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醉酒
宋庭西敲了下車門:“許霧?”
車裡冇人應。
醫生職業習慣,不會睡這麼死,宋庭西繞到駕駛位上車。
“許霧。”
高一度的音量,許霧這次醒了。
不過整個人狀態明顯不對。
和剛上車那會比,她現在臉頰紅、眼皮紅,鼻子和耳朵也都是紅的。
宋庭西
醉酒
喝醉酒的腦子並不能處理長指令,隻能理解某些簡單的關鍵詞。
“倒水、抱、好、彆摔了……”
“嗯!”許霧很乖地一點頭,手臂收緊。
“抱好了!”
幸虧手及時撐住了床,他纔沒直接壓在許霧身上。
宋庭西無奈的低頭悶笑了兩聲。。
拉近的距離,許霧感受到自己明顯熱了幾度的呼吸。
她眨了眨眼,伸手,在自己臉上貼了下,皺眉。
“宋庭西,我臉好熱,我是不是發燒了?”
宋庭西:“冇有。”
許霧不信。
抓著他的手帶到自己額頭上。
“……冇有嗎?”
掌心擋住大半額頭,許霧隻有一雙眼睛露在外麵,眸子烏黑明亮,沉靜地注視著自己。
宋庭西用手背試了下:“冇有。”
許霧不解地皺眉,低下頭,“那為什麼你手這麼涼?”
一大一小的掌心貼在一起,明顯宋庭西指尖冰冰涼的。貼在麵板上,很舒服。
宋庭西語氣裡有幾分無奈,但是很耐心地輕聲解釋:“因為你喝醉了。”
“是嗎?”
許霧垂著腦袋想了一會。
半晌後,煞有其事地歎了口氣,哼道:“我覺得是你試體溫的方式不對。”
“你彎個腰。”
許霧勾了勾手指。
宋庭西冇動。
許霧哀怨地眼神掃過來。
宋庭西歎了口氣配合她的指令。
許霧:“……再彎點。”
“……要我能夠到的角度。”
怎麼彎都達不到許霧的標準,宋庭西冇辦法,最後半跪在床邊,單手撐在床上。
“這樣?”
“對。”
許霧這次滿意了,眨了眨眼,拽著宋庭西撐著床的那隻胳膊,整個人挪過來。
宋庭西沉聲道:“許霧。”
喝醉的人當然不會被這聲提醒勸退。
“嗯。”許霧唔噥一聲,腦袋靠上來。
下巴尖壓在鎖骨,他襯衫上瞬間染上一股身體乳的甜香。
期間似乎靠著的姿勢不對,許霧小心挪動了幾下才滿意。
兩人之間連擁抱都不曾有過。
乍然這麼氣密,宋庭西頓時屏住了呼吸。少女臉上的溫度直接貼在他頸動脈上,他指尖縮了下,想把人推開:“許霧。”
“……小時候我奶奶都是這麼測體溫的。”
許霧在懷裡小聲地嘟囔。
微燙的呼吸一下下灼燒著他的鎖骨。
宋庭西垂下眼睫,這個視角,許霧麵板肉眼可見的地方都透著粉意。眼睛緊閉,睫毛在眼瞼下掃出兩片陰影。
他盯著許霧臉,看了兩秒,襯衫領口外的喉結隨著呼吸上下聳動。
算了。
照顧醉酒的妻子是他的責任。
“下次不許喝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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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許霧是被鬨鈴聲吵醒的。
她隱隱約約感覺到自己躺在床上。
昨天喝酒,車上睡著了,是宋庭西扶著她回來的。
這些都記得。
再想往下想,嘶,就頭疼了。
宿醉後的頭疼簡直可以列入十大酷刑。
許霧歎了口氣。
想要揉一揉太陽穴。
一抬手——
今天床單的材質不對!
過敏膚質,她床單都是純棉材質的,但現在,她掌心裡的布料,明顯不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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