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0章 捉姦?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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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頌?看什麼呢?”夏晴順著她的目光望去,“欸?那男的是不是有點眼熟?像你家沈隊......”
她話說到一半,看到了那個女人,“那女的誰啊?”
溫可頌搖頭:“不認識。”
“不認識?”
“可能是......同事吧。”她聽見自己乾巴巴地說。
那邊兩人似乎說完了話,隨即沈彧年拉開副駕駛的車門,那女人繞到駕駛座,上了車。
“他們走了。”
夏晴抓住溫可頌的手腕,眼睛盯著車子,衝到路邊,正好有輛空計程車駛過,她立刻揮手攔下。
“快,上車,跟上去看看!”
夏晴把還在發愣的溫可頌塞進後座,自己緊跟著鑽進去,關上車門。
“師傅,跟上前麵那輛黑色的轎車。”
司機是個四十多歲的大叔,從後視鏡看了她們一眼,隨即明白了什麼。
“好嘞!”
大叔一踩油門,“跟車是吧?放心,我老司機了,丟不了!”
他一邊盯著前方,一邊還不忘安慰似的補了一句,“姑娘,彆著急啊,這種事,看清了也好,早發現早處理。”
溫可頌:“......”
這場景怎麼像是去......捉姦?
夏晴用力點頭:“對對對!師傅您說得對!一定要跟好了,拜托您了!”
溫可頌心裡亂得很,扯了扯夏晴的袖子:“晴晴,還是算了吧?這樣跟著......萬一被髮現了,多尷尬。”
“算什麼算?”夏晴轉過頭,“你不想知道那女的是誰啊?還有,他為什麼上那個女人的車?”
前排司機大叔耳朵尖,立刻接上話茬:“姑娘,我跟你說,這種事情,就不能算!就得當場弄清楚!”
他一邊熟練地變道跟上目標,一邊從後視鏡瞄了一眼,“你現在心軟,回頭他可有的是藉口糊弄你。什麼普通同事,談工作,順路送一下......這套路我聽得多了!”
夏晴扒著副駕駛的椅背:“師傅還得是你啊!經常乾這事吧?”
司機大叔一副“我見得多了”的表情,侃侃而談:“你彆說,我前兩天還真拉到一位乘客,也是跟蹤老公的,說她老公看著一本正經,其實啊,越是這種看著正經的,越容易出幺蛾子!”
“是吧!所以必須查清楚!”
“對咯!”司機大叔一拍方向盤,“姑娘你放心,我開車十幾年,技術穩得很,保證既跟不丟,又不會被髮現,咱們就悄摸兒地,看他們到底去哪兒!”
溫可頌:“......”
聽著兩人的對話,她隻覺得太陽穴突突地跳。
她想插話,卻完全插不進去。
計程車在一個紅燈前停下,距離前麵那輛黑色車隔著兩輛車。
“這距離,正好!不遠不近,他反光鏡裡不容易注意到咱們。”
夏晴緊盯著前方:“老司機就是老司機,哎,師傅,他們右轉了!”
“放心,跑不了!”
司機方向盤一打,利落地拐了過去。
溫可頌看著窗外街道,心裡亂的很。
她確實想知道,沈彧年這幾天到底在忙什麼?
這個突然出現的女人,又是誰?
車子又跟了一段,駛入一個街區,最後,進了一個停車場,在一家奢華的會所前停下。
黑車停好,沈彧年和那個女人先後下了車。
女人下車後,很自然地攏了攏風衣,抬頭看了一眼會所,又側身對沈彧年說了句什麼。
沈彧年點點頭,兩人便一前一後,進了會所。
計程車在不遠處的樹下停穩。
“進去了!”夏晴抓著溫可頌的手,“這是什麼地方?看著不像酒店啊.....”
司機師傅瞥了一眼那氣派的門頭,咂咂嘴:“喲,這兒啊,高階會所,進出都是一些有錢人。”
夏晴看向溫可頌:“咱們進去看看?”
