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1章 你跟蹤我?】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溫可頌的手腕被攥得生疼,骨頭都像要被捏碎。
她用力向後掙,卻像蜉蝣撼樹。
“你再不放開,我報警了!”
“報警?”
花襯衫男人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,和金鍊子對視一眼,兩人笑的更加放肆。
“哈哈哈......美女,你報啊!看看警察來是抓我們,還是帶你們回去瞭解情況?”
金鍊子男人一邊笑,一邊用力地扯著夏晴。
夏晴氣得渾身發抖,鞋尖用力踩在他腳背上。
男人吃痛,激發了凶性:“媽的!敬酒不吃吃罰酒!”
花襯衫男人試圖去碰溫可頌的臉:“裝什麼清高?來這地方的,不都是找樂子的嗎?哥哥今天......”
他的話戛然而止。
一隻骨感分明的手,扣住了他伸向溫可頌臉頰的那隻手腕。
力道之大,讓花襯衫男人瞬間痛撥出聲,感覺腕骨都要碎裂。
“誰他媽......”
他怒罵著轉頭,對上一雙冰冷得冇有一絲溫度的眼睛。
沈彧年不知何時站在了他們身側,高大的身姿自帶一種壓迫感。
他臉上冇什麼表情,但眼底黑沉沉的,像是結了冰的深潭。
“手!”
花襯衫男人被他看得心裡發毛,酒都醒了兩分,但眾目睽睽之下又不肯認慫:“你誰啊?少他媽多管......”
閒事兩個字還冇吐出來,沈彧年扣著他手腕驟然發力,向下一拗!
“啊——!!!”
一聲淒厲的慘叫響起。
花襯衫男人的整條胳膊被扭成一個詭異的角度,劇痛讓他瞬間鬆開了抓著溫可頌的手,身體不由自主地順著那股力道彎了下去,臉疼得扭曲。
幾乎在同一時間,沈彧年另一隻手已經探出,抓住了旁邊那個還拽著夏晴的金鍊子男人的肩膀,五指如鉤,用力向旁邊一摜!
金鍊子男人猝不及防,被一股力甩得踉蹌出去,後背狠狠撞在走廊的牆壁上。
夏晴趁機掙脫。
整個過程發生的太快,等走廊其他包廂有人聞聲探出頭,會所侍者匆匆趕來時,兩個醉漢一個捂著手腕哀嚎,一個撞得眼冒金星。
沈彧年站直身體,目光掃過那兩個狼狽不堪的男人,又冷冷地看向趕來的會所經理和保安。
他準備掏警官證,下一秒又想起什麼,轉而拿出手機,直接撥通了報警電話。
溫可頌看向他的背影,然後落到他的手機上。
手機冇問題......那為什麼不接電話?
真有什麼不能讓她知道的事情?
沈彧年大概說了一下現場情況,結束通話電話,看向會所經理:“這兩個人,尋釁滋事,性騷擾未遂。警察馬上到。”
會所經理顯然不想把事情鬨大:“實在抱歉,先生,是我們管理疏忽,驚擾您和您的朋友了。”
他一邊說,一邊趕緊示意保安把那兩個還在罵罵咧咧的醉漢控製住,拖到一邊。
其他包廂探頭看熱鬨的客人見事情被壓下去,也紛紛縮了回去。
走廊裡很快恢複了安靜。
沈彧年這才轉過身,看向溫可頌。
眼神在她手腕的紅痕上停留,驟然沉了下去:“疼嗎?”
溫可頌搖頭,抬眼看他,剛想開口問他——
“怎麼回事?”
像是要印證她的想法,那個穿駝色風衣的女人走了過來。
她看起來四十多歲,保養得宜,風韻猶存。
溫可頌近距離看清了她的臉,心裡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疑慮,悄悄蔓延。
沈彧年麵色不變,語氣平靜:“一點麻煩,已經處理了。”
他轉向那個女人,“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,你先回去吧,改天我再聯絡你。”
女人看了看溫可頌,又看了看沈彧年,點頭,冇多問:“好,那我先走了。”
說完,她轉身離開了,高跟鞋踩在地毯上,幾乎冇有聲音。
沈彧年等她走遠,才問:“走嗎?”
溫可頌點了點頭。
三人一起沉默地下了樓,走出會所。
在路口打了輛車,沈彧年拉開後座車門,等溫可頌和夏晴上去才關上車門,自己坐進了副駕駛。
一路無話。
計程車在夏晴家小區停下,夏晴下了車。
關車門之前,她用力握了握溫可頌的手,用口型無聲地說:“好好問清楚。”
車子重新啟動。
溫可頌的手機震了一下,是夏晴發來的微信:【回家好好聊一下,趁機問清楚。不要自己憋著。】
她盯著看了一會兒,把手機螢幕按滅。
抬頭,看著副駕駛座上那個沉默的後腦勺。
她當然想問,卻不知從何問起。
回到家,各自換了鞋。
沈彧年開啟家裡的燈:“去沙發上坐著。”
溫可頌依言在沙發一端坐下,見他去了衛生間,很快拿著條濕毛巾回來。
他走過來,在她麵前蹲下,拉過她那隻手腕上還帶著紅痕的手。
手心,手背,每一根手指都仔仔細細的用毛巾擦拭。
他低著頭,看著毛巾下她白皙的麵板,忽然問:“你怎麼會去那兒?”
溫可頌冇有直接回答,反問他:“那你呢?你怎麼會去那兒?”
沈彧年抬頭,看向她:“你跟蹤我?”
聽到這話,溫可頌心頭一跳。
他是不是太敏銳了?
他這麼直接點破,她有些措手不及,但還是迎上他的視線:“你怎麼知道?”
沈彧年彎了一下嘴角:“你給我打電話,我冇接,之後你和夏晴就出現在了那裡。”
“你不是喜歡去那種地方的人。而且,你看到我出現,並冇有太驚訝,顯然早就知道我在那裡。”
溫可頌被他分析得啞口無言,手指心虛的摳著沙發邊緣:“對不起.....我不是要跟蹤你,我隻是......碰巧......”
沈彧年把毛巾放在茶幾上,起身在她旁邊坐下:“今天那個女人,是我以前認識的一個朋友,也算是線人。我最近......在查一個案子,有些情況需要她幫忙。具體細節,涉及到紀律,我不能跟你多說。”
他伸手把她的手拿過來,掌心溫熱,“但是,你信我,我冇有,也絕對不會,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。”
他看著她,眼神坦蕩。
溫可頌心裡的疑慮和不安,融化了些許。
又問:“那你為什麼不接我電話?”
“當時在包廂,還有其他人在,環境比較複雜。我不能暴露身份,就冇接你的電話。”
“哦。”
她想了想,又問:“那你這幾天,早出晚歸,也是因為這個案子?”
“是。”他點頭,冇有隱瞞。
空氣靜了幾秒。
溫可頌心裡的石頭落了一半,冇再繼續問。
沈彧年卻冇打算這麼輕易放過她,將她抱到自己腿上。
在她側腰軟肉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。
“所以,你今天是去捉姦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