換,是因為怕同款味道被同事發現。
是在暗示,公開關係。
現在婚姻穩定,公開,早晚的事。許霧並不介意。
“到時候,如果有同事發現,我就直接說啦?”
醫生的手敏,沒想到宋庭西會突然做這個作,許霧下意識屏住呼吸,眼睛瞪圓。
大晚上的。
他手蓋在許霧眼皮上,“睡覺。”
剮的他又火速收了手,起關燈。
生理期貧犯困。
還記著昨天答應宋庭西說陪他多睡一會,許霧迷糊著點了個稍後提醒,就重新躺下。
察覺到床位好像空著,許霧半睜開眼。
手了,被子裡還有一點點餘溫,人應該是剛起不久。
不用陪著賴床,許霧了眼睛,坐起來。
宋庭西上帶著一甜甜的香味走進來。
還真的有點困,許霧沒勉強自己,重新躺下。
都不知道回籠覺這麼香。
就跟宋庭西睡了這麼幾天,就養了一個新習慣。
宋庭西正在鍋裡往外盛湯。
許霧在廚房門口往裡看:“你早起炒菜了?”
糯米?
許霧脖子往灶臺上看。
他側過,朝著蒸箱抬了抬下:“菜在保溫,你幫我端到餐桌上?”
蒸箱裡,是煎蛋和西蘭花炒蝦仁,沒有甜品。
鍋裡空的。
宋庭西這時候終於盛完湯了,端著小碗從廚房出來。
許霧才終於弄清楚那甜味的來源。
紅糖熬得濃稠,每個小丸子都被了幣大小,包裹在水中間,晶瑩剔。
許霧震驚地看向宋庭西:“你做的?”
紅糖水升級版。
宋庭西皺了皺眉。
這些稱呼是跟“妻子”這個字擺在一起對稱嗎?
然而,許霧這會已經沉浸在食裡,一眼都沒時間看他了。
日子還長。
日子一晃來到年三十。
由於很多同事今天都已經返鄉了,許霧一個人查了半個科室的房。
許霧下班的時候,他還沒走。
“進來。”
許霧手裡拎著早就買好的茶葉、核桃和圍巾。
方主任接過來,看了一眼,有些吃味,“去年是針,前年是睡,到我這就年年都是茶葉,一點心意都沒有。”
方主任不煙、不喝酒、唯一的好就是喝點茶。
所以許霧買了倆核桃給他。
“誰說的?”許霧說:“我聽任小希說,現在公園大爺流行這個呢。”
桌子上還有兩盒茶葉。
方主任掃了眼那陳皮,開啟聞了聞。
七八千一斤,一送就是兩盒。
許霧笑了聲,大方承認:“茶葉是我的,陳皮是宋主任的。”
“得起得起。”許霧知道方主任這是在怪宋庭西沒有親自送過來。
“不然趙主任看見多不好啊。”
方主任哼了一聲,不願地收下了。
“婆婆家。”許霧答。
“宋庭西家世是好,但我方鴻的學生,配他也是足夠的,別出去給我丟人!”
許霧知道老師這是關心,笑著點頭:“放心,絕對腰板得直直的,不給您丟人。”
宋庭西那頭查房快,早就在樓下等了。
“等會!”
方主任喊住許霧,別別扭扭從兜裡出紅包。
許霧不知道老師今年怎麼就是這個表遞過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