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鐘劃過午夜十二點。
不一會兒,側的床墊猛地陷下去一塊。
本以為這下總能清靜了,誰知旁邊的男人像是翻的鹹魚。
“啪!”
刺眼的燈讓畢昀洲愣了一下,他半瞇著眼,一臉無辜地看著:“怎麼了?吵到你了?”
畢昀洲見被拆穿了,索也挑了挑眉,慢條斯理地坐起子,靠在床頭上:“這話說的,什麼‘故意在你麵前’?我隻是在嘆命運的不公。”
虞可一聽這話,心裡那愧疚瞬間被怒火頂了回來:“那你把案子全推到我上不就行了嗎?就說是我這個小助理自作主張、立功心切才砸人的,你毫不知!鍋全讓我背,律協肯定不找你麻煩。至於什麼悲催、離異……我跟你一樣,我也要離異了!”
畢昀洲聽完不怒反笑,角挑起一抹極其欠扁的弧度。
“你要實在擔心,我手裡案源多,這種離異優質男資源大把,要不回頭給你推幾個?”
虞可氣得天靈蓋都要冒煙了,這簡直是赤的人攻擊加職場霸淩!
畢昀洲反應極快,猿臂一展,準地攥住了枕頭的一角。
姿勢瞬間變得曖昧而危險。
畢昀洲卻沒再逗弄,眼神暗了暗:“其實,還有一個辦法。”
畢昀洲微微俯,灼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的耳廓:“你要是真這麼嫌棄‘離異’這個標簽,那就一直守著我這個老男人。這樣你的戶口本上就永遠是‘已婚’,而不是‘離異’,懂嗎?”
虞可猛地手推他。
他也不給搭臺階,隻是幽幽地看向天花板,語氣落寞:
他頓了頓,餘瞥見虞可僵住的神,繼續紮心:
字字誅心,句句見。
腦子裡自浮現出自己在那水的出租屋裡,一邊啃著乾的麪包,一邊對著昏黃臺燈背法條的慘狀。
還有這個雖然毒舌但確實好用的“移法律文庫”……
他一邊說,一邊用指尖輕輕勾了勾虞可的袖口,眼神裡全是老謀深算的笑意:“其實我的意思就是說,這剩下的五天,你可以……”
虞可像是突然發的小火山,猛地翻坐起。
畢昀洲猝不及防,後背重重地砸在了實木床頭上發出一聲悶響。
“你說的對。”虞可咬牙切齒地盯著他,聲音帶著一子豁出去的決絕,“我不能虧!這五天,我絕對不能虧!”
畢昀洲瞳孔地震,隨即那雙深邃的眼裡便漾開了得逞的笑意。
他一隻手扣住的腰,另一隻手猛地摁住的後腦勺,變被為主,直接加深了這個帶著懲罰意味的吻。
聲在靜謐中分外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