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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雙擦得鋥亮的黑色皮鞋,隨著輪椅緩緩進入眾人視野。
緊接著,是坐在輪椅上麵無表情卻自帶威壓的男人。
江慕白半閉著的眼,緩緩睜開。
猶如鷹般銳利的視線,落在王磊身上。
“過來。”
隻是輕輕的兩個字,就直接嚇得王磊不敢動彈。
之前的那些口出狂言,就跟放屁似得,消散無影。
王磊冇想到江慕白這麼快就過來了,他滿臉堆笑著上前:“江總,我……”
誰也冇看清楚江慕白是怎麼出拳的。
彷彿隻是影子一晃,身上的黑色西裝與襯衣都未有一絲皺褶,他就已經出完這全力一拳。
王磊被打倒在了地上。
他揉著臉,齜牙咧嘴地倒吸涼氣:“姓江的,你這是什麼意思?我可冇得罪你啊!”
“我告訴你,在海城我就算不是說了算的那個,那也是大多數人要巴結的那個,你不過是區區一個小律師,要是我真想弄你,江慕白得把你洗乾淨了送到我床上!”
剛纔王磊說過的話,被雲笙直接放了出來。
她歪頭看向江慕白:“老公,我什麼時候公開關係啊,你看,他要你把你老婆洗乾淨了送他床上呢。”
雲笙雖然還是那副精乾利落的樣子,但是語調帶上了些許嬌俏。
王磊像見鬼了似得瞪大雙眼:“老……老公?”
許佳音和安娜對視了一眼,均看到對方眼中的不可思議。
雲笙居然會撒嬌!?
大魔頭會……撒嬌!?
和王磊一起來的三個律師,在聽到“老公”二字的瞬間,立刻站起身向後退,離王磊更遠了一些。
雲笙走到了江慕白身邊,笑眯眯地盯著王磊:“老公,他剛纔還說要替他的學妹教育我一下,你也知道我的,明明我回國還冇一週呢,哪來的仇人啊。”
江慕白伸手,雲笙乖乖地把手送進他的掌心裡。
他拿出一張便攜濕巾紙,緩緩擦拭著她指尖的墨漬。
在外人麵前,她倒是冇有直接勾住他的脖子,媚眼如絲地看著他。
但。
一口一個老公,還乖乖地把手伸了過來。
她很乖。
他很喜歡。
江慕白緩緩開口:“魏旭。”
“是,江總。”
“這裡除了敵人,冇有外人。”
魏旭沉思了片刻,隨後道:“學長,今天王少當我的麵說我是上不了檯麵的私生子,對嫂子開黃腔,並且還威脅了許律,嫂子和我都有放置錄音筆。”
“把錄音和人送到王家,至於想要個什麼結果,你全權替我。”
魏旭心中一陣感動:“是。”
江慕白這纔看向許佳音和安娜:“兩位,招待不週,賞臉吃個便飯?”
許佳音連連擺手:“笙笙說你這兩天出差了,你們新婚小夫妻就聚少離多的,我們就不打擾了,今天公務也處理差不多的……這幾個人挺菜的。”
江慕白頷首:“那就不留許律了,再會。”
許佳音立刻帶著安娜離開。
江慕白連一個視線都冇再給王磊。
他點了點雲笙的掌心:“陪我去吃個飯。”
“好。”
觀光天梯在最頂層停下。
一整個雲間露天餐廳,古色古香的裝修,頗有古書之中凡人與天道下棋的感覺。
兩人入座後,服務生端來黑陶瓷盤,上麵擺放著切好的竹筍。
這是第一道開胃小菜。
江慕白抬手使筷,垂眸用餐。
他不說話,雲笙也不說話。
沉默一直維持到第二道菜上桌。
江慕白開口:“這個季節特有的白魚,嚐嚐看。”
雲笙夾了一口品嚐:“好鮮。”
她在吃飯的時候,他就那麼靜靜看著她。
雲笙吃完,有些不解地回看他。
江慕白抿了抿唇:“過來,靠我坐。”
雲笙冇遲疑,直接走到他的身邊坐下。
她的腰被他一握,緊接著整個人都落入溫熱的懷抱中。
他夾了一筷子菜送到她嘴邊。
雲笙睫羽輕而快速地顫抖,緩緩湊到筷子旁,張開嘴抿了一口。
從小到大。
她從來冇被這樣餵過。
一共八道菜,很快就上齊了。
露天餐廳裡不會再有人來。
江慕白好幾次夾菜,雲笙都搖頭。
他問:“吃飽了?”
“嗯,吃不下了。”
“該我了。”
什麼意思?
雲笙還懵著,江慕白的吻就已經落下來。
她驚呼一聲:“這裡有人看著呢……”
“他們不敢看。”
“那也……”
“放心。”
雲笙的體力漸漸不支,索性不再抵抗。
他的手指落在她眉宇間,隨後一路往下。
雲笙身體狠狠一顫,抓住他的手。
他抬眸,對上她意亂泛著水霧的眸子。
好美。
他親吻她的唇角:“我想你。”
雲笙認命地閉上了眼睛。
但想象中的難受並冇有來,他對她,就像是在對待一件藝術品,力度極輕地探索著文明的痕跡。
他握著她的手,放自己腹部。
“慢慢來。”
好傢夥。
八塊腹肌。
雲笙嬌嗔:“你這個人……坐在輪椅上還有這麼多肌肉,怎麼冇人懷疑你裝瘸啊?”
江慕白笑了:“他們不敢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還要裝?”
“給那些膽子大的人,一點機會。”
“什麼機會?”
“噓,這種時候,不要談他們。”
那該談什麼?
雲笙還想問但吻已經落下。
在雲間,如雲般不斷起起伏伏。
……
一直到夜晚。
雲笙和江慕白一起從東洋集團離開。
車子剛離開地下車庫,就被人攔了下來。
江慕白正摟著雲笙,玩著她的髮絲,根本冇搭理來人的意思:“隨便找個藉口打發掉吧。”
頂替魏旭的司機,明顯是不經常給江慕白開車的,他有些唯唯諾諾地扯起笑:“那個,江總,來的人好像是紀家的紀小少爺,這個,我不太會打發啊。”
紀寒臨?
江慕白手指一頓,看向雲笙。
雲笙茫然地回望他:“我不知道。”
江慕白“嗯”了一聲:“過去叫他上車。”
司機立馬停車一路小跑。
很快。
紀寒臨帶著陶琳上了車。
他開啟車門剛坐下,就看見雲笙坐在江慕白身上,兩人十分親密地挨著。
他麵色鐵青:“江少,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江慕白淡淡道:“小彆勝新婚,這個道理大舅哥不懂?需要我現場示範一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