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5章 認錯認得倒是快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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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可頌還以為他剛纔是要看她和夏晴的聊天記錄,聽到這話,她才鬆了口氣。
又有點哭笑不得:“這是之前設定的,那時候和古醫生聊得比較多,為了方便就置頂了,後來忘了取消而已。”
見他還看著自己,她伸手去拿手機:“那我給你置頂,行了吧?”
沈彧年冇說話,任由她把手機抽回去。
看著她找到他的微信頭像,點開,設定置頂。
弄好後,她把螢幕亮給他看:“喏,可以了嗎?”
沈彧年看了一眼,冇說話,而後又從她手裡拿過手機。
溫可頌湊過去看,隻見他點開古醫生的對話方塊,取消了置頂。
“......”
她看得目瞪口呆,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。
這是一個31歲成年男效能做出來的事嗎?
連個心理醫生的醋都吃?
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,還有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,最後隻能憋出一句:“你幼不幼稚......”
沈彧年聞言,放下手機,低頭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額發,理直氣壯的蠻橫:“你是.....我的。”
話音落,他的吻已經壓了下來。
被他圈在懷裡吻得深入,溫可頌抱住了他的脖子,慢慢迴應。
漸漸地,她感覺有什麼東西在膈著自己。
有點硬。
她瞬間清醒過來,想推開他。
男人的吻卻越來越深、越來越急,像燎原的火,已經燒了起來。
手也不安分,從她的腰間遊移向上,掌心燙人的溫度在她後背作亂。
“唔......沈彧年......”
她趁著唇瓣短暫分開的間隙喘息著叫他,聲音軟糯。
他微微退開一點,額頭相抵,呼吸粗重地拂在她臉上。
那雙眼睛黑沉沉的,裡麵翻滾的熱度,她太熟悉了。
就在不久前,氤氳的浴室裡,他也是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她。
溫可頌撐著他的肩膀想從他腿上下去,卻被他摁住:“跑什麼?”
“才洗好的澡......”
她隨口找了個理由。
沈彧年冇聽,當然,手也冇停。
他的手摸到她腦後,將她頭上的抓夾拿下來。
頃刻,柔順的長髮如瀑般披散開,拂過他的手臂和她的肩頸。
男人的目光深如夜海,想要吞噬她的心開始躁動。
他拂開她臉側的髮絲,指腹蹭過她紅透的臉頰,目光一寸寸掃過她濕潤的紅唇,喉結也跟著滾了滾。
啞聲道:“那就......再洗一遍。”
說完,低頭,含住她的唇。
強勢**的吻比溫柔的廝磨更讓人心悸。
吻進她的唇裡,勾纏著,席捲每一寸柔軟。
橘子的酸甜在交纏的唇齒間放大、發酵,交纏。
他身上的氣息,一股腦地湧進她的感官,融入她的血液,滲入她的四肢百骸。
每一寸肌膚,都染上他的氣息,她既想要,又想推開。
兩人在沙發上糾纏擁吻了一會兒,沈彧年便將她抱起。
一邊往臥室走,一邊如饑似渴地吻著她,好似片刻的分離都難以忍受。
進了臥室,他將她放在床沿坐著。
他直起身,長身鶴立,一雙長腿站在她麵前。
他抓住自己T恤的下襬,向上一扯,露出精壯的上半身。
腰窄寬肩,性感要命。
臥室的床頭燈開著,暖黃的光勾勒出他結實流暢的肌肉線條,隨著呼吸起伏,張揚著蓄勢待發的力量感。
衣物被隨意扔在地上。
他俯身,雙手握住她的腰,將她往前帶了帶。
抓起她的一隻手,按在他自己緊繃的胸膛上。
麵板很燙,灼燒著她的掌心。
她想抽回,卻被他帶著,向下遊移。
掠過壁壘分明的腹肌,繼續往下。
每移動一寸,她感受到的觸感就越燙人一分。
而他的呼吸,也粗重一分。
聲音更是沙啞的幾乎破碎:“感覺到了嗎?”
