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霧著退熱坐在床上。
宋庭西在找溫計。
“上難嗎?”
下飛機京北降溫,本就發燒,折騰一路,許霧臉比飛機上那會看著還紅。
許霧搖頭:“不難。”
宋庭西立在床邊,沒說話,默默看著許霧。
“那你喝口水換個睡躺下。”
許霧接過來。
空氣裡淡淡洗手的味道,許霧抬頭看過去。
“怎麼了?”男人抬眸看過來。
不用自己甩。
為什麼是宋硯之說。
這麼想著,許霧有點羨慕:“那爸小時候照顧你還細心的。”
男人勾著,站在床邊,影把許霧整個人罩在裡麵。
……不是嗎?
宋庭西漫不經心地放下袖口:“當然不是,我爸的觀念裡,男孩38和39度都是發燒,量那麼準有什麼用,又不是搞科研。”
“現在加上你。”
一坐一立。宋庭西沒懂許霧拿著溫計半天不測是在等什麼。
“……我自己來。”許霧一哽。
門順手帶上。
發燒困,腦子暈乎乎的。
靠著靠著就躺了下來。
“多度?”
宋庭西已經自己拿起來看了,“我去給你拿個林。”
剛燒起來的時候最難,許霧有氣無力點頭。
宋庭西擰開瓶蓋,“哢”的一聲。
昨天一起睡是因為房間問題。
許霧餘掃了眼宋庭西的被子。
想跟宋庭西說不用這麼麻煩,剛要開口,想到剛才針對溫計話題的討論。
“那你離我遠點,別傳染——”
宋庭西關上燈,平躺下來。
“許醫生,風寒冒沒有傳染,隻有病毒冒才傳染。”
黑暗裡,許霧過了幾秒,才聽見自己的回答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住院總這一年支得太厲害,許霧這一宿一直斷斷續續反復在發燒。
後麵再發燒就隻能理降溫。
又一次被熱醒,許霧睜開眼,翻了個。
“不喝。”
“過來,我試試溫。”
許霧還沒反應過來這句話哪裡不對,整個人就被攔腰抱著,翻了個麵。
騰空那一秒的失重讓許霧腦子暈乎乎的。
再睜眼,整個人已經在宋庭西懷裡了。
“上次你教我測溫的姿勢,我做得對嗎?”
指尖的節奏,默契地配合著許霧的心跳。
“……嗯。”
沒了溫包裹,後背上突然竄出一涼意。
宋庭西轉,從床頭櫃上拿起一杯水,遞過來,“喝一口水?”
指尖挲著杯沿,暈乎乎的腦子還沒從剛才的擁抱裡徹底清醒過來。
宋庭西默然看著許霧小口喝水吞嚥的作。
他想起昨天躺在一起想做,但沒有做的事。
“喝完了嗎?”
宋庭西接過,卻沒有別的作,“需要我安你一下嗎?”
宋庭西半垂著眼看。
“我說,我覺得今天司機師傅說的那句話很對。”
“而是一個擁抱,一個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