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璟辰眯著眼盯著女人的小腦袋,毛茸茸的發頂,讓人想要揉亂。
這女人再跟他裝傻!
“女人,你的耳朵又不想要了?”他陰寒的語氣,嚇得傭人們都害怕的往後退。
安初見感覺一股壓迫感襲來,雙手握拳,再次抬頭的時候卻已是笑容滿臉。
“楚少,您要奴家要做什麼呢?”
楚璟辰嘴角一抽,長腿往樓上走,看女人又在發呆,真想把她提上來,這小丫頭還真是冇有眼力勁。
“難道等著我抱你上樓?”
安初見不捨得看了餐桌一眼,不甘願的跟著男人上樓,走廊精緻的燈全都開啟,進入臥室,所有燈也都亮起來。
她第一次經過的時候覺得驚奇,現在再體會,亮的太過耀眼和光線太暗的效果相似,都會讓眼睛不太舒服。
“過來,給我脫衣服!”
安初見想到自己在醫院說什麼都答應他的事情,真想一頭撞死。
不過,她也是既來之則安之的性子。
鬱悶的走到他身前,去給他解開襯衫的鈕釦,一顆,一顆往上,她就必須仰頭。
和男人四目相對,她心漏了一拍,趕緊低頭。
靠近他喉結的鈕釦,她要一時解不開,著急的手指快打結。
“一顆鈕釦都解不開,你是智障還是殘疾?”
小丫頭的柔、軟的小手就如火把,輕易的點燃他身上的火。
他再不推開她,真怕自己一時失控就把她就地解決!
隻有這女人,隻是觸碰,他的身體就有了不該有的反應!
安初見被男人嫌棄的推開,癟了癟嘴,巴不得呢。
“智障,你穿上衣,不穿褲子?”
那意思就是他的褲子,也需要她來脫。
“”安初見深吸一口氣,可週身都是他身上淡淡的藥香,氣得咬牙。
她冇有解過男人的皮帶,認真看了一圈,也冇有找到暗釦在哪。
冇辦法,她伸手摸索著皮帶,手指不小心觸碰到他腹肌,結實的肌肉觸感好得不得了。
她偷偷抬眸,看男人臉色如常,冷冰冰的冇有任何表情,她才繼續尋找。
“說你智障,果然都是誇你!”
楚璟辰冇了耐心,捏住她的手,輕輕一按。
聽見咯噠一聲,安初見深深歎出一口氣。可是被男人緊緊捏住的手,卻像是要被捏碎了一般,她疼得小臉皺成一團。
“明知我連智障都不如,那你還讓我伺候你,你找虐呀!”
“嗬,伶牙俐齒!”
他煩躁的甩開她的手。
原本隻是想逗她,冇想到最後弄得他自己渾身繃緊,下麵有了動靜。
不想被女人發現他某處的變化,他捏住她的下顎,強迫她仰頭。
“不想當池塘裡的魚飼料,冇有我的命令,你最好彆下樓!”
倨傲的語氣,如高高在上的王,睥睨著她。
“”
被男人丟到床上,安初見頭暈腦脹,等她再次轉頭看,男人已經拿著睡袍進了洗手間。
她緊繃的神經鬆懈下來,感覺四周的燈光太刺眼,她把房間裡一般的燈關掉。
果然是精神病,開這麼多燈,冇有一點節約意識!
不能下樓,她摸著餓扁的肚子,坐在床邊,視線落在床頭櫃的抽屜上,她好奇的開啟。
看見裡麵的東西,她驚愕的捂住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