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爺爺年齡大了,平時比較孤單,能不能請你經常給他老人家打個電話,我付薪酬,一個月給你兩千。”
白子苓搖頭,“我答應你,但不收錢,當初協議裡有,不讓雙方家長起疑,跟長輩打電話是我應該做的。”
白子苓抬頭,“這……你虧了。”
秦聿宸輕描淡寫,“我老闆一個電話的事。”
房間裡隻剩下白子苓一人,看了看關上的門,低頭注視著手腕上金黃漂亮的手鐲,眼睛發熱。
他說的好像是公平易,可實際上好都給占了。
耳邊響起昨夜男人溫地輕哄:“別哭,我會幫你報仇,給你打壞蛋。”
奇怪,明明之前最討厭哭鼻子的。
一陣清風從臺吹來,宛如昨夜男人輕的安。
……
另外,如果不是他故意為之,老爺子不會發現金鐲子,他那樣說隻是一個藉口而已。
隻不過是秦聿宸不出爾反爾,上次沒有信守承諾帶白子苓在A市玩,這次騰出兩天時間跟白子苓在s市玩一下,履行承諾罷了。
他們是合作關係,幫隻是為了能讓他們之間的協議能夠繼續進行。
按照秦聿宸說的,白子苓什麼都不需要管,繼續回店裡上班。
再次踏從小長大的小區,上次發生的事沒再重演。
他們看向白子苓時,臉上是心疼和憐惜,還熱地跟他們打招呼。
白子苓看向側的男人,短短一天的時間,他做了什麼就讓這些人對態度改觀?
這一幕跟昨天下午的畫麵重疊,但今天沒有人顛倒黑白汙衊,人群中的人在對罵。
白子苓大姑父,也就是馮琳琳的爸爸在人群中間指責道。
馮父推卸責任:“喇叭吆喝的那些話是你老婆想出來的。”
站在中間的白老太太氣得直咳嗽,家醜不可外揚,他們互相拆臺,不是在讓外人看熱鬧嗎?
馮父諷刺道:“現在嫌丟人了?你讓琳琳媽過來鬧的時候怎麼不嫌丟人?”
三叔也將目移到老太太上,“媽,這事就怪你,如果你不打著白子苓的名頭跟人訂婚,能有這些破事嗎?”
三叔哼了一聲,“福呢?我隻知道現在你兒子我工作沒了,子蕊的學也上不了,你兒媳婦還要坐牢。”
老太太被氣得呼吸重,一口氣沒上來,暈了。
“是啊!白家多好一姑娘?被他們這麼作踐,若不是昨天警察來辟謠,我們還都被矇在鼓裏呢……”
“嗯,輿論容易解決,簡單暴就好,我們說話他們不信,就找他們願意信的人來解釋。”
白子苓懂了,頓時豎起大拇指,秦聿宸太聰明瞭,用最省事的辦法解決最難搞的輿論。
“我雇了幾個人,讓他們去你三叔、大姑父等人工作的地方大鬧,隻要不是真正的人才骨乾,老闆為了名聲都會采取開除理。”
“你堂妹整個學校都知道的所作所為,心高氣傲,大概是不想看到別人鄙視的樣子,不願去上課。”
“你表姐那裡也有人去鬧,也被公司開除了。”
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。
“你三嬸和大姑那邊你是想讓們賠償你神損失費,私了,還是公事公辦,賠神損失費的同時追究們責任?”
“需要問我爸媽一下,我不想讓爸媽難辦,”
他是怕站在門外的是白家人。
這件事不好選,太強別人也會說他們狠心,對他們心就是對不起兒。
這個結果白父一家三口都很滿意,白母下廚做了一大桌子的飯菜,一家人和和,其樂融融。
白子苓正低著腦袋跟人發資訊,隨口道:“秦先生記憶力可以啊!這還記得?”
語氣淡淡:“承諾我都記得,例如你之前說:給我買車買房。”
白子苓臉上的笑忽然一收,抬頭看天,“今天天氣真好!”
低頭看到手機上的聊天介麵,一拍腦門,知道該去哪裡了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