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可被他這套邏輯唬得一愣一愣的,張著一言不發。
“啊!這麼嚴重嗎?那……那我要怎麼辦啊?”
“不去了。”虞可了脖子,聲音小得像蚊子,“那就……先暫時不離婚了吧。”
畢昀洲幽幽地丟下一句話,調轉車頭,朝著與民政局截然相反的方向疾馳而去。
話題告一段落,車廂陷了微妙的安靜。
不知怎的,原本在心頭那塊名為“離婚”的大石頭突然卸掉後,心底竟然泛起了一連自己都未察覺的甜意。
那是不是意味著,我還能在那間帶大浴缸的房子裡住下去?
想到這兒,的角竟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抹連自己都沒察覺的笑容。
而駕駛座上的畢大律師,掃了一眼後視鏡裡小助理那副“劫後餘生”且著樂的小模樣,角勾起的弧度比AK還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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邢一鳴坐在主位,麵沉,指尖在桌麵上規律地叩擊著。
大家正在針對一樁經濟糾紛做最後的風險評估。
一名神慌張的小助理快步溜了進來,貓著腰湊到邢一鳴耳邊,極低聲地耳語了幾句。
“什麼時候的事?”邢一鳴沉聲問。
邢一鳴眼底閃過一抹極深的戾氣,隨即猛地合上資料夾:“今天的討論到此為止,散會!”
邢一鳴冷冷地掃了一眼秦瑞霖:“你,跟我過來。”
辦公室的大門被重重甩上。
“嗬,被他躲過去了。”
邢一鳴不不慢地出一煙點燃。
他在煙霧後的眼神顯得格外冷:“畢昀洲。我讓人遞到律協的那份‘鐵證如山’的舉報材料,被駁回了。”
邢一鳴幽幽地看向秦瑞霖,雙叉疊起,擺出一副考驗接班人的姿態:“你分析一下,為什麼?連開房視訊這種東西都能被瞬間駁回,且是立刻終止調查。你覺得,唯一的可能是什麼?”
邢一鳴不說話,隻是那雙鷹隼般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秦瑞霖,眼神裡寫滿了失。
他深吸一口氣,順著那個最荒誕、最不可能的方向繼續往下推:“難不……不可能,這太離譜了。除非他們兩個是合法的兩口子?”
秦瑞霖徹底變了臉,聲音都拔高了幾分:“不可能吧!他們兩個是夫妻?畢昀洲那種眼裡隻有法律的機,會跟那個冒失的丫頭領證?這絕對不可能!”
邢一鳴站起,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,俯瞰著腳下的車水馬龍。
邢一鳴轉過,指了指桌上的一份檔案:“去,把那張資料拿過來。”
資料上方的照片赫然是那個穿著外賣服、神滄桑的中年人。
邢一鳴盯著資料上的份資訊:“這個的,打電話聯係。告訴,的案子,德誠接了。不僅要打,還要免費給打到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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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畢昀洲著口袋,邁著意氣風發的步子從律協回來時,整個人周都籠罩著一種“輕舟已過萬重山”的鬆弛。
“怎麼樣?到底什麼況?早上一大早我想陪你一塊兒去,結果你跟後麵有鬼攆似的,一溜煙就沒影了!律協那邊怎麼說?說實話,到底嚴重不嚴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