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昀洲縱橫庭審多年,此時竟被堵得一時語塞。
“我還有事,先去忙了。”阮可唯淡淡拋下一句,便與畢昀洲肩而過。
心虛地乾笑兩聲,指了指阮可唯的背影。
說完,本不給畢昀洲開口的機會,一溜煙地跟著鉆進了阮可唯的辦公室。
虞可往前挪了一小步,低著頭,小聲說道:“阮律師,那個……我能不能加您個微信?”
“滴”的一聲,好友新增功。
數額赫然是8000.00。
“阮律師,今天真的太辛苦您陪我跑那一趟了。”虞可抬起頭,眼神裡著認真的勁頭,“我知道這種案子對您來說大材小用了,這是您的律師諮詢和出外勤的辛苦費。您一定要收下。”
一聽阮可唯推辭,虞可心裡反而更慌了。
對方不僅是業務頂尖的英,還是畢昀洲口中“男未婚未嫁”的老同學。
每次見麵都像隻豎起渾尖刺的小刺蝟。
如果換做其他同事,推托兩句不收錢,虞可說不定真就順水推舟省下這筆錢了。
這種“欠了人”的覺,讓虞可覺得自己在那場無形的博弈中徹底落了下風。
虞可見對方沒有點收的意思,生怕再待下去會被對方強行退回來,趕一邊倒退著往門邊走,一邊出個燦爛的笑容。
說完,作麻利地推門離去,還地將門反扣。
阮可唯盯著那扇閉的門,又低頭看了看手機螢幕上那筆顯眼的轉賬。
但對於一個助理來說,絕對是一筆不小的開支。
或許是因為加好友時太過倉促,虞可還沒來得及設定朋友圈許可權,那方小小的天地在阮可唯麵前一覽無餘。
虞可的狀態很,大部分是些法條摘抄或者是深夜加班的路燈照。
沒有婚紗照,沒有鉆戒,沒有和丈夫的合影。
“剛畢業的小姑娘,結婚了怎麼跟沒結一樣?”
繼續下,翻到了一條半年前的狀態。
配文是:“這一場冒真的把我老底都掏空了。果然,是革命的本錢,看病也太費錢了吧!”
半年前還在為一場冒的醫藥費嘆“掏空老底”的人,現在卻有一個開著限量版超跑、揮金如土的小叔子?
這種極度的貧富割裂,讓阮可唯覺得,虞可這個“嫂子”的份背後,恐怕藏著一個巨大的斷層。
二十四小時過去,盛和律所的小會議室,畢昀洲正帶著團隊核對一份合同。
下意識低頭,螢幕亮起:“由於對方未收款,您的轉賬已退回。”
虞可盯著那行字,心裡非但沒有省錢的輕鬆,反而更慌了。
“咳。”
“對不起,對不起!”虞可驚得手忙腳收起手機,臉漲得通紅。
可虞可的心思早就飄遠了。
午休時間,虞可躲在茶水間,最終撥通了厲修文的電話。
接到虞可電話時,他正百無聊賴地在臺上喂魚。
虞可先是試探地打聽:“上次警隊不是讓你限期提肇事人員的資訊嗎?你那邊理得怎麼樣了?提了嗎?”
“唉,嫂子,我這不正為這事兒煩著呢嘛。那小子跟我關係確實鐵,我要是真把他供出去了,那不是出賣兄弟嗎?以後在這圈子裡我還怎麼混啊?可我要是不待,警那邊又盯著我不放。我現在左右為難,正愁得想撞墻呢。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