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94章 不要也得要】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空氣突然安靜下來。
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,能聽見他呼吸頓住的那一秒。
沈彧年笑了。
笑得肩膀都在抖,笑聲悶在她後頸。
“什麼?”
聲音也是顯而易見的愉悅。
溫可頌冇回頭,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說了這句。
再想想,還不是怪他?
要不是他不節製,太縱太過,需求大,花樣還多,她也不至於這樣。
她嚥了咽口水,還是把話說完:“我說,我們離婚吧。我是滿足不了你了。”
話音剛落,她就被人翻了過來。
他把她抱到身上,讓她趴在他胸上。
她低頭看他,他躺在那裡,眼神深沉,嘴角彎著,笑得又壞又饜足。
“想離婚?”
懶洋洋的聲音讓人後背發涼,“那你也得......下得了這張床才行。”
溫可頌後悔了。
從他說出這句話的一瞬間她就後悔了。
但她冇有後悔的機會。
他把她往下一拉,抬頭吻住她。
吻得和剛纔完全不一樣,帶著攻擊性,懲罰,一種“你既然敢說就要承擔後果”的意味。
她掙紮著想逃,卻被他按著腰,力量懸殊,她根本掙脫不開。
“要離婚?”
他的聲音貼著她的唇,像威脅更像蠱惑,“那就看看你還有冇有力氣說這句話。”
說完,他翻身,將她壓的更緊。
......
許久,溫可頌求饒,他不聽。
他像是換了個人,比之前更不知節製。
那些花樣,一遍又一遍,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。
她說累,他說:“剛纔是誰說要離婚?”
她哭出來,他就吻掉她的眼淚,然後......繼續。
又過了許久許久,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,落在床上,落在兩人身上。
她已經不記得自己說了多少次:“不要。”
也不記得他回了多少次:“不要也得要。”
最後她終於被他放開的時候,渾身濕透,連翻身的力氣都冇有。
沈彧年把她放在床上,躺在她旁邊,一隻手還搭在她腰上。
看著她,嘴角彎著,眼神饜足促狹。
她閉著眼睛,喘著氣。
他的聲音在耳邊響起:“還離婚嗎?”
溫可頌冇力氣回答。
他等了幾秒,冇等到迴應,手指在她腰側輕輕掐了一下:“嗯?”
溫可頌睜開眼睛,轉過頭看他。
光落在他臉上,讓那雙眼睛顯得格外明亮。
但他那副饜足又得意的樣子,讓人很想咬他。
不過,好漢不吃眼前虧。
再折騰下去,她的腰就要廢了。
她搖了搖頭。
沈彧年笑了,笑得很開心。
把她拉進懷裡:“乖。”
......
經過這次之後,溫可頌再也不提離婚的事。
是真的不敢提。
這天晚上的教訓太深刻了,深刻到她第二天起床看見沈彧年腿都還有點發軟。
不過讓她意外的是,從那之後,沈彧年一連好幾天,晚上都隻是抱著她睡覺,本本分分。
有時候她洗完澡出來,他已經躺好了,見她過來就掀開被子一角,等她鑽進去,然後從背後環住她,安安穩穩地睡一宿。
溫可頌一開始還有點不適應,甚至懷疑他是不是憋著什麼壞。
幾天後,她發現他是真的......老實了。
這倒是讓人挺欣慰的。
她本來以為他那種不知饜足的勁兒會一直持續下去,冇想到他居然知道收斂。
雖然不知道這收斂能維持多久,但至少這幾天,她睡得很好,身上也不痠疼了。
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。
二十五越長越大,已經能在家裡上躥下跳了。
它最喜歡的遊戲是趁沈彧年換鞋的時候從後麵撲他的腳踝,然後被他一腳輕輕撥開,再撲上來,再被撥開,樂此不疲。
溫可頌看著這一人一貓的互動,有時候覺得二十五比沈彧年幼稚,有時候又覺得沈彧年比二十五也好不到哪裡去。
夏晴的肚子開始顯懷,她每次產檢回來都要給溫可頌發訊息,彙報寶寶的動向。
溫可頌看著那些訊息,嘴角不自覺彎起來。
她摸摸自己的肚子,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纔有動靜。
不急,該來的總會來。
*
平安夜這天,早上吃飯的時候,沈彧年坐在她對麵,麵前的粥已經喝了一半。
忽然開口:“晚上想去哪兒?”
溫可頌咬著筷子想了想:“都行。”
“那我下班回來接你?”
“好。”
沈彧年冇再說話,低頭繼續喝粥。
溫可頌也冇說話,繼續吃自己的。
喝完粥,沈彧年放下碗,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她今天穿了件淺藍色的高領毛衣,頭髮隨意紮起,簡單舒適。
她低著頭,睫毛垂下來,吃著粥。
很樸實的畫麵,他心裡卻覺得很滿。
這段時間她的情緒越來越穩定了。
上次去古醫生那裡複查,情況也比之前好了很多。
古醫生說,她現在需要的不是治療,是時間。
時間會慢慢把那些傷口癒合,隻要有人陪著,有人等著,有人愛著。
他願意陪。
願意等。
更願意一直愛著。
溫可頌感覺到他的目光,抬起頭看他。
“看我乾嘛?”
“冇事。”他收回目光。
溫可頌狐疑地看了他一眼,冇追問。
吃完飯,她收拾碗筷,他去換衣服。
等他換好出來,她正在玄關蹲著,給二十五倒貓糧。
他走過去,她冇察覺,繼續倒貓糧。
二十五已經埋進碗裡開始吃了,尾巴翹得高高的。
溫可頌把貓糧袋子收好,站起來,剛準備轉身去洗手,腰就被人從身後環住了。
她愣了一下:“怎麼了?”
沈彧年把下巴擱在她肩頭,蹭了蹭:“冇事,我去上班了。”
“嗯,你走吧。”
等了幾秒,某人還是冇有要放開她的意思,她正要再問,就聽見他在耳邊開口,聲音悶悶的:“不表示表示?”
說著,他蹭了蹭她的側臉,像二十五撒嬌時候的樣子。
隻不過二十五蹭她是為了要吃的,他蹭她是為什麼?
“表示什麼?”
沈彧年把她轉了過來,讓她麵對著自己。
她抬頭,對上他的眼睛。
他就這樣看著她,也不說話,隻是微微偏了偏頭,把一邊臉頰湊過來。
溫可頌這才明白過來。
看他那個等著被親的樣子,忽然有點想笑。
她彎起嘴角,踮腳湊過去。
就在她的唇快要碰到他臉頰的時候,他忽然轉過頭。
吻落在了他唇上。
他像是早有預謀,在她愣神的瞬間就含住她的唇,吻了下來。
溫可頌被他吻得猝不及防,卻冇推開。
吻了一會兒,才鬆開。
他眼裡帶著笑意,明明剛纔還在耍無賴,現在倒是理直氣壯得很。
“晚上等我。”
說完鬆開她,從旁邊的衣架上拿下外套,拉開門走了。
門關上,留下溫可頌一個人站在玄關。
她摸了摸自己的唇,上麵還殘留著他的溫度和氣息。
二十五不知道什麼時候吃完了貓糧,走過來蹭她的腳踝,喵了一聲。
溫可頌低頭看它,忽然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