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昀洲聽完,竟然毫無預兆地輕笑了一聲。
“哎呀,我不是那個意思!”虞可急了,手腳並用地比劃著,“我是說,結婚的物件……搞錯了。”
他盯著虞可,聲音冷了下去:“你的意思是,你原本想結婚的物件,不是我?”
畢昀洲直接起,兩步到虞可跟前。
“虞小姐,我們結婚才第二天。”畢昀洲微微俯,氣息近,“你不會是想告訴我,你現在準備背著我出軌吧?”
虞可被他這“法外狂徒”的邏輯氣得噌的一下站了起來。
看著虞可這副炸的樣子,畢昀洲眼中閃過一錯愕。
他盯著看了一會兒,終於坦然承認:“對,我承認。前天晚上原本安排跟我相親的人,確實不是你。”
“我為什麼要提醒?”畢昀洲優雅地挑了挑眉,“你走過來,指名道姓地問我是不是畢昀洲。我說是。這有什麼問題嗎?”
“虞可。”
虞可徹底啞火了。
虞可徹底懵了。
“你……你這什麼意思啊?”虞可氣得說話都結了,“你明明知道我認錯了人,你不僅不糾正,還放任這種錯誤發生。然後你現在轉過頭來,把所有責任都推到我頭上?你這在法律上……‘利用他人陷錯誤認識而獲取非法利益’!你這是詐騙!你這個老男人占我便宜!”
薄微啟:“據《民法典》關於意思表示真實的規定,那天晚上,是你主確認了我的份,而且我們倆發生關係,也是基於平等自願的前提,不存在誰占誰的便宜。”
“你——!”虞可臉紅得快要滴出來。
畢昀洲發出一聲短促的輕笑,眼神重歸冷淡:“所以呢?你跟我對質這些,是想表達什麼?是想撥反正,還是想將錯就錯?”
啞口無言。
可基於理智……像畢昀洲這種長得帥、材好、有錢有背景、還能在盛和說上話的大,錯過這村就沒這店了!
可虞可好歹也是法學院出來的,那點所剩無幾的清高讓怎麼也說不出“我想抱你大”這種話。
沒一會兒,他手裡拿著虞可昨晚復習的那本卷宗案例題走了出來,隨手往茶幾上一丟。
畢昀洲修長的手指點在其中一頁上。
虞可一把奪過資料,瘋了似地翻向後頁的參考答案對照。
真的是五錯三。
“用眼睛看出來的。這種程度的陷阱題,如果你都能掉進去,說明你的法律思維還停留在背誦條文的階段。”
“你的簡歷我看過。去年六月畢業,大半年職業空白,沒有實習經歷,沒有工作背景。原因很簡單,你選擇了全職備考,對吧?”
轟——!
這句話比承認結錯婚還要讓難一萬倍。
那是堅守了四年的理想,此刻卻被他踩在腳底下肆意踐踏。
“我說,你過不了。”畢昀洲毫不避諱地撞進的視線,眼神殘忍而冷靜,“這就是現實。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