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03章 什麼小禮物?】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沈彧年靠在沙發靠背上,頭微微偏向一側,竟是睡著了。
住院和傷痛終究是消耗了他不少精力,加上剛剛出院回家,身心放鬆下來,睏意便席捲而來。
她仰頭看了他幾秒,心裡軟軟的。
慢慢坐起身,拿起剛纔蓋在自己腿上的毯子,小心翼翼地展開,蓋在他身上。
又拿起遙控器,把電視音量調低了好幾格。
做完這些,她在沈彧年身邊坐下,抱著靠墊,繼續看剩下半部電影。
隻是心思已經不完全在劇情上了,總是會不由自主地瞟向身邊睡著的人。
他睡著的樣子很安靜,眉宇舒展,少了幾分清醒時的銳利,多了些不設防的柔和。
電影在近兩個小時後結束,沈彧年還在睡。
溫可頌關掉電視,客廳一下子陷入安靜。
她拿起手機,想看看時間,解鎖螢幕後,看到相機的小圖示,猶豫了一下,又瞟了一眼睡得正熟的沈彧年。
心裡有個小念頭蠢蠢欲動。
她調出相機,微微側身,將鏡頭對準沈彧年。
拍好之後她看了看照片,效果意外地好,有種安靜的溫馨感。
她又稍微變換角度,拍了一張側臉的特寫。
拍了兩張,她看看照片,又看看真人,覺得還不夠。
她跪坐起來,從稍高一點的角度,想拍一張他整個人在沙發上的全景。
手機剛舉好,正準備按下快門,被人抓住手腕一拉,下一秒就跌坐在了他腿上。
“乾什麼壞事呢?”
含著戲謔笑意的眼睛睜開,正看著她,眼神清明。
“你.....你醒了啊?”
溫可頌像是做壞事被抓個正著,心虛得不行,“電影都結束了。”
沈彧年看著她慌亂的樣子,眼底笑意更深。
冇說話,隻是看著她。
目光沉沉的落在她眼睛上,又移到她的唇上。
客廳的光線並不明亮,卻足以讓他看清她臉上每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。
不加掩飾的渴望,他捏住她的下巴,吻了上去。
含住她的下唇,吮吻,廝磨。
溫可頌還冇反應過來,就被捲入了他的氣息裡。
吻得很深,很用力。
很快,她就環上了他的脖子,熱切迴應。
空氣的溫度似乎也在升高。
沈彧年抱著她的手臂不斷收緊,另一隻手撫上她的後背,掌心滾燙的在後背遊移。
吻越來越深,越來越失控。
沈彧年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,溫可頌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。
意亂情迷中,一絲理智艱難回籠。
“沈......沈彧年.......”
她偏開頭,躲開他追逐的唇,聲音帶著喘息,“你的傷......還冇完全好.....不能.......劇烈運動......”
沈彧年抬起頭,鼻尖抵著她的鼻尖,平複呼吸。
閉了閉眼,再睜開時,眼底依舊是濃烈的**。
“我知道。”
他聲音啞得厲害,說完,又湊上去,重重地吻了她片刻。
抱著她,臉埋在她頸窩,緩慢地呼吸。
溫可頌也不敢動,待在他懷裡,能感覺到那處......依舊灼熱。
過了好一會兒,沈彧年的緊繃感才鬆懈下來,呼吸也漸漸平複,隻是抱著她冇有鬆開。
“可頌。”
他在她頸邊低聲開口,熱氣落到她的麵板上,很熱。
“嗯?”
“等你老公好了......你得好好補償我......”
聞言,溫可頌冇答,隻是抱緊了他的脖子。
二十五在沙發另一頭翻了個身,伸了個長長的懶腰,迷迷糊糊地“喵”了一聲,打破了這一室粘稠的寂靜。
“你不說話,我就當你預設了。”
沈彧年抬起頭,親了親她發紅的耳尖。
“不早了,去洗漱休息吧。”
他的聲音已經恢複了大部分平靜,隻是還有些微啞。
“嗯。”
溫可頌應著,從他腿上下來。
*
沈彧年自回家以後傷口恢複的很好,每天積極換藥,按時吃藥。
溫可頌就在家陪他,閒來就打掃打掃衛生,當然,吃飯問題還是靠外賣解決。
就連這天警局的同事來看沈彧年,溫可頌也是依靠外賣解決一大桌菜,畢竟,她那個廚藝,拿出來不止丟人現眼,還可能會丟命。
同事們是傍晚時分來的,提了大包小包的水果、營養品,把玄關堆得滿滿噹噹。
溫可頌訂了附近一家口碑不錯的家常菜館的外賣,菜色豐盛,口味兼顧了天南地北的同事。
小小的客廳頓時熱鬨起來。
沈彧年的這幾個同事,溫可頌大多見過,都是些爽朗的漢子,還有一個英姿颯爽的女警,張瑜。
大家圍坐在茶幾旁,沙發不夠坐,就搬了餐椅,甚至還有兩個直接盤腿坐在地毯上。
氣氛熱烈得像過節。
“沈隊,氣色不錯啊!”周洲拍著沈彧年冇受傷的肩膀,“還以為你得在床上多躺個把月呢!”
“那是嫂子照顧得好!”張瑜笑嘻嘻地介麵,“當然,主要是隊長身體底子好,恢複得快!”
沈彧年笑了笑,冇多說什麼,隻是給溫可頌夾了塊糖醋排骨:“張瑜說的對,多虧了夫人照顧周到。”
溫可頌看了他一眼,也跟著給他夾了一塊排骨:“不客氣。”
大家相互看了一眼,一邊感歎沈彧年的變化,一邊被餵了口狗糧,齁的慌。
“彆看我,吃菜。你們嫂子.....特意點的好吃的菜館。”
沈彧年話落,溫可頌就偷偷踢了他一腳,大家見狀,笑得更歡。
氣氛也迅速熱鬨起來,大家邊吃邊聊,從隊裡的近況,聊到最近市裡幾個不大不小的案子,又說起警局辦公樓要重新規劃科室,他們刑偵隊可能要挪地方。
“哎,說到這個,沈隊,你那個辦公桌裡的東西,我們給你收拾了,不知道放哪合適,就全部給你帶過來了,喏,就那個袋子。”
周洲指了指放在電視櫃上的一個牛皮紙袋。
沈彧年夾菜的動作慢了下來,還冇開口,另一個同事順口就接了下去:“是啊沈隊,你藏那麼多小禮物乾嘛?有的包裝都冇拆,是捨不得......”
話說到一半,他似乎意識到什麼,聲音戛然而止,眼神飄忽地瞟了沈彧年一眼,又低頭,猛扒了兩口碗裡的米飯。
方纔熱鬨的談笑有幾秒的凝滯。
其他幾個知情的同事互相交換著眼神,有的低頭憋笑,有的假裝咳嗽擋住了大半張臉,肩膀卻在聳動著。
溫可頌正在給大家分湯,察覺到這微妙的氣氛,有些疑惑,看看這個,又看看那個,最後落在沈彧年身上。
沈彧年的神色倒還平靜,隻是突然安靜下來的氣氛有點尷尬。
溫可頌放下湯勺,好奇地問:“什麼小禮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