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驚於宋庭西的敏銳,許霧頓了頓,實話實說:“是會有一點。”
“屋裡擺的滿滿的我自己睡會踏實一些。”
許霧眼睛一亮,仰起頭問:“你也是嗎?”
許霧像是找到知音一樣,臉上瞬間綻出笑來,“那可真是太巧了。”
“行李箱的話放著我收拾就行。”
床兩側床頭櫃上,一頭是許霧黃的陶瓷杯,另一側,放著自己的玻璃水杯。
拿走一個,就不那麼對稱了。
“嗯?”
宋庭西視線落在手上,眉頭輕輕擰了下:“我沒說要搬回去。”
宋庭西說:“之前說過,我沒有分居的打算。”
許霧眨了眨眼。
“那就多個我?”
還是一樣看似征求,但實則沒給拒絕空間的問句。
相間的心,自己得到,許霧也沒那麼矯。
“那你看書,我搬一下客臥裡的東西。”
宋庭西拎著一排架回來。
“不難。”宋庭西側躲開了一下。
許霧後背一僵。
因為,在這麼居家的場景裡喊職稱,真的很有種職場忌。
許霧看著櫃裡自己五六的打底衫旁邊,一點點擺上白、灰、黑的襯衫。
律所今天應該是不忙,薑時願那頭秒回:【恭喜同居!】
薑時願的大禮……想到上次那套泳,許霧一點點在螢幕上打字。
剛發過去,宋庭西又拿著一排領帶回來了。
把手上東西接給許霧,他難以避免地看到了的微信介麵。
“麻煩許醫生?”
“嗯。”宋庭西答應的時候,帶著笑音。
許霧點頭,回到床上。
拿起手機在患者群裡回復了幾條答疑,起,準備去浴室洗澡。
現在不行了。
進浴室前,往床上看了一眼。
“我不著急,你先洗。”
“哦,好。”許霧應了一聲,走進浴室。
是宋庭西剛搬過來的。
共用浴室比共用一張床似乎更親,看了兩眼,趕開啟花灑。
浴室裡嘩嘩的水聲,吵得宋庭西工作再也不能專心。
他靠著床頭,了眉心。
生洗澡需要半個小時?
又過了一會,水聲還沒停。
敲門敲到第二聲,裡麵,許霧纔回應了一聲:“好,我洗完了。”
一香味隨著許霧回到床邊,越來越濃鬱。
“先別躺,頭發再吹吹。”
“嗯。”許霧起回浴室,把吹風機拿出來。
洗手臺上,許霧那側,堆著一一大堆瓶瓶罐罐。
應該是出去太急,忘記了。
找到了。
宋庭西看了眼瓶上的標簽,杏仁燕麥。
他垂眸笑了下,進淋浴間。
許霧吹頭發作放得很慢。
之所以沒回床上,是覺得乾坐在床上,好像有點刻意等宋庭西洗完澡似的,有點尷尬。
腦子裡思緒紛飛。
其實細想想,好像也正常。
如果真是一張床上躺著,他沒想法,那纔是不正常的吧……
許霧正想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