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昀洲審視了兩秒,似乎並沒全信。
“好,好的,你快去吧!”虞可忙不迭地點頭。
趕重新拿起電話,餵了幾聲。
“壞了,不會真出什麼大事了吧?”
腦子裡全是厲修文剛才那句變了調的“別告訴我哥”。
思來想去,咬咬牙,轉頭敲響了許維寧辦公室的門。
“是這樣的,許律師。”虞可猶豫再三,還是走上前低聲懇求,“我這邊有個……親戚,在警大隊出了點事,我現在實在沒辦法了。畢律師那邊正忙著,您看您能不能幫我走一趟,理一下這個案子?”
虞可搖頭:“我不太清楚,但他很急的樣子。那邊說要有律師過去做擔保或者理程式才能讓人走。我是助理,沒證過不去,許律師,您看能不能……”
腦子裡瞬間浮現出上次畢昀洲幫劉金勝忙前忙後,結果落得一麻煩的慘狀。
他放下咖啡杯,語重心長地搖了搖頭:“不好意思啊小虞,不是我不幫你,實在是手裡案子堆山了。而且啊,警大隊那種民事行政混雜的案子,真不是我主攻的專項,業有專攻嘛,真不好意思了啊。”
正不知所措時,電梯門“叮”的一聲開了。
虞可愣了一下,眼看著阮可唯就要經過自己,像是抓住了最後一稻草,口喊道:“阮律師!等一下!”
虞可實在找不到其他人了。
阮可唯聽完,眉頭微蹙:“親戚?你的什麼親戚?”
阮可唯看著虞可那雙急得冒火的眼睛,沉默了幾秒。
最終,阮可唯應了一聲:“走吧,我陪你去一趟。”
……
阮可唯走在前麵,姿拔,舉手投足間盡是律政英的乾練。
手續核驗完畢,阮可唯回過頭,神清冷地看向虞可:“你的那個親戚,什麼名字?”
接待人員聽到這個名字,眉頭立刻舒展開來,眼神中著一種“可算有人來了”的瞭然。
推開門的那一刻,原本垂頭喪氣癱在椅子上的厲修文,猛地彈坐起來。
這一聲中氣十足的“嫂子”,如同一道驚雷,炸得虞可當場僵在原地。
的眸子微微瞇起,先是死死盯著厲修文,又緩慢地移向虞可。
不由得重新審視起眼前的男人。
腕間出的表盤折出刺眼的金屬澤。
在阮可唯的固有印象裡,虞可不過是個家境平凡、甚至有些窘迫的小助理。
可眼前這個男人,舉手投足間的那紈絝氣,分明和“貧困”二字不沾邊。
事起因是昨晚厲修文犯了渾,把心的限量版超跑借給了一幫狐朋狗友出去約會。
據雷達顯示,當時車速極快,警高度懷疑駕駛員涉及酒駕。
等警接到報警趕到現場時,隻剩下一輛報廢的豪車冒著煙,駕駛艙空空如也。
可此時的厲公子正癱在酒吧的包廂裡爛醉如泥。
他們先為主地認定,就是厲修文肇事後棄車逃逸。
警本著嚴謹的態度,把這些“醉後真言”全部作為筆錄留存了。
他全盤推翻,堅稱自己昨晚本沒過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