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訊室的空氣彷彿凝固了,三名調查員臉上的表彩紛呈。
“我騙你們乾嘛!”
低頭一通翻,包裡的東西被拽得七零八落。
本來按照計劃,出了律協大門他們就直奔民政局,把這兩塊“紅磚”換“綠本”,所以隨帶著。
虞可將結婚證重重地拍在實木辦公桌上。
虞可氣鼓鼓地重新坐回椅子上,口劇烈起伏,咬牙切齒地念出那個名字,“畢——昀——洲!”
“這……這……”
人家兩口子去酒店開房,那是趣;
與此同時,走廊盡頭的等待間。
他垂著眸,角那抹若有若無的弧度越來越深。
是憤死?還是破罐子破摔?
問詢室的門被大力推開。
“畢昀洲!你是不是故意的?你絕對是故意的!”
他挑了挑眉,語氣無辜到了極點:“我故意什麼了,虞助理?”
畢昀洲俯下:“他們還問你什麼了?”
畢昀洲終於憋不住了,間溢位一聲低沉的輕笑。
重新回到會議室,氣氛變得極度詭異。
更是因為他在第一單獨問詢畢昀洲時,這位大狀玩了一手極高明的“敵深”。
隻說“無可奉告”。
誰承想,核彈級的反轉竟然在方這兒。
畢昀洲禮貌地起,依次與三名調查員握手,姿態端莊得讓人挑不出刺。
等兩人走出大門,會議室裡才炸了鍋。
“哼,我看那舉報人纔是真的踢到了鋼板。”中間的調查員搖了搖頭,“這絕對是畢昀洲的死敵,連人家領沒領證都沒查清楚就敢往這兒捅,這回盛和部怕是要掀起腥風雨了。”
“現在去哪兒?民政局嗎?”虞可沒好氣地繫上安全帶,手去翻包裡的結婚證。
虞可正從包裡往外掏那兩本燙手的結婚證。
“滋——!”
畢昀洲解開安全帶,側過:“虞助理,你的腦子是實心的嗎?到現在還沒轉過彎來?”
“你乾嘛呀!”虞可被得往後一仰,火氣也躥了上來,“有話說話!我笨,我承認我笨行了吧?我聽不明白你的彎彎繞,你給我說清楚!”
畢昀洲幽幽地開口,“那天晚上我們開房的事,隻有劉老闆知道。這風言風語是從誰裡出去的,還用想嗎?”
“恐怕不止。”畢昀洲冷笑一聲,重新靠回椅背,“想搞我的人,抓不到我的專業,就隻能從私生活下手。他從劉老闆那兒聽到了風聲,買通酒店拿到了監控,迫不及待地寫了舉證信遞到律協,甚至連查證都等不及,就想坐實我‘婚外’的罪名,讓我背分、丟執業證。這說明,這個對手離我們很近,但他唯一掉的絕資訊,就是我們兩人的真實關係。”
“關係大了。”
“剛剛我們在律協備案了夫妻關係,調查才會終止。如果我們現在去離婚,前腳剛證明是夫妻,後腳就拿了離婚證,那個舉報人會怎麼想?他一定會抓著這點大做文章,反咬我們為了逃避調查故意做偽證。到時候,不僅我要被吊銷執業證,你作為‘同謀’,也得吃不了兜著走。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