溫可頌的理智還在掙紮:“還是......彆了吧。萬一不是我們想的那樣,隻是談事情,闖進去多不好。”
“談事情要來這種地方?”夏晴不信,“那行,換個辦法。”
“你給他打個電話。他現在要是接,光明正大說在哪兒、在乾嘛,那可能真冇事。他要是支支吾吾,或者乾脆不接.....”
她冇說完,但那意思很明顯。
溫可頌猶豫著,拿出手機。
猶豫幾秒,最終還是撥了出去。
一聲,兩聲,三聲.....直到自動結束通話。
無人接聽。
她的心一點點沉下去。
“你看!”夏晴這下徹底坐不住了,二話不說,掏出手機掃碼付了車錢,“師傅,謝了啊!”
“姑娘,穩住啊,有事好好說。”
司機師傅臨走還不忘囑咐一句。
夏晴已經拉開車門:“走!都到這兒了,不弄明白,你今天晚上睡得著?”
會所內部極儘奢華,燈光柔和,空氣裡飄著檀香的味道。
她們一入內,一位身著西裝的男侍者迎了上來,笑容標準:“兩位女士,請問有預定嗎?”
夏晴挺直腰板,挽著溫可頌:“我們約了人了,在二樓。”
侍者在她們的穿著上快速掃過,職業素養讓他保持微笑:“好的,需要我帶您二位上去嗎?”
“不用了,我們自己找就行。”夏晴擺擺手。
二樓更加安靜,走廊幽深,兩側是一個個緊閉的包廂門,隔音極好,幾乎聽不到裡麵的聲音。
她們根本不知道沈彧年在哪個包廂,隻能裝作閒逛,慢慢往裡走,目光掃過一個個包廂號,心裡冇底。
正走過一個拐角,前麵一個包廂的門忽然從裡麵開啟,走出兩個身形搖晃、滿麵通紅的男人,渾身酒氣。
兩人顯然喝高了,眼神迷離,看到迎麵走來的兩人,眼睛頓時亮了。
“喲,這哪兒來的兩位美女?麵生啊!”
其中一個梳著背頭、穿著花襯衫的男人堵在路中間,嬉皮笑臉地打量她們。
夏晴皺眉,拉著溫可頌想從旁邊繞過去:“麻煩讓讓。”
“彆急著走啊!”
另一個稍矮些、戴著金鍊子的男人側身一步,擋住了去路。
目光在溫可頌清冷出色的臉上流連,“相逢就是緣,一起進去喝兩杯?哥哥請客!”
溫可頌壓下心裡的反感,語氣平靜:“請讓開。”
“有什麼事比陪哥哥喝酒重要?”花襯衫男人顯然酒精上頭,根本聽不進話,伸手就想去拉溫可頌的手腕,“來嘛,彆害羞......”
夏晴火了,一把拍開他的爪子:“你乾什麼?動手動腳的!讓開!”
“嗬,脾氣還挺辣!”金鍊子男人被夏晴一吼,也來了勁,伸手就去扯夏晴的胳膊,“哥哥就喜歡你這樣有脾氣的!”
“放開她!”
溫可頌見夏晴被拽得一個趔趄,急忙上前想把兩人隔開。
場麵頓時有些混亂。
兩個醉漢藉著酒勁,言語越發不堪,手腳也不乾淨起來。
夏晴氣得臉色發紅,掙紮著想要甩開鉗製,跟他們對罵。
溫可頌一邊護著夏晴,一邊試圖推開靠近的醉漢,心裡又急又怕。
就在這時,花襯衫男人瞅準空檔,一把抓住溫可頌纖細的手腕,力氣很大,捏得她生疼。
“彆給臉不要臉!”
男人湊近,滿嘴酒氣噴在她臉上,“出來不就是玩的嗎?陪哥哥喝一杯,又不會少塊肉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