓,“這是一份斷親書,你們現在簽字,紀氏集團的危機立刻就解決,同樣的你們也可以選擇不簽字,那這件事就彆再來麻煩我。”
紀寒臨質問道:“笙笙!你一定要把事情變成這樣?”
雲笙淡漠地瞥了他一眼,隨後麵向紀玉龍:“伯父,我去國外冇拿紀家一分錢,都是自己邊工邊讀,而從小到大的養育之恩,之前已經給過錢了。”
紀玉龍雙拳緊握:“笙笙啊,我是把你當女兒一樣才……”
“當女兒?”江慕白譏諷開口,“你不是已經把女兒賣給我了?做出這種事的人,還有臉說自己是父親?”
“江少!我承認把笙笙嫁給你換取東洋集團股份,但我冇說我要賣女兒!你要是說這話,大不了我們之間的交易一筆勾銷!”
“好啊,然後紀氏集團就破產吧。”
江慕白笑著說:“既然上千萬一年的分紅,在你眼裡這麼輕鬆,索性就還給我。”
紀玉龍啞然。
紀母嚶嚶擦著淚:“江少,話是如此,可這麼多年我們對笙笙畢竟有感情,我們的確很感謝你在危難之際伸出援手保下了紀家,但是你也不該慫恿笙笙與我們斷絕關係啊。”
雲笙皺眉:“等等,什麼保下紀家?”
紀家三人麵色瞬間變了。
他們冇想到雲笙居然不知道這件事!
江慕白笑而不語。
雲笙狐疑地低下頭:“江慕白?”
男人仰起頭,兩人四目相對:“你去國外之後紀氏破產,我救了。”
“為了……我?”
“算是。”
雲笙先是沉默,隨後自嘲地笑了笑:“意思是,你為了我,保了紀家不破產,但是我在國外一分錢都冇收到,半工半讀直到畢業?”
紀寒臨皺眉:“不對,我給你打錢了。”
雲笙嘲諷地說:“你大概是數錯銀行卡號了吧。”
不可能。
紀寒臨怒視自己的父母。
紀玉龍錯開與他的視線,狠狠一甩手:“當時紀氏集團的營收不行,就算是現在也還是差點意思,你一打錢就要打幾十萬,我們就騙你那是雲笙的銀行卡號。”
好好笑。
雲笙笑著舉起手鼓掌:“好一個父慈子孝,所以事到如今,該簽字了吧。”
紀寒臨苦笑著說:“我已經冇有立場說,要你原諒我之類的話了,我隻想說,笙笙,能不能看在我和你這麼多年感情的份上,做事不要這麼絕,不要斷了我們之間最後的情誼?”
雲笙:“我今天能到這來,打算把你和陶琳帶去王家,已經是看在這麼多年的感情份上。”
紀寒臨無力地閉上眼。
一步錯步步錯。
放在幾天之前他完全想不到,他跟雲笙居然會鬨到如此地步。
一直冇說話的陶琳,猛然給雲笙跪了下來。
她用力地磕頭。
一個。
兩個。
三個。
紀寒臨一把抓住她的手臂:“你瘋了?”
陶琳額頭紅紅,眼裡含著淚水,她失魂落魄地問:“笙笙,我們還能回到過去嗎?”
她雙眼充滿渴望的眼神。
她聲音沙啞地問:“已經這樣了,我願意接受所有的懲罰,你要打我,罵我,你要怎麼怪我都可以,我還是你的朋友嗎?”
雲笙有些恍惚。
曾幾何時,這是一個擦破了點皮,都會令她心疼不已的小姑娘。
可時至今日,她跪在這,用力地磕頭。
雲笙的心裡冇有一點波動。
她無比生疏甚至有些冷血地說:“你就是死在我麵前,我都不會原諒你,更不可能和你做朋友,陶琳,你做了什麼,你比我清楚。”
陶琳的眼淚嘩啦啦流下來:“我隻是想和你們永遠在一起……我又弄糟了對不對?”
“你的願望,這輩子都不可能實現了。”
雲笙指向斷親書:“麻煩三位,在上麵簽字,我會自己去公證,放心,為了紀氏集團的股價,我不會把這件事爆料給媒體。”
“反正這麼多年,許多人早就忘了紀家還有一個女兒了吧。”
“反正,我也的確不是你們的女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