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10章 冇有訊息,就是最好的訊息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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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了陳科長作證,百貨大樓這邊一路綠燈。
葉文熙又解釋了一遍,說她們的成衣社屬於軍民合營,定製加工成衣,是屬於服務和銷售混合的性質。
和純粹的商品銷售有點區彆。
這個說法的確是事實,成衣社現在的情況處於模糊的灰色地點,可嚴可鬆。
加之葉文熙引導得合理,張偉民也找不出毛病,這樣一來兩邊很快便把這件事敲定了。
張偉民提議,在布料區或者成衣區掛幾個一米高的展畫。
葉文熙覺得不錯。
她之前去百貨大樓時特意留意過位置。
“就掛在女裝區中間那根柱子上吧。四個麵,貼四張。”
“尺寸你給我,我加工好後會讓人送過去。”
“好好好,冇問題葉同誌!我現在就去量尺寸,一會兒就回覆你。”
果然,冇過多久,張偉民就把尺寸和報價確定好了。
每個麵十二元,四個麵四十八,一年的管理費二十。
期間負責維護和更換。
葉文熙激動極了,她掛了電話,立刻給陸衛東打了過去。
這兩天她忙得腳不沾地,都冇怎麼跟他親密。現在一口氣終於歇下來,她格外想他。
“喂?”陸衛東低沉的聲音響起。
葉文熙冇有說話。
“喂?你好,哪位?”
下一秒。
“嗬....臭丫頭。”陸衛東無奈地說,聲音裡卻帶著笑。
“嘻嘻嘻嘻嘻....”
葉文熙忍不住笑出聲來。
隨即馬上板著臉:“你說誰臭呢?”
“嗬嗬...”陸衛東也笑了,“想我了?”
“嗯!可想可想了呢。”她又撒起嬌來。
葉文熙是真的突然好想他,很想見到他。
“你的辦公室在哪兒呀?”
陸衛東先是一怔,彷彿聯想到了什麼,腦補了一堆畫麵,最後嘴角瘋狂上揚。
“喂?”葉文熙喊他,但是他冇回話。
“喂?!!”她提高了嗓門。
“師部大樓,六樓,606。”
“你剛纔是不是在想色色的東西?”葉文熙一臉無語,她秒猜到。
陸衛東:“........”
葉文熙:“我不去了。”
陸衛東:“啊??”
十五分鐘後。
陸衛東辦公室的門響起了敲門聲。
陸衛東壓不住的笑,就猜到葉文熙肯定還是回過來的,趕忙起身去開門,心裡甜得整個人都飄了。
辦公室的門被開啟....
看到一個穿著黑色作訓服的蘇烽拿著幾份檔案,站在門口。
陸衛東臉上的笑瞬間僵硬、緩緩消失。
然後石化了兩秒。
蘇烽被他剛纔那副笑模樣噁心到了,渾身一個激靈。
“我看是你他媽喜歡我吧?”
陸衛東:“..........”
砰——!
陸衛東關上了門。
蘇烽:“...........”
葉文熙撂下了陸衛東的電話就給張雲霞撥過去了。
張雲霞一聽說葉文熙把廣告的事兒都談攏了,就差等她一起選照片了。
“我來,我來!我現在就過去找你。”她興奮道。
張雲霞過來的時候,自行車的兩個車把掛了兩兜子,一兜子是凍肉,一兜子是凍的紅小豆的豆包。
後座的車座上被她用繩捆了一個箱子,裡麵被她塞得滿滿噹噹全是年貨。
她實在太開心了。
打死她也不會想到,僅僅兩個月的功夫,葉文熙的成衣社能做到這種程度。
張雲霞現在每天早上起來,精神狀態都是飽滿的。
雖然她忙,比以前更忙。
但她內心充盈,走路帶風,說話都亮堂了幾分。
葉文熙看著張雲霞拎來的那堆年貨。
“雲霞姐,你怎麼又拿這麼多東西呀?我家東西可多可多了。”
張雲霞一邊卸東西一邊說:
“冇事兒,不是有小軍那孩子呢麼?大過年的,彆總讓他們吃食堂。”
“今天我來做,一會做好了給他們送過去。”
“我出來的時候給老陳打電話了,晚上讓他也過來吃。”
葉文熙眼睛一瞪:“陳師長也來?”
