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可憋了一路,終於發了:“你乾嘛要騙我呀!你直接說帶我來見你媽不就行了?非說什麼棘手的客戶,搞得我以為是什麼豪門財產大戰呢!”
虞可氣結,側過子死死盯著他:“可你為什麼要騙你媽啊?你媽明顯看不上我,我們倆正在辦離婚呢!你媽對你閃婚意見都這麼大,要是知道咱們倆馬上要散夥了,萬一氣出個好歹怎麼辦?”
“時間?”虞可出手指頭算賬,“喂,回執單上寫得清清楚楚,下個月5號去領證,隻剩下21天了!你要怎麼在這21天裡說服你媽接這件事啊?”
畢昀洲打轉方向盤,車子穩穩地進了小區的地下車庫。
畢昀洲點點頭,管家便指揮人將那大大小小十幾個包裹全部搬進了客廳。
全是虞可之前按照清單“掃”回來的戰利品。
虞可如獲大赦,第一時間就想把那雙折磨人的細高跟踢掉。
“噝——”
癱坐在沙發上,掰過腳跟一看。
畢昀洲眼神敏銳:“腳流了?”
虞可正想拿紙巾,卻見畢昀洲已經拎著藥箱和創可折了回來。
“哎……你乾嘛!”虞可驚得整個人往後。
畢昀洲的手指著的腳踝,先是仔細觀察了一下創口,隨後擰開碘伏,拿棉簽輕輕塗抹。
此時的他,低著頭,神專注。
“我……我今天陪你演了這麼久,導致我今天的學習計劃還沒完,我要借用你書房學習幾個小時,就這樣!”
書房門被重重關上。
他站起,走到落地窗前,著窗外繁華的京港夜景,喃喃自語:
“不離不就行了?”
盛和律所的大會議室裡。
許維寧合上筆記本,像是突然想起什麼,轉頭看向主位上的畢昀洲:
畢昀洲沒說話,隨即撥通了虞可的手機號碼。
手機突兀地一震,畢昀洲清冷的聲音從聽筒傳出:“去我辦公室。把我桌子左手邊第一個屜裡的那疊藍資料夾帶到會議室來。”
映眼簾的正是前幾天熬了兩天一夜通宵整理出來的法律援助檔案。
原本白紙黑字的檔案上,此刻布滿了麻麻的紅與黑批註。
“找到了嗎?”
虞可抱著那疊沉甸甸的資料夾沖進會議室。
“坐下一起聽,這事跟你有關係。”
許維寧隨手一翻,眼珠子差點瞪出來:“臥槽,老畢,你把那些郵件全給看了?”
許維寧不可置信地翻著紙張。
他本來以為,像這種不掙錢、又瑣碎的法律援助,畢昀洲頂多是讓助理隨便做個表格應付差事。
許維寧嘖嘖稱奇,抬頭看向門口:“那待會兒我讓方嘉明過來,把這事落實一下報上去。”
畢昀洲住了正起的許維寧,目越過眾人,落在有些侷促的虞可上,“把虞可也帶過去吧。”
“這些資料是一手整理的,其中的細節,比我更清楚。讓跟著你們小組,把這個法律援助的典型案例宣傳方案落實到底。”
能在盛和參與正式的普法專案,還能跟著許維寧這種合夥人級別的律師學習,這簡直是實習生夢寐以求的機會!
聲音清脆悅耳:“許律師!那以後就請您多關照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