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盛和律所最頂層的辦公室陷了前所未有的冰河世紀。
也沒有表現出半分示弱的意思。
生活彷彿被按下了機械復原鍵:
虞可很快發現,隻要不主開口,畢昀洲當真能做到一言不發。
這種極度的專業化,反而讓虞可心裡空落落的。
但這幾天,他往往拎起車鑰匙就走。
這天下午,許維寧夾著公文包溜達過來,目在空的總裁辦公室掃了一圈。
“老畢呢?”許維寧奇怪地撥弄著手機,“打他電話也不接,不在辦公室待著?”
“去哪了?”許維寧下意識地追問。
許維寧狐疑地盯著虞可看了一會兒:“他去哪兒你不知道?你是他助理,這種事你不清楚?而且,這幾天他出去怎麼都不帶你?”
許維寧無語地嘆了口氣,正準備轉離開,卻像突然想起什麼似的,一個九十度大轉彎重新挪到虞可的辦公桌前,神變得異常八卦。
虞可聞言,驚得瞪大了雙眼:“許律師……你怎麼知道這事兒的?”
虞可張了張,正支支吾吾不知該如何圓謊時,一陣沉穩且悉的腳步聲由遠及近。
畢昀洲微微一怔,視線在虞可低垂的頭頂掠過:“沒什麼。出去辦了點私事,帶助理不方便。”
許維寧咂了咂,隨即順勢從資料夾裡出一遝公文,“啪”地一聲丟在桌子上。
畢昀洲和虞可不約而同地低頭看去。
《關於對畢昀洲律師違規投訴案的最終調查理結果》。
在那一瞬間,他繃了幾天的角終於勾起了一抹深不可測的弧度。
虞可在一旁看得心驚跳,下意識地手撈過那份調查報告。
看到這幾個字,虞可懸在嗓子眼的心總算咚的一聲落了地。
萬幸,萬幸。
他像塊狗皮膏藥似的跟著畢昀洲進了辦公室。
許維寧急得是抓耳撓腮。
“廢話!合夥人都在盯著這事兒呢,你就別賣關子了!”
“虞助理,來辦公室一趟。”
站得離辦公桌極遠,一言不發地垂著頭。
虞可猛地抬頭,瞪大了雙眼。
他這是要玩死嗎?
“我……那天……其實我……”
總不能說“我直接把結婚證拍桌子上了”吧?
他強裝鎮定地乾咳一聲,突然打斷道:“行了,老許,我真服了你了。既然你這麼好奇,那我就告訴你真相。”
“因為當時,虞助理的丈夫也在場。”
“你說什麼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