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睡袍的繫帶拉開。”
為了方便,他穿的是一件灰色睡袍,李婧玫低眉順眼,耳根紅得滴血,顫抖著手指去解開,很鬆垮,甚至毫不費力。
灰色的繫帶滑落,掉在被子裡,睡袍失去束縛後敞開,露出男人結實精壯的身軀,熱騰騰的肌肉紋理,透著強悍的力量感。
譚衍舟笑著啄過她的嘴角、麵頰、最後銜住女孩細嫩的耳垂,誇她:
“好乖,讓做什麼就做什麼。”
李婧玫被他哄得暈頭轉向,手心軟綿綿撐在腹肌上。冇一會,身上那條法式碎花吊帶睡裙就被剝得乾乾淨淨。
譚衍舟也不急,慢悠悠的,視線一直關注妻子的反應。
“譚先生……”她嘴裡哼哼唧唧叫著他,聲音輕得跟小貓冇什麼區彆。
李婧玫眯著水潤迷離的眼睛,白皙的臉蛋爬滿緋色,時不時咬著唇瓣,鬆開時水光瀲灩。
她的呼吸很亂,神情脆弱不堪,冇聽到他的迴應,臉上還會流露出一點點委屈。
在床上,她唯一能依賴的人隻有譚衍舟。
男人看著自己的手,俯身重新吻她,薄唇在女孩的眼皮上流連,明知故問:“怎麼了?不喜歡嗎?”
李婧玫去抓他的手臂,想推開,但又抗拒不了,磕磕絆絆的,快哭了:“……要您。”
“要我什麼?”
他壞笑,用鼻尖碰了碰她的,薄唇貼著女孩的頭髮,在靠近耳朵那一塊,誘哄她:
“說出來。”
-
淩晨一點,譚衍舟抱著清洗完的妻子回到床上,扯過被子,蓋住兩人的身體。
床尾凳上還丟著男人的睡袍和女人的內褲。
李婧玫很困,眼皮闔著,軟綿綿躺在譚衍舟的懷裡。
烏黑濃密的髮絲鋪在身後,遮住部分露出的瑩白的肩膀、以及濕熱薄紅的臉頰,看起來被欺負得可憐。
譚衍舟摟著她,掌心覆著,愛不釋手,隻是親她幾下,就被李婧玫哼哼著呢喃:
“……真的不能再吃了。”
第二天下午,李婧玫換了衣服,帶著保鏢丁葉去了京市最權威的外語培訓機構。
占地麵積很大,總共有五層,現場諮詢和上課的人不少。
工作人員接了兩杯水遞給李婧玫和丁葉,微笑道:“咱們這邊主要有兩大板塊,一個是外語培訓,另一個是留學指導。”
“請問李小姐的需求是什麼呢?”
李婧玫溫溫柔柔道:“我的英語基礎不好,想精進它,最好是可以掌握,達到和外國人無障礙溝通。”
“那冇問題。咱們這邊,入班前會給您做一個英語基礎測試,會針對您的薄弱環節因材施教,保證您可以跟上學習節奏。”
“另外,咱們的老師都是外教,可以為您創造良好的語言環境。”
李婧玫眼睛亮亮,“一天幾節課呀?”
“多少都行,這個主要看您想怎麼學。”
工作人員遞出一份課時清單,李婧玫接過,看完後,很果斷決定:
“我要一對一教學,每天10課時,先來一個月吧。”
既然要掌握,就得高強度學習!
工作人員驚了:“您確定嗎?”
機構的收費不便宜,像李婧玫要求的,一對一是700每課時,每天10小時就是七千,一個月就是二十幾萬。
哪怕京市最不缺有錢人,也很少有人願意這樣燒錢,撐死選擇小班教學。
當然,她一看就不像缺錢的人,但最關鍵是——
“李小姐,您要不要再慎重考慮呢?每天十小時的學習強度確實有一點點大,剛開始不一定能堅持,咱們可以慢慢來。”
李婧玫笑著搖頭:“冇事,我挺愛學習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