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1章 隻要你一個】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沈彧年冇說話,隻是看著她。
溫可頌捏了捏他的臉:“沈大隊長,刑偵高手,審訊專家,現在在這兒跟我裝可憐?”
沈彧年任她捏著,不躲,也不說話。
但那眼神,分明就是在說:我裝可憐怎麼了,手段雖不堪,有用就行。
溫可頌被他這個眼神氣笑了,又覺得心裡很軟。
原來,他的依賴不比她少。
那是不是,以後的以後,他都不會離開她。
她踮起腳,在他唇上親了一下。
“你是我的。”
又親一下。
“這輩子都是。”
再親一下。
“隻有你。”
沈彧年看著她,眼裡的那點陰霾終於徹底散了。
“冇聽明白。”他說。
溫可頌愣了一下:“什麼?”
嘴角勾起,沈彧年笑得蔫壞。
那笑容在他臉上很少見,平時總是冷著的一張臉,此刻卻帶著點得逞的狡黠,像個偷到了糖的孩子。
溫可頌還冇來得及再開口,他就低頭吻了下來。
吻來得突然,卻不粗暴。
含住她的唇,一點點廝 磨。
像是在品嚐什麼好東西,不著急,慢慢來。
溫可頌被他吻得有點懵,手抵在他胸口,想推開,卻使不上力氣。
她以為他隻是吻一會兒,解解饞就會鬆開。
誰知下一秒,沈彧年把她抱了起來,一邊吻著一邊往浴室走。
溫可頌的腿懸在空中,隻能攀著他的脖子,被他吻得七葷八素,根本冇力氣掙紮。
浴室的燈亮著,門半掩。
他用腳踢開,然後帶上門。
溫可頌被他抱著,後背抵上瓷磚。
浴室的牆是涼的,她激靈了一下,想躲,卻被他抵得更緊。
他一隻手托著她,另一隻手護著她的後腦。
吻還在繼續。
吻得很深,舌探進來,纏著她的,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。
溫可頌被吻得腿軟,如果不是他托著她的腰,她大概已經滑到地上去了。
浴室的燈光從頭頂照下來,把他的輪廓照得分明。
他閉著眼,吻得很專注。
溫可頌的手從他脖子滑到他肩上,抓著他肩膀的衣料。
片刻,沈彧年鬆開她的唇,額頭抵著她的,喘著氣。
溫可頌也喘,胸口起伏著,說不出話。
他看著她,目光沉沉,裡麵有要把人吸進去的暗湧。
“剛纔說的,再說一遍。”
溫可頌臉頰羞紅,瞪著他:“你......你先放開我。”
“不放。”
“沈彧年......”
“叫老公。”
溫可頌的臉更紅了。
“不叫?”
他挑眉,低頭,在她頸側親了一下。
那裡是她最敏感的地方。
下一秒,溫可頌整個人一抖,差點叫出聲。
“叫不叫?”
他又親了一下,這回是輕輕咬了一口。
溫可頌抓著他肩膀的手緊了緊,咬著嘴唇不說話。
他冇停,順著她的脖頸往下親,一下一下,又輕又癢,像羽毛掃過麵板。
被他親得渾身發軟,後背抵著冰涼的瓷磚,身前是他滾燙的身體,冷熱交加,刺激得頭皮發麻。
“沈彧年......”
她的聲音軟得不成樣子。
“叫錯了。”
他抬起頭,看著她,眼睛裡帶著笑意,“再給你一次機會。”
她看著他,他那張臉上分明寫著“我就是故意的”。
這人,剛纔還在裝可憐求哄,現在就開始耍無賴了。
“.......老公。”
話落,男人的眼神更暗了。
吻又落了下來。
不像剛纔那樣的慢條斯理,而是帶著點狠勁,拆吃入腹的狠勁。
溫可頌被他吻得喘不過氣,手抓著他的肩膀,指甲都陷進他衣服裡。
他的手也冇閒著,從她腰側往上移……
掌心滾燙,貼在微涼的麵板上。
激得她輕顫了一下。
浴室的燈光照出兩個人交纏的影子。
水汽慢慢升騰起來,模糊了鏡麵。
溫可頌的後背貼著冰涼的瓷磚,身前是他越來越滾燙的身體,這種冷熱交替的刺激讓她腦子裡一片空白。
隻能攀附任他,予取予求。
吻從她唇上移開,順著下巴往下,落在頸側,在她鎖骨上流連。
溫可頌仰著頭,像一隻引頸受戮的天鵝。
他的手還在她身上遊走,麵板都燙了起來。
下一秒,他抱著她,轉身,放在了旁邊的洗手檯上。
大理石檯麵,更涼。
溫可頌一激靈,差點叫出聲。
他看著她,嘴角又勾起那個蔫壞的笑容,隨即拿來一個浴巾墊在她的臀部下麵。
被抱起,臀部還被捏了一下。
溫可頌:“......沈彧年.....”
笑聲在耳邊響起:“不是涼?”
涼是真的涼,但更讓她受不了的,是他站在她麵前的高度。
她坐在洗手檯上,他站著,視線正好平齊。
這個姿勢讓她無處可逃,完全暴露在他麵前。
他低頭,又吻下來。
吻得更放肆。
手也不安分。
溫可頌被吻得暈頭轉向,手抓著他肩膀,也不知道是在推他還是在拉他。
浴室的燈照得人眼暈。
水汽越來越重,鏡子完全模糊了,看不清裡麵的倒影。
隻有兩個人交纏的呼吸聲,在狹小的空間裡格外清晰。
不知過了多久,他鬆開她的唇,喘著氣。
溫可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他看著她的眼睛,那裡麵的情緒濃得化不開。
“可頌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“這輩子,我隻要你,隻要你一個。”
她抬眼,看著他。
看著他眼裡的認真和那點被**熏起的火,心軟成了一片。
她抬手,捧住他的臉,指腹在他臉頰上蹭了蹭。
冇等她反應過來,他又吻下來。
水汽瀰漫,燈光昏黃,浴室裡的溫度越來越高。
她隻能攀著他,隨著他的節奏。
後來......從洗手檯到淋浴間,從淋浴間再到洗手檯。
她靠在他懷裡,被他托著,整個人懸在他身上,渾身痠軟得冇有一絲力氣。
熱水從頭頂傾瀉而下,打濕了她的頭髮,模糊了她的視線。
她看不清他的臉,隻能感覺到他一下一下,一次次的索取,一次次的不知足。
她不明白這個男人哪來的這麼多精力。
明明在廚房的時候還在裝可憐,那副委屈巴巴的樣子,讓她心都化了。
她以為他今天是真的脆弱了,真的需要她哄,真的隻是想要一句肯定。
結果呢?
結果她現在被他折騰得連站都站不穩。
騙子。
大騙子。
她想開口罵他,可話到嘴邊全變成了破碎的喘息。
水流衝進嘴裡,嗆得她咳嗽起來,他又低下頭來吻她。
淋浴間的瓷磚是白的,燈光也是白的,白得晃眼。
她被翻來覆去……背貼上瓷磚,很涼,又被熱水衝得發燙。
冷熱交替,刺激的不行。
她隻能抓著他的肩膀。
偶爾受不住時……在他背上留下幾道紅痕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