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如段子裡說的那樣。
臨近正午,結束了課程的虞可,虛地拎起揹包就想往駕校大門外沖。
一道有些沉悶的聲音從後傳來。
近距離打量,虞可發現鄭興龍的臉著一種極不健康的慘白,那種白不是養尊優出來的,更像是常年見不到而產生的病態。
“找我有事嗎?”
虞可心裡犯起了嘀咕:
清了清嗓子,拿出在律所接待客戶時的那套方辭令:
說完,虞可就想開溜。
“不是……我就想先問一句,我這司你們能不能接?不能接的話,我就不去浪費那個路費了。我這事兒……比較特殊。”
正午的太毒辣得很,指了指旁邊的玻璃房:“那什麼,這兒太熱了,咱們去休息間說吧。”
鄭興龍侷促地拉開椅子坐下,目死死地盯著虞可,半晌才從牙裡出幾個字:
虞可原本正拿著扇子扇風,聽到這四個字,作猛地僵住了。
在阮可唯手下當助理這段時間,耳濡目染的全是刑事大案。
“你沒開玩笑吧?”
虞可看著眼前這個蒼白的男人,腦子裡飛速旋轉。
“這……我主要是做民商事方向的,刑事申訴這塊我確實不是專家,給不了你確切的意見。”
“哎!你等等!”虞可趕住他,“國家賠償這種事,一句兩句話說不清楚。如果你真的覺得遭了不公,或者有天大的冤屈,你不該隨便找個人問問就放棄。”
“這樣吧,這是我的電話。我們律所有非常厲害的刑辯律師——我是說真的,那是全國頂尖的水平。如果你有需求,我會幫你引薦。”
他緩緩轉,眼神復雜地看向虞可。
鄭興龍低頭在手機裡存下了這個號碼。
接著,又在後麵慎重地備注了兩個字:
*
盛和律所。
右手雖然還著幾塊膠布,但已經能進行一些基本的提拉作。
隻要主開口,隨時能回到畢大律師那個寬敞明亮的辦公室裡。
而阮可唯似乎也習慣了這個手腳利索、甚至能跟上思維節奏的小助理,默契地沒放人。
虞可有些尷尬:“阮律師真會開玩笑。我去學車了。”
阮可唯一愣,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,“你這丫頭怎麼想的?這種大夏天想起去學車了?”
阮可唯是搞刑偵出的,瞬間就指出了話裡的邏輯:“不對吧?我記得你前兩天剛說過,你現在是備戰法考的沖刺階段。客觀題報名馬上就開始了,這種節骨眼上,你還有心思去練車?”
阮可唯顯然來了興致。
虞可瞪大了雙眼。
現在這層濾鏡哢嚓一聲裂了道,讓倍親切:“真的假的?”
虞可點點頭:“嗯,自學。沒辦法,白天要在律所上班,隻能利用早晚的時間自己啃書、做題。”
虞可正專心致誌地給卷宗分類。
“啊,這個沒事。家裡有現的老師,天天盯著我呢。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