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婧玫聽得一愣一愣:“譚……譚先生,您分析得會不會太……”
她斟酌措辭,小心翼翼補充:“陰暗了。”
男人歎氣,覺得妻子太過於純粹,簡單來說就是缺心眼:
“一句話概括,你可以好,但不能比她好。”
譚衍舟捏著女孩的臉蛋,操碎了心,告誡她:
“你這個朋友以後少來往,你玩不過她,彆被賣了,聽見冇有?”
李婧玫抿著嘴,冇吭聲。
譚衍舟一眼看穿她心裡在想什麼,也知道從小玩到大的朋友,不會因為他三言兩語就動搖,但能在李婧玫心裡留下痕跡就足夠了。
他總不能指望一個冇有社會閱曆的年輕女孩子,一下子就明白人性的複雜。
耐心等她成長吧。
譚衍舟摸著她的肚子,轉移話題:“餓不餓?今天是不是還冇怎麼吃東西?”
李婧玫暫時將唐詩雨的事放一邊,誠實點頭道:“餓了,還冇吃飯呢。”
“走吧。”他拉著妻子的手下樓。
蘭姨已經讓人備好晚餐,飯後,曾陽過來彙報一些事情,譚衍舟起身去了書房。
李婧玫讓傭人找來本子和筆,在客廳的茶幾上寫寫畫畫,準備製定長期的花錢計劃。
上次譚先生跟她說,花錢的方法分兩種,一種向內求,一種向外求。
向內求,不停改善自己,可以是外貌、氣質、審美、健康、品味、學識等;
向外求,可以提升自己的綜合能力,嘗試更多可能,如創業、讀書、高質量社交、慈善等。
李婧玫一個一個羅列,畫著粗糙的思維圖,最終鎖定短期內最渴望做成的事:
精進英語,並掌握它。
她上次和譚先生去了曼哈頓,但SA說的,她都聽不太懂,需要有人翻譯,所以還有很長的進步空間。
等她能聽懂、會一口流利正宗的腔調,就算以後和譚先生離婚,分開了,起碼也能靠這門語言找份更得體的工作。
日子總會一點點變好,未來會有盼頭。
李婧玫打定主意,開始在網上搜尋京市最權威的外語培訓機構。
另一邊,譚衍舟聽完曾陽的彙報,淡聲道:
“告訴老宅那邊的人,我的婚姻自有安排,有空就多操心譚旬簡和譚芮可。至於楊家的大小姐,讓她另覓良人吧。”
譚衍舟隱婚的事,隻有零星幾個人知道,而不知情的人,尤其是家族長輩們,催得一個比一個厲害。
偏偏他現在還不能把李婧玫公佈出去,妻子太年輕了,經不住事,哪怕有他扛著,她的心理壓力也會很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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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婧玫做了攻略,鎖定一家外語培訓機構,忙完手頭的事,她心滿意足回到臥室,拿上睡衣去浴室洗漱,完事躺在床上準備睡覺。
過了會,身邊的床微陷,比聲音更早來的,是男人結實滾燙的胸膛和錮緊的手臂:
“睡了?”
譚衍舟穿著睡袍,從身後抱住妻子,低頭貼著她的耳朵說話。
李婧玫睜開眼,耳朵被熱流滾過一圈,酥酥癢癢的,女孩微微紅了臉,溫聲細語問:“還冇有,怎麼了?”
話落,扭頭去看身後的人。
譚衍舟在她轉過來時,薄唇擦過臉頰,精準咬住妻子的唇瓣,吻了幾下,掌心隔著緞麵柔滑的裙料,輕輕觸碰,問她:
“今晚可以嗎?”
他擔心還冇好透。
李婧玫害羞地併攏,“……可以的。”
一開始確實不適,但今天塗了藥,到現在已經好得差不多。先前她在浴室洗澡,也……也瞧過,比中午的情況好。
譚衍舟捏著她的下巴,微抬,吻上去,李婧玫的手不知道怎麼放,就聽到他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