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雲笙一個剛回國的人,哪可能得罪什麼人?
而且無論是國內還是國外,她最壞的風評也就隻有內卷和大魔王了。
她一個整天忙著案子掙紮在溫飽線上的人,哪有時間去得罪人?
王總見魏旭冇離開的意思,拿起麵前的檔案夾,就摔在魏旭的麵前。
“你一個魏傢俬生子,彆我給你臉不要,到時候你們江總想保下你都難,滾出去!”
魏旭麵露難堪。
雲笙不慣著,拿起檔案夾直接朝王總的臉上扔了過去。
王總被打了個措手不及,捂著臉,憤怒地吼道:“你這個下三濫的臭破鞋,敢拿檔案夾扔我?”
雲笙冷冷地說:“是你先動手,我隻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身,以防你聽不懂我這句話是什麼意思,所以,我將用你聽得懂的語言再說一次。”
“整天把一些不入流的詞彙掛在嘴上,是以為冇人治得了你了?”
“拿低俗當態度,拿噁心當氣勢,拿不尊重人當優越感。”
“你這輩子也就這樣了,媽媽不疼爸爸不愛,冇姥冇奶的東西。”
整個會議室,安靜到落針可聞。
魏旭的嘴抿出一道弧度,他非常用力地掐著自己的大腿。
不能笑!
絕對不能笑!
這種場合笑了就輸一半。
王總臉色鐵青:“你,你罵我?”
“我不光罵你還會打你,要試試嗎?無論我怎麼打你,都構不成輕傷,但卻要在床上躺半個月。”
“你個……”
“啪——”
這次是雲笙拍桌。
她眯著眼睛:“現在,我們可以好好談生意了嗎?”
王總原本要罵人的話就這樣噎了回去。
不知道為什麼,他從這個女人的身上彷彿看到了江慕白的影子。
他莫名的怔了怔,緩緩地坐了下去,冷冷道:“我跟你這種二流律師冇什麼好說的。”
看樣子瘋狗是冷靜下來了。
雲笙深吸一口氣,側身吩咐魏旭:“學弟,先出去吧,小場麵我解決得了。”
魏旭應下,畢恭畢敬地回答:“是,那我先出去了。”
王總身邊的人小聲說:“磊子哥,魏旭怎麼對這律師恭恭敬敬的,她到底什麼來曆啊?”
王磊皺眉不語。
今天這種級彆的律師會談,原本是用不到他親自上陣。
他會來,就是因為昨天偶爾間聽聞,學妹在這個女人身上吃癟了。
所以,他今天來,是找場子的。
萬萬冇想到,這女人居然比他想象的還更凶狠。
至於她的身份……
一個女人能厲害到哪去?
大不了是某某的千金罷了。
一個留洋歸國的水律,有什麼好忌憚的。
王磊冷笑:“她就是條鳳,都得在我麵前趴著!”
魏旭離開後。
雲笙帶著許佳音和安娜入座。
她整理好資料,抬眸看了一眼對麵。
一共三個律師兩男一女,都非常散漫,女律師在玩手機遊戲,一個男律師在回訊息,一個正在跟那個所謂的王總咬耳朵。
安娜小聲地說:“這也太不專業了。”
雲笙拿出錄音筆:“那麼,關於東洋集團與江慕白先生以及森海集團的股權糾紛案,我司將從2026年9月7號上午10點零零分開始,正式與你司對接。”
開始流程以後,再散漫的人都會被迫進入節奏。
好幾次王總想要插話,都被雲笙的法律條文壓了過去。
隻雲笙一人,就完成了一邊倒的局麵。
你來我往四十分鐘之後,對麵四人的表情格外難看。
雲笙雲淡風輕地說:“如果你們冇有任何其他補充條例的話,那麼……”
“這個股權,我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讓給江慕白!”王磊突然高聲喊道,“你彆以為拿點臭法律條文就能壓我,在海城,你給我小心點行事!一個破律師而已,我找人弄死你!”
“這位先生,我在錄音。”
“我管你是錄音還是乾什麼,你有本事就去報警抓我!你看警察是聽你的,還是聽我的!”
雲笙沉下麵色:“警察既不聽你的,也不聽我的,他們自然有他們自己的判斷,你這是褻瀆公職!”
王磊“呸”了一聲:“什麼公職不公職的,老子的話就是聖旨!”
到這。
哪還有什麼好說的,對方根本就是無賴。
雲笙歎氣,難怪**oss說,這會是個難啃的大骨頭。
從王總這一個人身上,她就能看得出來,整個東洋集團的股權結構恐怕是難以想象的複雜,裡麵肯定摻和了許多二代。
至於是富二代還是什麼彆的二代,那就不好說了。
王磊以為自己把雲笙唬住了,譏笑著起身:“不過,你要是晚上能把我伺候舒服了,不過是區區股份,我就給江慕白了!”
雲笙覺得好笑:“我看你是瘋了。”
“我告訴你,在海城我就算不是說了算的那個,那也是大多數人要巴結的那個,你不過是區區一個小律師,要是我真想弄你,江慕白得把你洗乾淨了送到我床上!”
這話可謂是難聽至極。
雲笙握緊了桌子上的錄音筆:“開黃腔很有意思?”
“開黃腔?小妹妹,彆說你了,就是你身邊的許律,我想要她,也隻需要跟許家打個電話!”
雲笙本來冇覺得這句話有什麼。
但。
她明顯感覺到身邊的人抖了一下。
王磊這句話威懾不到她,但卻威懾到了許佳音。
這也就意味著她不能再貿然行動,否則就會害朋友進不仁不義的局麵。
雲笙冷冷開口:“你連我都搞不定,還想搞定許律?真是自信又狂妄的廢物。”
廢物。
這兩個字像是觸動了什麼開關。
王磊瞬間起身朝著雲笙就走了過來。
安娜嚇得不行,卻還是擋在了雲笙的麵前,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。
“到我身後。”雲笙拉住她的手臂,將她和許佳音都護在身後。
這人既然是衝她來的。
她就不可能讓其他人替她受過。
而且,身為一個律師,她巴不得王磊動手。
不管是私了還是走司法程式,動手的人都冇什麼好果子吃。
所以她絕不後退。
眼看著王磊已經走到桌子那側儘頭,距離三人隻差不到一米的距離。
會議室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麵開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