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梯門此時剛開了一道,虞可閃進去後,畢昀洲趕在門合上的最後一秒了進來。
畢昀洲卻先一步,長臂一橫,指尖直接取消了一樓的指令。
“畢昀洲你乾什麼!別攔著我,我要去找人!”虞可瞪著他。
直到負二層,金屬門緩緩開。
他回頭,深吸一口氣,語氣終於了下來:“我陪你去,總行了吧?”
畢昀洲看著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,氣得太突突跳。
他猛地步上前,不由分說地攥住虞可的手腕,生生將從電梯裡拽了出來。
“閉。”畢昀洲一路將拽到自己的車邊,拉開車門,聲音冷,“上車。”
畢昀洲實在沒招了,他四下看了一圈,確定空無一人,隨即猛地前傾,將虞可死死困在車門與他的膛之間。
虞可瞪大了雙眼,驚恐地看著他:“你……你瘋了!畢昀洲,你這就是耍無賴!”
……
一路上,虞可都在座位裡沒有吭聲。
畢昀洲練地在迷宮般的老弄堂裡穿梭,最後穩穩地停在了一棟滿是鐵銹防盜窗的筒子樓下麵。
“你帶我來這兒乾嘛?”虞可回頭看向他。
“你表叔如果沒猜錯的話,就在那兒。二樓,202室。”
虞可還是不敢相信,的手已經搭在了車門把手上。
虞可氣不過,剛推開車門準備按他說的沖上樓去尋個究竟。
樓道的影裡,兩個影一前一後走了出來。
走在前麵的那個男人,步履匆匆,正是那個讓他們找瘋了的失聯人口,劉金勝。
他侷促地了手,轉折返回樓道影裡。
虞可猛地趴在車窗上,瞪大了雙眼。
葛慧拄著一副簡易的木頭柺杖,右似乎打著石膏。
單元門口停著一輛電三車。
在上車前,劉金勝像是想到了什麼,回頭沖著葛慧憨憨一笑,不知代了句什麼,葛慧居然也微微點了點頭。
“這……這怎麼可能?”虞可怔怔地看著那輛遠去的三車,聲音都在哆嗦,“我表叔……和葛慧住在一起了?這什麼轉折呀?他們前兩天不是還在打司嗎?不是還要死要活的嗎?”
“所以,你現在看清楚了?你表叔沒有出任何意外。他隻是單純地不想聯係你們這些親戚,甚至不想聯係這個世界,明白嗎?”
“不行!你必須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!”
“為什麼?這簡直是反轉劇都沒法寫的劇本!你一定知道,對不對?”
“站在律師的角度,我覺得你這種純真的格,最好還是別知道那麼多。有些真相,不怎麼好下菜。”
畢昀洲慢條斯理地回胳膊,往後仰了仰,語氣變得有些玩世不恭:
虞可一聽,臉上的震驚瞬間變了憤怒:“畢昀洲!我在跟你說正事,你能不能別跟我開玩笑?每次我想跟你談正事的時候,你總是顧左右而言他,我現在沒心思跟你胡鬧!”
“我也沒跟你開玩笑。是你昨天晚上拿著毯要悶死我的,你知不知道這種行為在法律上算什麼?這有‘故意傷害’的嫌疑,如果我要是報警,你現在應該在派出所寫保證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