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了保證雙方利益。”虞可梗著脖子。
虞可一時語塞,臉漲得通紅。
他靠在椅背上,修長的手指敲了敲桌麵:“行了,說說看,什麼條款?”
畢昀洲點了點頭,神淡然:“可以。”
接著指著第二條,聲音小了幾分:“第二,關於睡覺的問題……我昨晚睡沙發,腰都快斷了。”
“能不能換一下?”虞可帶著點哀求地看著他,“單日你睡沙發,雙日我睡。我這要是天天睡沙發,我真的吃不消!”
“那怎麼辦嘛!我真的睡不慣!”
隨後,他朝主臥那張巨大的雙人床努了努:
虞可整個人從沙發上彈了起來,滿臉戒備。
畢昀洲看著那副如臨大敵的模樣,氣極反笑,慢條斯理地疊起雙:“隨便。反正我是絕對不會去睡沙發的,你想都別想。”
“我說虞小姐,我是個紳士,雖然我們倆在床上很合拍,但必須是建立在你我願的基礎上,你放心,我這個人絕對不會強迫人的。但我就怕,你跟我睡一塊 ,會憋不住啊……”
這話像火星子掉進了油桶,虞可徹底炸了,指著自己的臉理論道:“我憋不住?就算我不是什麼傾國傾城的天仙,但我勝在年輕有活力啊!哪像你啊?老、男、人!之前在床上,我的表現都是裝出來的!”
裝出來的?
虞可被噎得啞口無言,隻能憤憤地低頭,指著協議的第三條試圖轉移話題:
“好,我答應。”畢昀洲答應得異常爽快,“上班期間是上司和下屬,下班期間是正在等待離婚手續的‘分居室友’,這個定位你滿意嗎?”
“還有嗎?”
畢昀洲突然站起,那迫瞬間籠罩了過來。
虞可心裡咯噔一下,仰著頭看著他。
“明白。”虞可小聲嘟囔,演戲嘛,這。
“很好。那麼基於此,在這三十天,你不能再去相親,不能出軌,不能做任何可能降低我名譽的行為。如果發生了,我會不惜一切代價追究你的賠償責任。明白嗎?”
“……明白。”
“好了,其他等我想到再補充。我累了,先去洗漱。至於臥室,我想你明天職第一天不想遲到吧?在盛和,遲到不僅扣錢,還會直接影響你的實習評分,你自己做好打算。”
“另外,我有嚴重的潔癖。你既然要在這兒住下,麻煩搞好個人衛生。”
“砰!”
虞可氣炸了,對著浴室的門暗暗揮拳:“我終於知道為什麼你一把年齡還在打,你這種人,哪個人瞎了眼會喜歡你啊!”
彎著腰,把自己那一堆“破爛”分門別類地塞進櫃子。
他那雙深邃的眼掃了一圈略顯乾凈的客廳。
天已經不早了,想到明天要在“老男人”眼皮子底下第一天上班,虞可給自己打氣:
深吸一口氣,洗漱完畢後,抱著壯士斷腕的決心推開了臥室門。
見進來,他放下手機,好整以暇地打量著:“想通了?決定睡床了?”
虞可二話不說,從櫃裡翻出一床厚被子,在床的另一側利落地鋪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