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初見視線掃了一眼洗手間的門,抽開抽屜,看見裡麵一疊疊擺放整齊的藥瓶、藥劑和針頭,驚愕的捂住嘴。
拿出藥瓶檢視,是法語,她就找到一個認識的字,是睡眠。
可是那些藥劑和針頭做什麼?
難道這男人吸(du)?!這個念頭閃過她腦海,她嚇得咬住手指。
她還想要抽開下麵一層,手卻被人捏住,她看著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,害怕的往後退。
“誰容許動我的東西?”男人怒吼。
“對不起,我隻是好奇,”看著他雙眼變得猩紅,如一隻被惹怒的雄獅,張口就能把她給吞了,她咽口水,嚇得不敢說了。
“你不知道好奇會害死貓嗎?”
“我又不是貓!”
被他握住的手,疼得手背上暴起青筋,她忍無可忍,拿起他的手,狠狠地咬下去。
“嗯。”
楚璟辰甩開女人,看著虎口兩排牙印,臉色陰寒。
“女人,你想怎麼死?”
安初見倒在床上,看男人逼近,她抓著被子往後退。
“楚璟辰,我,我什麼都冇有看見。對不起,我的手被你捏出青痕,實在太疼了,我纔會咬你的。”
男人身上的氣息太慎人,安初見害怕了,想要挽救一下局麵。
楚璟辰跪在床上,腿收攏把女人還在亂晃的腿夾住,雙臂撐在她的頭頂,看她黑溜溜的眸子還在亂轉,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嘲。
“嗬,你是這個世界上第一個傷了我還能張嘴說話的。女人,我有什麼理由讓你活著來氣我?”
她已經聞見男身上沐浴露的香味,慌張的抓緊身下的被子,有中死亡的氣息逼近。
“楚璟辰,我,我是你的妻子,雖然冇有明媒正娶,但是結婚證還掛著我的名字呢。你要是殺了我,你再結婚可就是二婚。”
楚璟辰眯著雙眼,“我的妻子,嗯?”
“對,對。”安初見看他臉上的寒氣散去了一半,認真的點頭,討好的笑著。
“怎麼說一日夫妻百日恩,我們雖然領證的時間不長,但是這麼重的恩情,你怎麼捨得殺我呢。”
安初見現在深刻體會到,能好好的活著是一件多麼艱辛的事情了!
楚璟辰微涼的長指劃過她嬰兒肥的下顎,白嘟嘟的可愛極了。骨節分明的長指一點往往往下,跳開了她上衣的一顆鈕釦,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。
“既然是我的妻子,那我們就履行夫妻義務吧。隻要你把我伺候好了,我自然就捨不得殺你。”
安初見雖然單純,但是她不是傻,還不懂這個男人伺候是啥意思,那她真的就是豬了。
“我們是夫妻,履行夫妻義務,應該的,應該的。”
她試圖扭動,腿被他夾緊,她根本就無路可逃,這男人早就有預謀,把她的退路都封死了。
想到自己第一次糊裡糊塗的給了他,她還冇有找他算賬呢。
他們是領了結婚證,但他們根本冇有愛情,讓她清醒的再和他做那種事情,不可能!
她一咬銀牙,仰頭撞上男人的腦袋,趁著男人刹那的鬆懈,她爬起來往後逃。
楚璟辰原本隻是想逗逗她,冇想到這女人如此排斥他,還不要命的撞他的頭。
他何時被人拒絕過?
抓住她的腳踝,再次拖到身下,不再忍受身體的熱火,狠厲的咬住她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