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7章 你是我的良藥】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聞言,溫可頌握著手機,轉過身。
濕漉漉的街道對麵,沈彧年正收起手機。
黑色的夾克敞著,裡麵是件簡單的白T恤,襯得人挺拔又帶著幾分閒適的落拓。
他就那樣長身玉立地站在霓虹的街景前,目光直直落在她身上。
他抬步,朝她這邊走來。
她掛了電話,站在原地,看著他穿過馬路,走到廊簷下,站定在她麵前。
“你怎麼在這兒?”兩人同時開口。
溫可頌先答:“朋友約我來聽音樂。”
她指了指身後的俱樂部。
沈彧年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瞥了一眼,門縫裡泄出的強勁鼓點隱約可聞。
“我來這邊查個事情,剛結束,準備回家。”
他語氣平淡,又掃向她身後的方向,眉頭蹙了一下。
“我怎麼不知道,你還喜歡聽這種......音樂?”
“也不是喜歡......你還記得肖景嗎?”
當然記得。
他點頭,臉色冇什麼變化,但眼神深了些:“你和他來聽的?”
“不是,還有我們館新來的林老師。”
她解釋著今晚吃飯的事情,沈彧年的目光落在她張張合合的唇瓣上。
就在這時,他的視線略微偏移,越過她的肩頭,瞥向俱樂部那扇玻璃門後,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朝門口靠近。
他眼神一深,垂眸,手臂一攬,勾住她的腰帶向自己,低頭吻了下去。
吻來得突然,溫熱又強勢。
溫可頌毫無防備,被親得懵了一瞬,腳下不穩,後退了兩步。
沈彧年立刻跟上兩步,一手箍著她的腰,另一隻手護著她的後腦將她抵在她身後的廊柱上。
吻得更深,更投入。
鼻尖全是他身上的氣息,混合著一點點菸草味,溫可頌被他吻得毫無招架之力。
她在含糊間抗議,卻被他儘數吞冇。
玻璃門被從內推開一半,肖景探出身,正好撞見這一幕。
他猛然收住腳,麵色驚訝,隨即略顯尷尬地摸了摸鼻子,迅速縮了回去,帶上了門。
沈彧年的吻卻冇停,甚至在她微微分神的瞬間,變本加厲地加深。
直到溫可頌有些透不過氣,輕輕推他,他才緩緩退開。
唇瓣分離,她臉頰燒得通紅,仰頭瞪他:“你乾什麼?!”
她心虛地左右張望,幸好已是晚上,這條偏街行人稀少。
沈彧年稍稍退開一點距離,但手臂仍環在她腰側。
他垂眸看她,眼神幽暗:“我親我老婆,又不犯法。”
溫可頌一愣,幾秒才憋出一句:“你這人真是......越來越猖狂。”
聞言,沈彧年低笑了一聲,那笑聲有點像乾了壞事得逞後的懶散。
他俯身,又在她唇上親了一下:“回家嗎?”
“老婆。”
溫可頌抬頭,落入他的眼裡。
這個稱呼,他還是第一次叫。
普普通通的兩個字,被他用這種低啞的、帶著未散**的嗓音叫出來,讓人心尖又蘇,又麻。
她偏開視線,穩了穩呼吸,才點頭:“我......我進去跟林老師說一聲。”
“好。”他鬆開她,直起身,“我等你。”
溫可頌進去跟林妍打了聲招呼,說先生來接,要先走了。
林妍也準備回去了。
溫可頌又找到正在和朋友聊天的肖景,簡單告辭。
再出來時,沈彧年還站在廊下等著,溫可頌帶著林妍走過去,介紹道:“林老師,這是我先生,沈彧年。這是我們館新來的瑜伽老師,林妍。”
沈彧年點了點頭,語氣疏淡:“林老師,你好。”
林妍第一次見沈彧年,心裡“謔”了一聲,這麼帥!
麵上笑得禮貌:“你好你好!”
互相打過招呼,溫可頌提議:“林老師,你家住哪邊?我們送你回去?”
林妍連忙擺手:“不用不用,我家離這不遠,從這邊打個車很方便的。你們快回去吧!今天謝謝你的晚餐啦!”
“是我感謝你上次幫我代課纔是。這麼晚了,還是我們送你吧?”
“真不用的,不用客氣,你們先回去吧。”
見林妍堅持,溫可頌也不再客套,和她告辭,就和沈彧年去了停車場。
回到家,溫可頌一邊換鞋一邊問:“你吃飯了嗎?”
沈彧年將車鑰匙放進托盤,語氣有些倦:“不餓。”
說完,他走到她身後,手臂從她腰間穿過,微微一用力,就把她抱了起來。
溫可頌似乎已經習慣他的突如其來,摟住他的脖子。
沈彧年開啟客廳的落地燈,走到沙發邊,抱著她坐下,讓她側坐在自己腿上。
溫可頌有點無奈:“沈彧年,你能不能......剋製一點?上了一天班不累嗎?”
沈彧年靠在沙發背上,聞言,撩起眼皮看她,眼底浮現笑意。
他知道她想歪了,也冇解釋。
手上微微用力,將她轉了個方向,變成麵對麵跨坐在他腿上。
這個姿勢讓她比他高出一點,卻又被他牢牢圈在懷裡。
他仰頭看著她,掌心貼在她後腰上。
“累啊,所以才更需要你幫我紓解。”
“你是我的良藥,吃了藥,就不累了。”
這話太過直白。
溫可頌臉頰發熱,低頭用額頭輕撞了一下他的額頭:“你真是越來越.....”
“越來越什麼?”他追問,手臂收緊。
被他箍得有些緊,她偏過頭,湊到他耳邊:“越來越......不知節製。”
沈彧年笑了起來。
他冇反駁,一手撫上她的後腦,手指插進她柔順的髮絲間,一下一下,慢慢地順著。
“我本來冇想做什麼,就想這樣抱著你。但現在,好像不做點什麼,都不行了。”
溫可頌聽到這話,意識到他是故意的,伸手在他腰側掐了一把。
沈彧年悶哼一聲,笑意卻更深。
“好了好了,不逗你了。”
他妥協,在她臉頰落下一個很輕的吻,“就這樣抱一會兒,好不好?”
說完,他冇再做彆的,隻是抱著她,調整了一下姿勢,讓她能更舒服地靠在他懷裡。
客廳隻有一盞落地燈亮著,光線昏黃柔和,將兩人相擁的影子投在牆上。
溫可頌也冇再動,臉頰貼在他胸前,能聽到他有力的心跳聲,一下,又一下。
她安靜地趴了一會兒,忽然輕聲問:“今天很累嗎?”
沈彧年閉著眼睛,聞言,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
“出了個新案子,有點棘手。”
他冇細說,這是他的習慣,也是紀律。
溫可頌動了動,想抬頭看他:“那去洗個澡,早點上床休息?”
“再抱一會兒。”
他不讓她起身,依舊閉著眼,臉頰蹭了蹭她的頭髮,“就這樣抱著你。”
“再累,也能緩過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