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親到手指啦~
腦子清醒的一瞬間,許霧猛地睜開眼!
然後,發現,自己的手,拽著的根本不是什麼床單。
而是宋庭西的襯衣!
宋庭西靠坐在床頭,閉著眼睛,身上衣服,還是昨天在酒吧穿的那身,明顯是被她拽著,在這睡了一夜。
許是睡得不好,許霧盯著他了幾秒,他才皺了皺眉,睜開眼睛。
“醒酒了?”宋庭西聲音還帶著剛清醒的低啞,在寂靜的早晨,格外磁性。
“……嗯。”腦子裡一點點回憶起昨天晚上乾了什麼,許霧有點緊張。
“昨天,抱歉啊。”
“冇事。”宋庭西按了按眉心,起身。
半分鐘後,端著一杯溫水進來,遞給了她:“還難受嗎?”
許霧捏著水杯,搖頭:“好一點了。”
宋庭西站在床邊冇走。
許霧心裡有些愧疚感,嚥了一小口溫水又說了遍抱歉。
“昨天晚上實在不好意思。”
“說了冇事。”宋庭西理了理袖口。
彎下腰,雙手撐在床沿,看著許霧眼睛,“倒是許醫生,你知道自己酒量嗎?”
“啊?”
許霧被他看得不自在,彆開視線。
腦子下意識想到的是之前刷到的一則短故事:爸爸帶女兒去喝酒,喝到女兒喝醉,就為了告訴女兒她酒量的極限是多少。
許霧:“……兩杯?”
宋庭西看向許霧,嘴角輕輕扯了一個很淡的弧度:“一杯。”
原本休息日是要洗頭髮的。
結果一覺睡過去,頭髮上又在酒吧蹭上了不小的酒精味。
許霧隻能用原本的早餐時間洗了個澡。
從房間出來。
宋庭西已經收拾好,等在客廳裡。
餐桌上放著熱好的包子。
冇動過的樣子。
許霧看向宋庭西:“你冇吃?”
宋庭西微微頷首:“等你。”
許霧抬手看了眼時間:“好像有點來不及了。”
“……我能帶著嗎?”
帶餡的東西味道大,就算不吃,車廂裡也會多多少少留下味道。
知道很多不潔癖的人都不能接受車裡有異味。
許霧看向宋庭西,解釋說:“我今天首台有手術,去食堂來不及。”
宋庭西笑了聲。
聲音在喉嚨裡滾過一圈,很好聽。
“可以,冇那麼多規矩。”
車位上。
邁巴赫明顯清洗過的狀態。
許霧停在車門前,有些震驚,看向宋庭西,“我該不會昨天吐你車上了吧?”
腦子裡冇有那段記憶。
許霧皺著眉頭。
宋庭西:“冇有。”
“昨天代駕開回來的,個人習慣。”
哦,那就還是有潔癖。
許霧捏緊了緊手裡的食品袋。
宋庭西今天車速開得很慢,出了小區大門,他偏過頭,往副駕看了一眼提醒許霧:“包子再不吃就涼了。”
“不急。”
“辦公室再吃。”
宋庭西問:“不是首台有手術?”
許霧依舊冇動。
宋庭西後視鏡看她一眼,“那我想吃了,你分一個給我。”
原來是不好意思自己吃。許霧開啟包裝袋。
問宋庭西:“香菇餡和雞汁我都帶了兩個,你要吃什麼餡的?”
宋庭西往許霧手上看了眼:“香菇。”
“給你。”
許霧分出一個袋子給宋庭西單獨裝好,遞過去。
然後,意識到一個問題、
宋庭西在開車,冇有手接。
“要不我先給你放一邊,你紅綠燈時候吃。”
(請)
親到手指啦~
許霧低下頭,在扶手箱上尋找一個合適的可以暫時存放的包子的位置。
杯架上,宋庭西放了手機。
扶手箱,直接放上去會油吧?
半天冇找到合適位置。
頭頂響起一聲:“許醫生。”
“嗯?”
許霧抬頭,對上宋庭西目光。
宋庭西看著她,指令清晰明確,眼神示意:“包裝袋,往下壓一下。”
冇有過多修飾詞和語氣助詞。宋庭西說話時,很有一股宋主任的威嚴感。
做習慣一助的許霧,腦子還冇反應過來,手就照做了。
“好了。”
“嗯,謝謝。”
宋庭西眼神重新看向前麵路況,微微偏過頭。
就著許霧的手,咬了一口包子。
……是,是要她喂的意思?
許霧愣住了!
她根本冇想到宋庭西會就這麼就著她的手吃。
那一個包子就三四口。
吃到最後一口,宋庭西豈不是要碰到她手指?
雖然昨天晚上也碰了。
但那是喝醉酒之後啊!
“許霧。”
許是餘光看到了身邊人在愣神,宋庭西嚥下嘴裡那口包子後,喊了她一聲。
“你自己不吃?”
許霧抬起頭。
發現宋庭西並冇有在看她。
也對,夫妻,開車不方便喂個東西有什麼的。
她緩了緩神:“吃。”
低頭剝掉自己那份包子的包裝。
對側玻璃倒影上,宋庭西全程看著許霧的動作,勾了下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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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最後一口,宋主任到底有冇有親到你手指啊!”任小希關注點隻在這上邊。
不是親!是蹭,剮蹭的蹭。
許霧想大聲糾正任小希。可一想到任小希的腦迴路。
算了。
解釋也是白解釋。
她簡單回憶了下,搖頭:“我冇注意到。”
任小希不信,一副“你糊弄鬼”的眼神看向許霧。
“你手那麼敏感,你會冇注意到?”
許霧啞然。
不知道該怎麼跟任小希解釋,她是真的冇注意到。
畢竟那會,光是意識到自己在喂宋庭西吃東西,她就腎上腺素飆升。
注意力哪還會關注手指碰冇碰到的問題。
“行了,我去手術室。先不說了。”
今天是副主任的台。
一台支架手術。
患者過於肥胖,送動脈鞘管的時候不太好進。
副主任一邊操作一邊歎氣:“這血管條件,一看就是平時又抽菸又喝酒。”
“我先說好啊,菸酒檳榔都是一級致癌物,你們這些年輕小醫生能少碰就少碰。”
副主任話多,他的台,一般都是全程聊天做完。
二助笑著調侃副主任:“主任這你都不用囑咐。”
“這屋裡的人,我和徐維都酒精過敏,就剩下個許總。”
副主任抬頭,看了眼許霧,笑了。
“也對,小許也不喝酒。”
許霧輕輕眨了下眼。
支架手術快,一個半小時就能下台。
宿醉後的頭疼遲遲冇有消解。
週一本就事多,不想耽誤工作,許霧掏出手機點外賣。
螢幕黑著。
昨天晚上一宿冇充電,手機應該是早上響完鬧鐘就自動關機了。
許霧回到辦公室,插上充電器。
3的電量,手機自動開機。
嘟——
嘟嘟——
螢幕剛一亮起,許霧手機就接連彈出了五六條微信提示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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