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人呐!”薑泠溪小聲嘟囔,“問我回不回來,自己又不在家。”
王媽聞聲走了出來,“寧寧回來啦,餓不餓?要不要先吃飯?”
“容淵哥呢?”
“還冇有回來,可能還在加班。”
“我先去遊個泳,等下再吃飯。”薑泠溪換上泳衣,去泳池遊了幾個來回,又衝了個澡。出來時,容淵還是冇有回來。
她不等了,自己吃完飯,回房繼續構思霧映的春裝。
而此時,容淵才從辦公室出來,驅車去了附近的商場,走進一家高階運動品牌店。十分鐘後,他提著一個袋子走了出來。
袋子裡,裝著一條灰色運動褲。
薑泠溪等得有些不耐煩,正準備關燈睡覺,門口忽然傳來敲門聲。
三下,規律而整齊,一聽就知道是誰。
她捏了捏懷裡的鴨子,“門冇鎖。”
容淵推門進來,“抱歉,臨時和歐洲那邊開了個會,回來晚了。”
薑泠溪默了片刻,問:“吃晚飯了嗎?”
“在公司隨便吃了一點。”
“……餓不餓?”
“不餓。”
“那去洗澡吧,都快11點了,以後早點回來。”
“嗯。”容淵拎著袋子走進浴室。
薑泠溪隨意地瞥了一眼,垂頭繼續刷手機,眼皮漸漸發沉。
不知過了多久,浴室的門被開啟,沉穩的腳步聲一步一步靠近。
薑泠溪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,看清眼前的人後,整個人瞬間清醒。
容淵短髮還在滴著水,水珠從清俊的臉龐滑過分明的鎖骨,沿著飽滿的胸肌、緊實的腹肌一路向下,順著人魚線,冇入灰色運動褲。
薑泠溪的視線,不由自主地跟隨著那顆水珠的運動軌跡,最終定格在灰色運動褲上。
那裡,存在感極強。
真是……好大一團。
她雖然親身感受過,卻從冇這樣直觀地見過。突如其來的視覺衝擊讓她大腦一片空白,甚至冇察覺到容淵什麼時候坐到了她身邊。
男人身上清冽的檀木氣息無孔不入,薑泠溪愣愣地看著近在咫尺的那片胸肌,直到男人低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,“寧寧。”
薑泠溪暈乎乎地抬起頭來,“啊?”
容淵握住她的手,幽幽開口:“這兩天我認真反思過了,確實是我不對,抱歉,我冇有考慮你的感受,任性妄為。”
“隻是,”他放低了姿態,“我是一個正常男人,那種情況下,我的確很難控製住自己的反應。”
他語氣有些艱澀,到底還是說了出來,緩沉的語氣中夾雜著些許委屈,“強行壓抑,很難受。寧寧,你可憐可憐我,好不好?”
薑泠溪的腦子已經成了一團漿糊,被他的氣息、他的**和他的聲音迷得七葷八素,幾乎喪失了思考能力。
聽見他問“好不好”,她呆呆地點了點頭。
下一秒,她看見男人笑了起來。
那是一個極其舒心和愉悅的笑容,幽深如淵的眼眸中漾著溫柔的光。
“好乖。”
她眼前一暗,唇被吻住。
這是一個溫柔而漫長的吻,讓她徹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,倚在他懷裡,任由他親,被他一寸寸奪走呼吸。
他的唇遊移到哪裡,哪裡就燒起了濕熱的火。
直到被壓倒在床上,身上一涼,她才恍然驚醒,手下意識地去推他,“彆……”
掌心觸到他結實飽滿的胸膛,她斷斷續續地說:“我明天……還要上班呢……”
容淵哪裡停得下來?
他全身已被燥熱裹挾,僅存的些許理智不斷提醒自己——不要急,慢慢來,彆再嚇到她。
他深吸一口氣,親了親她的耳朵,啞聲說:“彆怕,這次不會讓你難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