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失控
……這是哪門子懲罰。
推開宋庭西,許霧去廚房幫忙去了。
北方過年,習俗是晚上一頓飯,十二點一頓餃子。
兩位老人熬不了夜,所以下午這頓就是團圓飯了。
宋庭西陪著喝了幾杯酒。
敬酒的時候,他把許霧杯子裡的換成了果汁。
那次喝醉印象太深刻,知道自己酒量不好,許霧也冇再逞能。
飯後,施詩跟宋聿安回自己家了。
兩老爺子上樓睡覺。
文茜拉著許霧到屋裡說話。
失控
“霧霧。”
文茜敷衍地翻了幾頁照片,就像是完成一個儀式一樣,把相簿放在了一邊。
問許霧:“之前你說,年後競聘。”
文茜問:“那如果競聘後科室裡不忙,你們要不要計劃著把婚紗照拍了,把婚禮辦了呀?”
當初領證匆忙。
趕上冬季又是心腦血管高發期,文茜一直冇提這事。
現在眼看著孩子們感情越來越好。
再不提,就太委屈許霧了。
婚紗照、婚禮……
這幾個月忙得昏天暗地,文茜不提這事,許霧都忘了。
她沉吟幾秒,“媽,那我們商量一下。”
“不用商量,咱家你做主。”
文茜在臥室裡待很久。
宋庭西等了一會,見人還不出來,就找宋硯之把文茜叫走了。
進門時,許霧坐在書桌麵,手裡拿著一本雜誌在看。
宋庭西分辨了一眼,想起來,這應該是好多年前,他剛入職梅奧診所後,回國參加國內心胸外科大會,會後的一段采訪。
年少時總有些輕狂的言論。
他走到桌子旁,停在許霧身側。
單手支著桌子,俯下身,抽走她手裡的雜誌說:“彆看了,裡麵冇什麼專業內容。”
“誒,彆拿走啊。”許霧文章隻看到一半。
“剛纔媽給我看了你小時候照片,我還想多瞭解瞭解大學剛畢業時候的你呢。”
她伸手要搶。
起身,兩人胸口猝不及防撞在一起。
酒後本就呼吸發熱。
許霧這一撲。
有些反應,就控製不住了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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