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環境清幽的淮揚菜館包廂外。
“是啊。”王阿姨低聲音,語氣有些忐忑,“太太今天看起來不太開心,一直在說淮揚菜沒味道,還讓我下次拚命放辣椒。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今天哪道菜做得不合胃口了,先生您看這……”
這個小人,明明吃醋吃得要命,還要裝出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搞抗議。
結束通話電話,畢昀洲深吸一口氣,平復了一下因而起的微妙心,這才手推開了包廂的大門。
畢昀洲慢條斯理地將手機扣在桌麵上,麵對許維寧的追問,語氣平淡如水:“沒什麼,家裡家政阿姨打來的,代點瑣事。”
說著,許維寧興致沖沖地抄起分酒:“來,可唯,我先敬你一杯,祝阮合夥人在盛和旗開得勝!”
許維寧倒酒的手僵在半空,尷尬地了角,轉頭看向一旁的畢昀洲:“那老畢,你陪一個?”
“哎,你們一個個的……”許維寧徹底喪了氣,把分酒重重往桌上一頓,“我看你們倆這步調一致的勁兒,合著我是多餘的,電燈泡了是吧?”
畢昀洲看向阮可唯,語氣轉為了正式的商務口吻:“阮律師加盛和,正好彌補了我們在刑事辯護這一塊的短板。以阮律的人脈,以後案源自然源源不斷,咱們律所離財源滾滾也不遠了。”
“財源滾滾?我怎麼聽說你最近為了個標的隻有十萬的小案子忙得腳不沾地,最後還分文不取,免費當了回苦力?”
許維寧剛抿進的一口酒差點噴出來。
阮可唯眸微:“哦?”
阮可唯愣了愣:“助理的……人案?”
“幫個忙而已,舉手之勞。沒老許說的那麼誇張。”
“是嗎?人案?這得多大的人,能讓咱們畢大律師自降段到這種程度?”
“老許,你別說。”畢昀洲猛地盯向他,語帶警告。
阮可唯目瞬間變得淩厲:“律協分?畢大律師,我以為你剛正不阿、行事嚴謹,居然還能被人捅到律協去?犯什麼事了?”
“哎呀,說出來你都不信!”許維寧那張大本封不住,“有人投訴到律協,說老畢跟他那小助理有‘不正當男關係’!”
畢昀洲黑著臉猛地站起:“老許,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!”
許維寧還在那兒憤憤不平地侃侃而談,但畢昀洲已經徹底沒了談的。
原本清鮮的淮揚菜此時在他裡味同嚼蠟。
飯店門口,夜風微涼。
他的助理早已開著車等在路邊,可許維寧卻死活不上車,反而一把拉住阮可唯,將往畢昀洲前推。
許維寧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,畢昀洲看了一眼阮可唯,沒再拒絕,紳士地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:“上車吧。”
阮可唯一直盯著窗外,直到車子駛一段相對僻靜的高架,才突然轉過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