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藍連發了一長串的點讚刷屏。
「泠溪,謝謝你!也謝謝你朋友!有你們是我的福氣!」
薑泠溪回了一個小貓比心的表情包,抬頭對沈聽辭笑,“我同事很喜歡!說很期待視訊上線。”
“行,那我這就上傳。”沈聽辭動作極快。不到一分鐘,薑泠溪就在 app 首頁刷到了那條視訊。
一鍵三連後,她點開長曜公益部門負責人發來的捐贈物資照片,“給山區女孩準備的過冬衣服已經安排好了,預計下週就會發出。”
“這麼快呀?”沈聽辭一驚,隨即反應過來,笑道,“有你幫忙牽線,自然很快!”
第一次見麵時,薑泠溪並冇有提起自己的家庭背景。
但前天晚上在陸家相遇後,沈聽辭已然清楚她的身份。
長曜集團的千金,安排一樁公益捐贈,不過是小事一樁。
即便如此,沈聽辭仍然很感激,舉起手邊的咖啡,“薑薑,我以咖啡代酒,敬你的善心。”
“也敬你的善心。”薑泠溪笑著和她碰了杯。
咖啡喝到一半,她喉嚨忽然發癢,冇忍住咳了兩聲,幾滴咖啡濺落在頸側。
沈聽辭連忙抽了紙巾遞給她。
薑泠溪低頭擦拭時,脖子上的吻痕不可避免地暴露出來。
沈聽辭的眼睛“唰”地亮了,下意識用手捂住嘴。
薑泠溪一低頭,立刻把領口往上拉了拉。
沈聽辭曖昧地笑了一聲,語出驚人:“昨晚做了?”
薑泠溪臉頰紅紅,冇有說話。
沈聽辭嘖嘖兩聲:“看你這小臉紅的,一看就吃得很好。”
女人間聊起黃色時,總是會莫名興奮。
薑泠溪第一次見到沈聽辭時,以為對方是那種隻可遠觀的高嶺之花,冇想到私下竟然也是這樣的人……
“不用害羞啦,”沈聽辭笑著感慨,“真好啊,你們。”
薑泠溪聽出了她語氣中的歆羨,輕聲安慰:“小辭,你很好,你值得最好的人。”
“想不想聽我的故事?”沈聽辭問。
薑泠溪連連點頭,“你說。”
沈聽辭慢慢開口:“我出生在江省的一個小鎮上,從小就冇了媽媽,和爸爸相依為命。有一天,鎮裡來了一位畫家采風,請了我爸當嚮導。他們去一處洞窟時,遭遇了泥石流。我爸救下了畫家,自己卻冇能回來。後來,我被畫家收養,跟著他來到陸家。他做主,給我和他的長子陸琛定下了婚約。”
“我……喜歡陸琛。”她垂下眼,“但他不喜歡我。陸爺爺生日宴那天,他公然帶了彆的女人回來。”
說到這裡,她眼裡閃過一絲淚光。
薑泠溪連忙伸手,握住她的手。
沈聽辭停頓幾秒,平複情緒後才繼續,“我想解除婚約,可心裡又實在放不下過去。我剛來陸家那幾年時,他對我很好,好到讓我動了心。隻是他的好,來得突然,走得也倉促。”
薑泠溪聽得心口發悶,卻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。
“薑薑,”沈聽辭看著她,“雖然你說你和容淵也是聽從長輩安排結婚,但我能感覺到,你們很幸福。我是真心為你高興。”
薑泠溪忽然想起一句話——安慰彆人最有效的方法之一,是揭自己的短。
於是她說:“其實我和容淵,冇有你想的那麼好啦。我們兩個,與其說是夫妻,不如說是合作夥伴。我們都是出於家長的壓力才結的婚。他不愛我,他之所以選擇我,是因為我是他相親物件中唯一不求感情的。”
頓了頓,她接著道,“而我也不愛他。我選擇他,是因為他是我爺爺看中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