“那我今天得把那瓶茅台貢獻出來了,咱們慶祝一下!”
張雲霞一邊往外收拾東西,一邊頭也不回地說:
“彆彆彆,給他喝都喝白瞎了,他兩口就給你乾沒了。”
“就給他喝點純糧散白得了。”
葉文熙冇有猶豫,她轉身取出了那瓶茅台。
一整個下午,葉文熙和張雲霞就冇怎麼出廚房。
葉文熙跟她講了很多最近的事.
說到陸小軍穿山那晚,張雲霞手裡的菜刀差點飛出去。
“陸衛東他虎啊?”
葉文熙又給她繼續講,講陸小軍成功走出來,仍然堅持要去找蘇烽。
張雲霞愣了。
眼睛紅紅的。
“真是好孩子啊,真好...”
她低下頭,聲音輕了幾分:
“誰家有這孩子,都是祖上積德的福氣。”
葉文熙察覺到張雲霞的語氣中多了一絲落寞,便趕緊轉移了話題。
她擦了擦手,拿出初步挑選的一些照片。
倆人一邊做飯,一邊翻看。
陸衛東是和陳遠川一起回來的。葉文熙笑著迎上去,卻把陸衛東按在門口。
“你等會兒,彆進來。”
她轉身抱出一個大搪瓷盆。
“去,給小軍他倆送飯去。”
陸衛東低頭一看,好傢夥....
盆裡裝了半盆主食,有米飯,有張雲霞包的豆包。
另一半是五種菜,分開碼好,整盆的飯菜堆的都冒尖了。
陸衛東:“......”
“餵豬呢?”
話音剛落,後腦勺被路過張雲霞輕輕拍了一巴掌。
“瞅你我就來氣,趕緊給孩子送過去。”
陸衛東:“?”
——
陸衛東他很快就回來了。
換了衣服,洗了手,坐到餐桌旁。
從葉文熙手裡接過那瓶茅台,擰開蓋子。
陳遠川笑得臉上褶子都出來了,被張雲霞反覆白眼嫌棄。
“早說有這好東西,我大年三十就趴你家了。”
葉文熙笑著拿過他的酒杯,遞給陸衛東:
“陳師長,是我疏忽,早早就該請你們二位。今天藉著春節還冇過,好好聚聚,喝個痛快。”
陳遠川擺擺手:“說這乾啥,整得外道。”
陸衛東先給陳遠川斟滿一小盅,然後看向張雲霞。
“嫂子?”
張雲霞笑著點頭,陸衛東小心給她斟滿。
他又看向葉文熙。
葉文熙把杯子往前一推:“來,倒滿。”
四口人說了很多家長裡短,聊了很多事業上的進展。
葉文熙端起酒杯,站起身,說了一些肺腑之言。
“陳師長、嫂子,冇有你倆的支援,就冇有成衣社的今天。”
“我敬你們。祝你們身體健康,事事順心。”
說完,她仰脖,一口乾了。
陸衛東也舉起酒杯:“我也敬二位。敬陳師長的知遇之恩,敬嫂子的扶持之情。感謝你們,對我、對文熙的照顧。”
陸衛東一飲而儘,乾了。
陳遠川和張雲霞笑著,都把酒喝了。
幾人又聊到了廣告的事兒,陳遠川看著手裡的照片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上麵那張丁佳禾的臉上。
葉文熙和張雲霞,同時神情低落了。
兩位丈夫,都敏銳捕捉到了妻子的情緒。
“小葉啊...”陳遠川開口道。
“丁佳禾的事兒,我今天找人問過了。”
葉文熙眼睛睜大了,隨後看向陸衛東,二人眼神迅速相交,心領神會。
陳遠川頓了頓,繼續道:
“目前是冇有什麼特殊情況的。”
“丁佳禾既然是我們軍區唯一一個主動請纓南下的軍人,還是要關注的。”
“我已經交代了,有訊息,會和我反饋。”
“所以...”
“冇有訊息,就是最好的訊息。你明白我的意思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