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小時後,車子在山腳停下。
“思雨!”
相比婚禮上遙遠地看一眼,這次看得更加清晰。
簡單的白襯衫西裝穿在他上都有種別樣的覺,有種斯文敗類、製服的覺。
這是一個充滿味的沉穩斂型男。
“你踩了狗屎運吧?隨手都能撈到這種極品男人。”夏思雨慨。
給他們簡單介紹一下,就開始今天下午的主題——爬山。
起初白子苓鬥誌盎然,過了半個小時,直接累狗,抱著樹直搖頭。
夏思雨比好一點,但也是滿頭大汗,掉汗珠,“是誰讓來爬山的?這會兒又說不行了?”
昨晚的事跟夏思雨說了,夏思雨狠狠罵了楚家一番,然後說白子苓這段時間真倒黴,有空去驅個邪。
夏思雨瞪:“你這意思是說怪我嘍?”
兩人就是這樣,不見麵的時候什麼‘親的’‘寶貝’喊得很歡,一見麵就互懟。
加大聲音:“矯鬼,有本事你讓你老公揹你上山啊!”
話音剛落,白子苓恨不得扇自己一掌,平時跟夏思雨打炮多了,說話都不經大腦思考。
太著急,再加上確實很累,一,就向下栽去。
看白子苓子傾斜,夏思雨心臟都猛地一跳,連忙過來。
白子苓也被嚇得臉發白,抓著男人的角,這裡都是石頭,實在不敢想從這裡滾下去會怎樣。
“沒事,我可以,不用背……”
“……”
白子苓恨恨回頭,夏思雨收回手,臉上的笑賤兮兮的。
秦聿宸隨意‘嗯’了一聲,很敷衍,一聽就知道他沒信。
窩被男人結實有力的臂彎環住,靠著男人直的背脊,鼻息間全是男人上好聞的冷香。
除去起初的別扭,白子苓適應極快,喊道:“思雨,快點,跟上!”
“思雨……”
腦海裡浮現一張圓潤白的臉蛋,烏黑的大眼睛跟狐貍一樣彎起,高高仰著腦袋,得意揚揚。
夏思雨在後麵怒喊:“白子苓你站著說話不腰疼!你下來走幾十分鐘試試?”
下一刻,他背脊一僵,停下腳步,白子苓疑看他,“是累了嗎?要不我下來吧?”
手指在不知不覺中握拳,讓自己盡量地忽略背後那團綿。
秦聿宸……
沒過多久他又慢了下來,步子太快,每次撞擊太明顯,可慢下來,作放慢,更是磨人。
或是累了,又或是心底生出某些不可說的心思,他呼吸漸漸加重,汗珠從額頭冒出,順著他冷的臉頰緩緩往下流。
聽得白子苓心頭忽地一跳,按在男人肩頭的手能清晰覺到起伏,熱氣騰騰。
空氣變得稀薄,曖昧來得悄無聲息。
秋季的枝葉變得枯黃,微風拂過,葉子好似金黃的蝴蝶翩翩起舞。
男人步伐穩健,材修長,人皮雪白,四肢纖細。
男人腳步微微停頓,側目與人四目相對,又齊齊移開目。
不過……
上香的時候白子苓很敬虔,裡振振有詞,中心主題就一個:求佛主保佑遠離極品、禍事。
從山上下來,夕西下,天邊的雲彩染得緋紅。
是一家夏思雨和白子苓經常吃的老火鍋店。
白子苓道:“鴛鴦鍋,聿宸不吃辣。”
秦聿宸也很意外,白子苓怎麼知道他不吃辣?
“你從小觀察就很仔細~”夏思雨別有深意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