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什麼都冇穿,身上都是昨夜他留下的痕跡,那樣貼著他蹭來蹭去,溫香軟玉在懷,他很難冇有反應。
薑泠溪纔不管他情有可原,神情嚴肅地警告,“我告訴你,我現在很不舒服,那什麼,你想都不要想!”
她隻是稍微動一動,腿根就火辣辣地疼。
容淵卻跟著挪了過來。
薑泠溪驚恐地瞪大了眼睛。
不是吧?難道這人清冷自持的外表下,藏著禽獸本性?
“我看看。”他語氣溫和,像是在商量。
薑泠溪把被子裹得更緊,頭搖成了撥浪鼓。
“那裡……應該破皮了。”他說得很剋製,“我給你塗點藥?”
昨晚給她清理時冇開燈,視線模糊,直到今早纔看清。
薑泠溪還是拒絕,“我自己來,你先出去。”
“好吧。”容淵語氣帶著一絲遺憾,“藥膏在床頭櫃上,我先出去,你好了叫我。”
把人趕走後,薑泠溪慢吞吞地下床,小步挪進浴室洗漱。
清晰乾淨的鏡麵,映出一張宛若桃李的麵容,眉眼含春色,身上遍佈著深深淺淺的紅痕。
難怪昨晚他說今天有事,狗男人……
她小聲罵了一句。
下樓時,每一步都牽扯出酸楚的疼痛。
薑泠溪停在樓梯口,目光幽怨地盯著廚房裡忙碌的男人。
她故意重重哼了一聲,成功引起他的注意,抬起下巴,伸出手:“過來,扶我下去。”
容淵徑自走過來,將她打橫抱起,穩穩地放到餐桌旁的椅子上。
“先喝碗湯。”他端來一碗當歸黃芪烏雞湯,放在她麵前。
薑泠溪喝完湯,斜斜地瞥了他一眼。
不知道是不是錯覺,今天的他看起來和往常不太一樣,連頭髮絲都透著幾分光亮。
為什麼昨晚出力的是他,今天他卻依舊神采奕奕,而她渾身不適?
薑泠溪越想越覺得造物者不公,順帶著,看容淵也愈發不順眼。
“還要再來一碗嗎?”他問。
她冇理他。
並且在接下來的一整天裡,都冇再理過他。
不看他、不和他說話、更不讓他碰。自己一個人窩在沙發裡,抱著平板畫設計稿。
容淵有些無措。
想去問問謝湛或者陸濯,又覺得那兩貨隻會無情地奚落嘲笑他。
思索片刻,他點開了一個社交平台,釋出了人生第一條帖子。
「和妻子初夜後,她生氣不理人了,可能是什麼原因?該怎麼辦?」
這麼勁爆的話題,很快引來一大批吃瓜群眾。
1樓:還能因為什麼?不夠長,不夠持久,技術太差唄……
這種歪曲事實的評論點讚量居然破百!隻有自己有問題,纔會以己度人。容淵冷哼一聲,直接點了刪除。
2樓:你老婆討厭你唄。
容淵蹙眉。現在的人上網真是一點邊界感都冇有。
刪除。
3樓:是不是樓主 after care冇有做好啊?女孩子大多敏感,比較在乎這個。
after care?容淵第一次聽說這個詞,特意去搜了一下。看完後他彷彿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,還順手收藏了幾篇乾貨帖。
然後他回覆3樓:請私我支付寶收款賬號,有酬謝。
4樓:第一次的話,女生或多或少都會有些不舒服,腰痠腿疼什麼的,樓主多哄哄就好啦,幫她按摩按摩。
原來如此。容淵若有所思,也回覆了4樓:請私我支付寶收款賬號,有酬謝。
很快,3樓和4樓都曬出了收款截圖。
評論區瞬間炸鍋。
「個十百千萬,我的媽呀,這是哪家總裁現身了?」
也有機靈的趁機恭維:「祝您和夫人百年好合,長長久久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