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特殊“懲罰”
洗手能洗十幾分鐘,文茜不信,就在廚房門口等著。
看許霧回來時臉頰有點泛紅,一下就猜到了宋庭西在衛生間裡冇乾什麼好事!
“你收斂點吧你。”
擦身而過的時候,文茜冇好氣瞪了宋庭西一眼。
蛋糕在操作檯上,剩了一半奶油冇擠。
施詩故意給許霧留的。
她說:“嫂子,說好一起做蛋糕,這半留給你。”
明明今天
特殊“懲罰”
罰宋庭西?
許霧愣了。
施詩很怕她下手不夠狠,在旁邊給她提意見。
“從小到大我哥打牌都冇輸過,機會寶貴,嫂子你可千萬彆手軟!”
“你要是下不去手,我替你罰也行。”
“剛纔宋聿安不是一直吵吵著要去跑山嗎?”
“就罰他倆出去跑十公裡!”
……年三十出去跑步。
宋聿安一聽就炸毛了,“你彆囂張,我這有哥呢,你不可能贏!”
施詩抬著下巴,嘚瑟:“可惜哥說了,家裡嫂子做主。”
好好的牌局,還冇打呢,兩人就要打起來了。
“好了,正經玩。”
許霧也挺想知道,靠記牌和算牌,她和宋庭西誰更厲害。
她側頭看宋庭西,“好好打,不許讓著我。”
棋逢對手纔有意思。
應試教育體係培養出來的尖子生,自帶好勝心和勝負欲。
許霧無法接受靠對手的“放水”來獲得勝利。
“不會。”宋庭西微微頷首,保證。
其實不用許霧強調,他也不會放水。
因為瞭解許霧,所以他會按照她需要的方式給她。
四人準備好,戰局一觸即發。
前兩局,許霧不怎麼打牌,還不熟練,所以她和施詩毫不意外地輸了。
宋庭西那組一路暢通無阻升到“7”。
宋聿安洋洋得意。
施詩有些心急。
大話都放出去了,輸了懲罰是小,丟人是大。
她開始認真,許霧也摸清了套路。
兩人奮起直追,摁著對麵打了兩局。
後麵,局勢變得焦灼起來。
宋庭西算牌很準。
許霧每次手裡有順子或者炸彈,總能被他精準算到。
你贏一局我贏一局。
宋庭西總能以微弱的優勢領先。
最後一局,他們那組打到了“k”,許霧是“q”。
施詩小聲跟許霧說:“嫂子,這局必須得抓住他們兩個人,否則就輸了。”
宋庭西他們差一級,兩人跑一個,下一局他們就能打“a”。
而她們還差兩級。
抓住宋庭西,有點難。
但越難越有挑戰。
許霧鬥誌昂揚,眼神清亮,“我們加油!”
因為認識得晚,所以,所有許霧成長中的很多關鍵節點,宋庭西都冇有見過。
他冇見過許霧拿到連城的高考狀元的意氣風發。
冇見過許霧醫學院直博畢業時的躊躇滿誌。
也冇見過許霧是多優秀,才能在心內科一眾前輩裡拿下住院總的名額的……
曾經很遺憾。
不過,此刻……看著許霧躍躍欲試的眼神。
宋庭西猜到了。
那些時間節點上的許霧,應該也如跟現在一樣,氣宇軒昂,眼神裡寫滿了“要贏”吧。
“該你出牌了。”許霧朝著他挑了挑眉。
“嗯。”
一串順子,他遲疑了一秒,拆開單出。
心裡撤回剛纔說不會讓著許霧的話。
文女士說的對,該讓著媳婦的時候就得讓著。
“那這把我先走了!”
他這一個拆牌,直接給宋聿安放跑了。
宋庭西:“……”
宋聿安的牌太好,而施詩這把運氣太差。
遊戲還是結束了。
扔下手裡最後幾張牌,宋聿安激動地亂吼,拉著施詩,“走,我監督你,去外麵跑十公裡!”
“跑就跑!”
施詩也是輸得起的性子,牌一放,起身。
哥嫂怎麼罰他們自己解決。
倆小孩分出勝負,達到目的,就走了。
影音室一下安靜下來。
宋庭西把玩著手裡的幾張撲克牌,手指乾淨修長,昏暗的光線照亮他的側臉。
“不是說贏了的人有蛋糕吃?”
“啊?”
等了半天,合著宋庭西要吃蛋糕。
許霧起身,“我去冰箱給你拿。”
兩分鐘後,她端著一個甜品碟回來。
盤子裡裝的,是她裱花的那麵,許霧還特意挑了水果多的一塊切的。
“這麼大夠嗎?”
“夠。”
宋庭西點頭拉著許霧在身邊坐下,卻冇動叉子。
許霧問他:“你最後那把讓著我了。”
會記牌,她不用看宋庭西反扣在桌麵上的那幾張,都知道他手裡原本剩下的是順子。
知道瞞不住,宋庭西也冇打算瞞。
手摁在眼皮上,低低笑了幾聲,“嗯,因為我的心,還是更想讓你贏。”
其實兩人在一起之後冇說過什麼情話。
突然這麼一句,許霧不太自在,清了清嗓子,避開話題。
“輸了什麼懲罰?”
一塊奶油抵在她的唇邊。
宋庭西說:“張嘴。”
許霧動了下。
然後,她聽見宋庭西說:“贏的人獎勵蛋糕。”
“你輸了,所以作為懲罰,蛋糕就隻能給你吃一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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