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猛地坐起,側的床鋪早就空了。
“完了完了,這都十點了!”
偌大的公寓空的,書房門敞著。
魂不守舍地蹭到衛生間鏡子前,剛打算牙膏,手裡的牙刷“啪嗒”掉進了洗手池。
最要命的是,那修長白皙的脖頸和鎖骨上,錯落有致地布滿了鮮紅的痕跡。
就在滿牙膏沫、一手胡理著頭發的時候,玄關突然傳來“滴”的一聲電子鎖響。
下意識地走過去,還沒到門口,大門就被推開了。
兩人在玄關撞了個正著。
男人看著眼前這個穿著鬆垮睡、赤著腳、滿白沫、頭發得像鳥窩的人,整個人石化在門口。
“你誰啊?怎麼在這裡!”年輕男人先回過神,一臉警惕。
“我……我住這兒啊。”
虞可心一橫,反正證都領了,合法權益得維護:“我是畢昀洲的老婆!我們昨天剛結婚!”
*
畢昀洲坐在主位,麵前是一眾合夥人和資深律師,螢幕上正投著昨天麵試者的名單。
另一人點點頭:“你別說,那種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勁兒,反應極快,邏輯也沒。要是真能過了法考,說不定是個好苗子。畢律,你覺得呢?”
就在這時,桌上的手機震了一下。
兩分鐘後,手機再次頑強地響起。
畢昀洲眉頭微蹙,示意眾人稍等,起走出會議室接通:“什麼事?”
畢昀洲了眉心,語氣瞬間冷了幾分:“厲修文,你又跑我家去了?”
畢昀洲低聲音,眼神淩厲:“你為什麼拿著的手機?人呢?”
厲修文瞄了一眼對麵侷促不安的虞可,低聲音,“哥,你不對勁啊。你前天不是說要去見李家那位白富嗎?這個虞可是誰啊?”
……
1802室的大門被重重推開。
而厲修文跟個審訊似的翹著二郎坐在對麵。
“哎哎哎!別啊!”厲修文嘿嘿直笑,“我這不是意外嘛!我本來想拿完模型就走,哪知道撞上這麼炸的一幕。”
畢昀洲眼底閃過一不易察覺的冷。
門外,虞可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。
老媽安排的?
所以,真實況是:那天畢昀洲也在相親,然後出現,頂替了別人的位置,還順便把人家的“頂配”老公給領回了家?
結果還沒聽清什麼呢,門板突然毫無預兆地從裡麵被拉開。
虞可由於重心不穩,整個人猝不及防地跌了進去,結結實實地摔了個“狗吃屎”,剛好趴在畢昀洲那雙鋥亮的皮鞋前。
畢昀洲居高臨下地看著趴在地上的小妻,厲修文則在旁邊憋笑憋得快要原地炸。
虞可整個人從地上彈了起來,扯出一個尬笑:
一旁的厲修文看著這倆人暗流湧,非常有眼力見地往後:“那個……哥,嫂子,我突然想起我還有點事,我先撤了!你放心,咱媽那邊我一個字都不會說的!”
客廳裡瞬間靜得可怕。
畢昀洲沒說話,隻是神冷峻地走到沙發前坐下,修長的雙疊,氣場全開。
虞可亦步亦趨地蹭過去,屁隻敢挨著沙發邊緣。
虞可其實一點都不想問!
可現在話都說到這份上了,隻能深吸一口氣,支支吾吾地試探道:“那個……畢律師,咱倆這婚……是不是結錯了?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