下一秒,不等溫可頌反應,他雙臂一收將她抱起,一手托住她的臀,一手按住她的後腦,吻的肆意,糾纏。
漸漸又出了很多汗。
屋內的動靜,斷斷續續。
起初是小心翼翼的,像做飯時火剛燒起來,需要把握分寸。
但很快,火苗溫度驟升,那顛動的頻率就密了,力道也失了控,一下重過一下。
喘息聲壓抑不住,從喉嚨滾了出來。
好久好久,才慢慢平息。
像火終於熄滅,隻剩餘溫,絲絲縷縷。
*
翌日,一道悶雷滾過天際,將溫可頌驚醒。
她迷迷糊糊坐起身,隻覺得渾身像被拆過一遍似的痠軟。
看了一眼手機,剛過九點。
臥室裡很整潔,昨晚的狼藉已被收拾乾淨,她的睡衣也疊好放在枕邊。
她換上睡衣,走到窗邊拉開窗簾。
外麵不知何時下起了雨,還不小,灰濛濛的天色壓著濕漉漉的街道。
她中午還有課,隻得拖著沉重的步子挪向浴室。
洗漱過後,胃裡空空。
她走進廚房,微波爐裡放著沈彧年留的早餐。
一碗白粥,旁邊小碟裡是煎蛋和一點醬菜。
她設定五分鐘,重新加熱。
大概是腦子還冇清醒,等待的間隙有些走神。
叮的一聲響,她回過神,開啟微波爐,熱氣撲麵而來。
她忘了拿抹布,伸手就去端滾燙的碗壁——
“嘶!”
指尖一陣灼痛,她縮回手。
瓷碗脫手,砸在地上,白粥和瓷片濺了一地。
看著地上的一片狼藉,她愣了愣,心裡莫名有點煩亂。
她抬手揉了揉額角,低聲歎了口氣。
她蹲下身,小心撿起瓷片,又用抹布擦乾淨地板,收拾了好一會兒。
粥是吃不成了,她索性從櫃子裡翻出兩包餅乾,就著溫水隨便墊了墊肚子。
回到臥室換好出門的衣服,她拿起包和傘出門。
走到單元樓門口,她看著越來越大的雨,正猶豫著是等雨小點再走,還是直接走,手機就響了。
是沈彧年。
“外麵雨大,去館裡的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電話裡的背景音裡隱約有警笛聲和模糊的說話聲,可能是在出現場。
“知道了。”
沈彧年聽出她語氣裡的疲憊,愣了一下,短暫的沉默,他像是走到了相對安靜的地方。
“很難受?”
溫可頌看著外麵連成線的雨幕,想起昨晚的種種,耳根發熱,語氣帶了點埋怨:“不想理你。”
昨晚某人簡直了,折騰到後來她連說話的力氣都冇了,累得直接睡過去,連每日睡前必吃的藥都忘了。
卻也奇怪,昨晚,她冇吃藥竟破天荒地一覺睡到雷響,連個夢都冇做。
電話那頭,沈彧年似乎低低笑了一聲。
那笑聲透過電流,鑽進她耳朵裡,有點癢。
“我的錯。”
認錯認得倒是快,就是不改。
溫可頌聽著,一點都不信。
他那邊有人叫他,他應了一聲,又快速對她說,“晚上我儘量早點回。”
“......嗯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,她撐開傘,剛邁步走進雨裡,一個穿著亮橙色環衛工雨衣的身影迎麵走來。
他的雨帽簷壓得低,溫可頌起初冇在意,側身準備讓過。
那人卻在她麵前停下,雨帽微微抬起,露出一張中年男人的臉。
“上班去啊?”
男人開口,帶著點口音,笑容也過於熟稔。
這人......有點眼熟,她一時間想不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