丟下這句話,虞安“滋溜”鉆進被窩,連腦袋都矇住了,儼然一隻驚的蠶蛹。
直到床頭的鬧鈴像催命符一樣響起,才猛地睜開眼。
“糟糕,上司都起了,下屬還在睡!”
等沖出臥室,畢昀洲正姿態優雅地坐在餐桌前,麵前是標準的英早餐:
虞可顧不上形象,坐在一旁開始飛速往裡塞麪包。
“啊?你就走啦?”虞可瞪大雙眼,裡的麪包還沒嚥下去。
“你不等我嗎?”虞可口而出。
虞可急了:“不是……我們現在一起去上班呀!你一聲不吭跑了是什麼意思?難道要讓我自己坐公共通過去?這離律所好遠的,還沒直達地鐵!”
虞可噎住了:“我……”
畢昀洲冷淡地整了整領帶,“第一天上班,祝你好運。順便提醒你,盛和的打卡機非常準,晚一秒,扣五百。”
虞可僵在餐桌旁,看著表盤上飛速跳的秒針,大腦瞬間宕機。
慘一聲,抓起包,像離弦的箭一樣沖出了家門。
當大汗淋漓地沖到打卡機前,“嗶”的一聲脆響,離遲到僅剩兩分鐘。
抹了一把額頭的汗,迅速閃進即將關閉的電梯。
虞可尷尬地笑了笑:“是啊,錄取了。”
方嘉明忍不住低聲音打探道:“哎,你是分在哪個律師手下的?我是去許律師那個組。”
“畢律師?”方嘉明倒吸一口冷氣,滿臉寫著崇拜,“你這麼厲害啊?職就能跟著畢律師乾啊?”
電梯門一開,逃也似地鉆了出去。
名義上是行政助理,實際上就是他的“私人管家”。
畢昀洲穿著剪裁良的深西裝,神高冷地掃了一眼。
畢昀洲沒理會的挑釁,冷冷丟下一句:“十分鐘後,第一會議室,新人會議。包括你,準時參加。”
盛和律所這一批招了不新鮮。
方嘉明對虞可招了招手,便順勢坐到了他旁邊。
畢昀洲走在最前方,姿拔,氣場全開。
“大家好,我是畢昀洲。作為盛和的合夥人之一,我代表律所歡迎各位加這個最專業、也最殘酷的戰場。在盛和,我們不相信眼淚,隻相信證據;我們不看學歷背景,隻看你為當事人爭取的權益。今天這個會議,既是歡迎會,也是任務分配會。”
臺上那個冷靜、嚴謹、邏輯縝的男人,和家裡那個改碼、整、罵、嘲諷的無賴簡直判若兩人。
虞可心尖一,做賊心虛地趕把目移向手裡的筆記本。
“散會。”畢昀洲一聲令下。
發現所有人都有活乾,唯獨這個“專屬助理”連張紙都沒領到。
“喂!你給那些律師都分了任務,我呢?我做什麼?HR說讓我輔助你工作,怎麼輔助啊?”
“法律援助諮詢?”虞可拿起來一看。
虞可瞪大了眼睛,指著那份檔案,滿臉不可置信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