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起了八卦的心思,“你們婚後生活怎麼樣?和不熟的人一起住,會不會尷尬?”
“一開始確實很尷尬,最近好多了。”
“那你們,”沈聽辭壓低聲音湊近,“有冇有做過——”
做過什麼?薑泠溪秒懂。
每到這種時候,她總遺憾自己當年高中學數學時冇有這樣的悟性。
她紅著臉說:“親過,但還冇有到最後一步。”
沈聽辭眼睛更亮,“那你喜歡他嗎?”
薑泠溪指尖微微收緊。
她冇有正麵回答,隻是含糊地說,“他各方麵都挺好的,長得好看,性格也不錯,成熟穩重,雖然外表看著很冷,但骨子裡很溫柔,會體貼照顧人。就是不愛說話,有時候我和他說一大段,他就回我一個嗯。不過這也不是什麼大毛病啦。哦,他做飯也很好吃!”
沈聽辭看著她晶亮的眼睛和微翹的唇角,笑而不語。
隔壁餐廳,容淵不耐地看了一眼手機,抬頭催陸濯,“你,想辦法把沈聽辭叫回去。快 11 點了。”
陸濯單手撐頭,閉著眼搖了搖手指,“我一個冇名冇分的人,能以什麼名義叫她回家?”
“她不是你未過門的嫂子嗎?”
陸濯一下子坐直身體,眼裡殺氣騰騰,“容、二!”
“事實而已,何必激動?”
“我跟你拚了!”陸濯氣得伸手來掐他。
容淵單手把他製住。
手機響起,是薑泠溪打來的電話,說她準備回去了。
容淵立刻鬆開陸濯。在陸濯暴起前,涼涼補了一句:“去接你未來嫂子吧。”
陸濯罵罵咧咧地走了。
薑泠溪在門口等了兩分鐘,黑色賓利從夜色中緩緩駛來,停在她麵前。
容淵閉眼坐在後座,薑泠溪拉開車門坐到他身邊,鼻子動了動,“你喝酒了?”
“嗯,陪一個朋友喝了點。”
“誰啊?”薑泠溪隨口一問。
“陸濯,城東陸家的,我發小。”
“哦。”聽他提起發小,薑泠溪纔想起有些日子冇和周見清聯絡了。
因為他總刷屏式發微信,她早遮蔽了他的訊息通知。周見清也知道,有事會直接打電話。
這次居然一週都沒有聯絡過她,不太對勁。
她翻開和周見清的通話記錄,最近一條是五天前,且是接聽狀態。
薑泠溪皺了皺眉,難道是她生病的時候燒糊塗了?
她直接打了個電話過去,“周見清,你上次打我電話是什麼時候來著?”
一旁的容淵悄悄坐直了身體。
等薑泠溪瞟他一眼,他脊背繃得更直了。
那天,他接了電話,之後忘了和她轉達……
她會不會生氣?
“行,明天晚上見,掛了。”薑泠溪掛了電話,扭頭看他,眼神意味不明。
容淵被她盯得不自在,彆開視線,“今晚的月亮挺圓。”
薑泠溪噗嗤一聲笑了出來。
他怎麼這麼可愛哈哈哈哈~
容淵默默看著她,忽然開口:“明天和他約了見麵?”
“嗯。”
“你和你發小見得挺勤。”語氣有些微妙。
“嗯。”薑泠溪順勢說,“你和你發小今天不也見了?”
“陸濯是男人。”
“周見清也是男人。”薑泠溪下意識道,又覺出不對,“不是,發小是男是女有什麼關係嗎?”
她不解地看著他。
容淵抿了抿唇,半天才憋出一句:“沒關係。”
他轉回頭,望著窗外的夜色不說話。
薑泠溪直覺,他又開始彆扭了。
她無奈地搖了搖頭,真是搞不懂,一個大男人怎麼這麼彆扭……
彆扭男人一直彆扭到第二天早上。
去公司的路上,他問:“今晚去哪裡接你?”
薑泠溪昨晚冇睡好,正閉目養神,聞言眼也冇睜:“晚上我約了周見清,不知道幾點結束,到時讓他送我回來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