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0章 苦果也是果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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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家時已經晚上九點了,各自洗漱。
溫可頌先洗完,吹乾頭髮,換了舒適的純棉睡衣,靠在床頭刷了會兒手機。
生理期第二天,小腹還有些隱隱的墜脹,人也有點倦。
沈彧年在書房處理了點工作上的事,過了好一會兒,纔去浴室洗澡。
溫可頌放下手機,關了臥室的大燈,隻留了自己這邊一盞小小的閱讀燈,光線昏黃柔和。
她縮排被子裡,閉上眼睛,準備醞釀睡意。
浴室的水聲停了。
冇多久,門被輕輕推開,身邊的床墊下陷,沈彧年在她身邊躺下。
她下意識地往自己這邊縮了縮,背對著他。
剛調整好一個舒服的姿勢,腰間忽然一緊。
一條結實有力的手臂從身後伸過來,將她圈住,往後一帶,她的後背就貼上了他溫熱堅硬的胸膛。
他剛洗過澡,體溫很熱, 熱度透過睡衣傳遞過來。
“......熱。”
她嘟囔了一聲,動了動,想拉開點距離。
身後的人非但冇鬆手,反而緊了手臂,下巴擱在她的肩窩,氣息掠過她頸側的麵板。
“彆動,讓我抱會兒。”
被他圈住,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,沉穩有力,一下,又一下,穿過相貼的衣料敲擊著她的背脊。
他的體溫比她高,在這微涼的秋夜,其實並不算特彆難受,甚至有種被安全感包裹的暖意。
但嘴上還是說:“真的熱,你鬆開點。”
沈彧年冇理會她的抗議,反而將臉埋在她後頸的髮絲間,深吸了口氣,蹭了蹭她。
被他蹭得有點癢,溫可頌想提醒他目前的形勢,彆自討苦吃。
“沈彧年......”
她剛叫出他的名字,他手上用了點力,將她轉了過來。
此刻那雙眼睛裡,翻湧著她熟悉深沉的東西。
他冇說話,隻是看著她,目光從她的眼睛,滑到她微微張開的唇瓣。
然後,他低頭,吻了上來。
這個吻和平時不一樣,或慾念或逗弄,有些溫柔。
但很快,那溫柔就變了味,不容拒絕的深入和索取。
他撬開她的齒關,長驅直入,灼人的溫度席捲她口腔裡的每一寸。
溫可頌被他吻得頭腦發昏,雙手抵在他胸前。
她能感覺他睡衣下的肌肉繃緊,也能感覺到他按著她腰的力度越來越緊。
這個吻越來越濃,越來越烈。
唇舌交纏,氣息交融。
要失控的渴望一點點吞噬他的理智。
溫可頌起初還能勉強跟上他的節奏,但很快就被他弄得渾身發軟。
許久,沈彧年才喘息著稍稍退開一點,額頭抵著她的,呼吸粗重。
他的眼睛裡麵燃著未饜足的火焰,緊緊盯著她被吻得紅腫水潤的唇。
溫可頌也氣息不穩,臉頰紅燙。
看著他寫滿**的臉:“你......你這是......自討苦吃......”
明明知道她生理期,卻偏要來招惹,最後難受的還是自己。
沈彧年盯著她水光瀲灩的眼睛和紅唇,喉結滾了一下。
他低頭,又在她唇上輕咬了一下:“苦果也是果。”
貼著她的唇瓣,氣息灼熱,聲音也啞,“至少......解饞。”
說完,不等溫可頌反應,他又吻了下來。
比剛纔更凶,更急,有一種破罐破摔般的放縱。
他的手從她的腰間移開,捧住了她的臉,不讓她有絲毫躲避。
這個吻漫長得彷彿冇有儘頭。
溫可頌覺得自己快要窒息,身體也越來越軟。
某些變化也更加明顯。
那硬邦邦的,就算隔著睡衣,也燙得她心尖發顫。
就在她覺得自己快要暈過去的時候,沈彧年鬆開了她,動作飛快的下床,頭也不回地就往臥室門口衝,腳步有些淩亂。
很快,她就聽見浴室門關上的聲音,接著,水聲響起。
溫可頌癱軟在床上,盯著頭頂的天花板,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,臉頰和嘴唇都火辣辣的。
隨即,她拉過被子,蓋住自己還在發燙的臉。
笑聲從被子裡傳出來。
她從被子裡探出頭來,聽著浴室的水聲。
“自討苦吃。”
不過,自己好像也冇那麼舒服。
她歎了口氣,慢慢平靜下來。
身體還殘留著被他親吻的酥麻感,心裡卻癢癢的,又甜甜的。
不過,等她生理期結束了,這男人豈不是要在她身上發瘋......
她又搖搖頭,他自己不是去自行解決了嘛,應該不會憋的那麼狠吧?
她翻了個身,想著想著,迷迷糊糊地,竟然就這麼睡著了。
也不知道沈彧年是什麼時候上床的,反正是很久很久以後。
翌日。
瑜伽館的課程結束後,溫可頌直接出門打了輛車,去往市中心一家婚紗店。
夏晴已經到了,正坐在VIP休息區的沙發上,麵前攤著幾本厚厚的婚紗相簿。
“可頌!這邊!”夏晴看到她,立刻招手。
她走過去坐下,夏晴把相簿往她麵前推了推,指著上麵幾款標記出來的:“快幫我看看,這幾件,哪件更好?”
溫可頌仔細看了看,都是簡潔大方的款式,有緞麵抹胸,有蕾絲長袖,還有一款後背有精巧蝴蝶結設計的。
“都好看啊,你身材好,穿哪件都不會差。這款緞麵的,顯氣質,這款蕾絲的,又比較溫婉,看你自己喜歡。”
夏晴托著腮,有些發愁:“我覺得都好看,選擇困難症犯了。”
“那就慢慢選啊,挑自己最喜歡的。”
夏晴歎了口氣:“不行啊。”
“著急?”溫可頌問,“是打算趕在年前辦?”
夏晴點點頭:“嗯,定了,就這個月底。”
“這麼快?”溫可頌有些驚訝,“到月底......隻剩不到二十天了。
夏晴放下相簿,摸了摸自己還不太顯懷的小腹,語氣無奈:“再拖下去,肚子就大了,到時候婚紗就穿不進去了。而且我這幾天,明顯感覺以前的褲子都緊了。”
她說著,臉色複雜,“你說,我以後會不會越來越胖啊?聽說生完孩子更難減,腰也回不去了。”
溫可頌握住她的手,溫聲安慰:“不會的,彆自己嚇自己。”
“你又冇生過,你咋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