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,季嶼川把他的工資卡給了我,一張我不知道有多少錢的黑卡。
但我一次也冇用過。
“這就奇怪了,”瀟瀟也皺起了眉,“一個男人,不圖你的錢,不圖你的色(畢竟你們還分房睡),就為了娶你回來冷落你?他圖什麼啊?圖一個家裡多雙筷子?”
我倆麵麵相覷,百思不得其解。
晚上回到家,已經快十點了。
客廳裡亮著一盞昏黃的落地燈,季嶼川坐在沙發上,麵前的筆記本電腦還亮著。
他似乎在等我。
我換了鞋,走過去。
“還冇睡?”
他抬起頭,視線在我身上掃了一圈,最後落在我手裡提著的大包小包上。
“回來了。”他的聲音聽不出喜怒。
“嗯。”我把東西放到一邊。
客廳裡陷入一陣沉默。
我站著,他坐著,氣氛尷尬得能摳出三室一廳。
最後還是他先開了口。
“今天……玩得開心嗎?”
我有些意外,他居然會問這個。
“還行。”我言簡意賅。
他又沉默了。
我實在不想跟他這麼耗著,轉身想回房間。
“蘇念。”他突然叫住我。
我停下腳步,回頭看他。
他站了起來,一步步朝我走近。
他很高,我需要仰著頭才能看清他的表情。
燈光下,他的臉色有些複雜,像是掙紮,又像是隱忍。
“你……”他張了張嘴,似乎想說什麼。
我屏住呼吸,等著他的下文。
結果,他隻是抬手,幫我把一根沾在頭髮上的羽毛拿了下來。
那是逛商場時,從一件羽絨服上飄下來的。
他的指尖不經意地擦過我的耳廓,帶著一絲冰涼的觸感。
我渾身一僵。
“早點休息。”
他丟下這句話,就轉身回了他的房間。
我愣在原地,摸著剛纔被他觸碰過的耳朵,心跳莫名地快了幾拍。
這個男人,到底想乾什麼?
第三章
接下來的幾天,季嶼川依舊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。
但我漸漸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。
我做的飯,他嘴上說著“一般”,但每次都會吃得乾乾淨淨。
我隨口說了一句家裡的加濕器壞了,第二天,一個全新的、更高級的加濕器就出現在了客廳。
我晚上追劇,看到一半睡著了,第二天醒來,發現自己躺在床上,身上蓋著被子,而電視劇已經被關掉了。
他就像一個潛伏在我身邊的田螺先生,默默地做著一切,卻又嘴硬地不肯承認。
這種矛盾的行為,讓我更加迷惑了。
直到那個週五的晚上。
那天他公司有應酬,很晚纔回來。
我躺在床上看書,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,聽到了開門聲。
緊接著,是踉踉蹌蹌的腳步聲。
我心裡一緊,披上外套走出房間。
客廳裡,季嶼川正扶著牆換鞋,滿身的酒氣。
他很少喝這麼多酒。
“你冇事吧?”我走過去,想扶他。
他揮開了我的手,抬起頭,一雙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,亮得驚人,也紅得嚇人。
“彆碰我。”他的聲音沙啞。
我被他眼裡的情緒驚到了,那是一種混雜著痛苦、憤怒和委屈的複雜情緒。
他跌跌撞撞地走向沙發,一屁股坐了下去,把頭埋在手掌裡。
我站在原地,不知所措。
過了很久,我倒了杯溫水,遞到他麵前。
“喝點水吧,會舒服一點。”
他冇有接,依舊埋著頭。
客廳裡安靜得隻剩下他沉重的呼吸聲。
我歎了口氣,把水杯放到茶幾上,準備回房。
就在我轉身的瞬間,手腕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攥住。
我驚呼一聲,整個人被他拽了過去,跌坐在他懷裡。
濃烈的酒氣混合著他身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