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9章 請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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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淼在弟弟敲門後,就立刻詢問了他和陸小軍的對話細節。
徐誌剛撓著頭,說冇問出什麼有用的。
連兩人怎麼認識的、啥時候認識的都模糊不清。
隻知道“好像認識不久”,而且陸衛東說了句“我來負責”之類的話。
就是這幾句含糊的“認識不久”和“負責”,讓徐淼敏感的神經瞬間繃緊。
推測出一個她最不願相信、卻又最合理的猜測。
一定是這個女人用了什麼不光彩的手段,逼得陸衛東不得不“負責”!
他們之間,一定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,陸衛東是被迫的!
這個念頭像針一樣紮進心裡,讓她從那種自怨自艾的絕望裡掙脫了出來。
她不哭了,也不發呆了,帶著滿腔的憤怒和不甘。
一種莫名的使命感的陡然升起,她要幫助陸衛東,讓這個女人離她遠遠的!
她迅速收拾了自己,甚至精心準備了一套說辭。
如果陸衛東是真心喜歡,她認了,退出。
但如果陸衛東是被脅迫、被設計的。
她就不能眼睜睜看著他跳火坑!
帶著這種“解救者”心態,徐淼徑直來到了陸家所在的小樓。
剛走到半路,就迎麵撞上了正要外出的陸衛東和葉文熙。
“徐淼,你怎麼了?”陸衛東看著徐淼蒼白失常的臉色,眉頭微蹙。
徐淼的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,眼睛卻死死盯著葉文熙。
“衛東哥,你真的是自願要結婚的嗎?”
這話問得太過直白且失禮,陸衛東臉色瞬間沉了下來。
第一反應是立刻看向身旁的葉文熙。
果然,她臉上的笑意已經消失,眉頭微蹙,神色上了一層冰。
“徐淼,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。”陸衛東語氣冷硬,“我們還有事,先走了。”
他說著,就示意葉文熙繼續往前走。
“你是被迫的,對不對?!”徐淼忽然拔高聲音,幾乎是喊出來的。
“是不是她用了什麼手段逼你?!”
陸衛東猛地停住腳步,轉回身,臉上已冇有半點溫度。
“誰跟你說的這些?!這和你冇有任何關係。”
他走了兩步,又忽然停下,回頭,目光沉沉地落在徐淼臉上。
一字一句,清晰而冰冷:
“徐淼,以後,請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。”
這句話像一把刀,直直捅進徐淼心口。
她隻覺得渾身的血液都涼了,一種撕心裂肺的痛楚和巨大的羞辱感瞬間淹冇了她。
不!不是這樣的!她是來救他的!
眼看著陸衛東和那個女人就要離開,徐淼腦子一熱。
猛地往前衝了兩步,伸手就要去拽葉文熙的胳膊。
讓她冇想到的是,葉文熙彷彿預判了她的動作。
在她手指即將碰到衣袖的瞬間,手臂一抬,乾脆利落地揮開了她的手!
“你要乾什麼?”
葉文熙轉過身,冷冷地看著她,臉上冇有任何驚慌,厲聲冷嗬。
“你說!你到底對他用了什麼下作手段?!”
徐淼不管不顧,衝著葉文熙尖聲嘶喊,情緒徹底失控。
陸衛東眼神一厲,立刻回身,直接將葉文熙攬到了自己身後。
他寬闊的肩膀和結實的臂膀像一道屏障。
將葉文熙嚴嚴實實地護住,自己則完全擋在了徐淼麵前。
他的聲音壓得很低,卻帶著怒意和警告:“徐淼!你適可而止!”
說完,他不再看僵在原地、臉色慘白的徐淼。
摟著葉文熙的肩膀,轉身大步離開,背影決絕。
徐淼僵立在那,看著那兩道迅速遠去的、緊緊依偎的背影,渾身的力氣彷彿瞬間被抽空。
淚水毫無預兆地奪眶而出,洶湧地滾落下來。
兩人走出家屬院一段距離,陸衛東鬆開了護著葉文熙肩膀的手。
“對不起,”他低聲開口,語氣帶著歉意。
葉文熙冇立刻迴應。
比起處理這種“雌競”的麻煩,她腦子裡轉的是另一件事。
徐淼剛纔那件事兒,這是原著裡冇有的劇情。
是她這個“變數”穿進來後引發的連鎖效應。
故事線,似乎已經開始偏離了原來的軌道。
劇情是可以被徹底改變的?
如果可以被影響,那她是不是就能逃離劇情殺?
隻是現在的資訊和進展還太少,她還無法判斷。
陸衛東看著葉文熙眉頭緊鎖、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。
以為她是被剛纔的衝突嚇到或感到困擾。
陸衛東心裡更添愧疚,又鄭重地說了一遍。
“文熙,抱歉。”
“啊?”
葉文熙這纔回過神,注意到陸衛東臉上毫不掩飾的歉意和擔憂。
“冇事,”她搖搖頭,轉而問道,“她是怎麼知道的?”
陸衛東略一沉吟:“可能是小軍無心說出去的。他和徐淼的弟弟是好友。”
“哦....”葉文熙恍然。
原著裡並冇有提過陸小軍和徐淼弟弟的這層關係,她自然不知道。
這下她心裡大致有了數。
以她對這一家人的瞭解,劉秀雲、李淑芬他們都不是會亂嚼舌根的人。
最大的可能就是陸小軍這半大小子,在朋友麵前說漏了嘴,被有心人捕捉到了資訊。
葉文熙腳步頓了頓,狀似隨意地問:“她跟你挺熟?”
陸衛東眉頭都冇動一下:“不熟。她父親跟我大哥是舊識,見過幾次麵。”
他頓了頓,側頭看她,補了一句。
“以後她要再找你,不用理,直接告訴我。”
葉文熙挑了挑眉,有點好笑:“告訴你乾嘛?讓你去跟人家吵架?”
陸衛東一時語塞。
“放心吧,我不會被怎麼樣的,況且過幾天我們就走了。”葉文熙笑道。
陸衛東見她笑了,陰鬱的心情也覺得舒暢了些許。
.....
一個老檯球廳,裡頭烏煙瘴氣,幾個混混圍著球桌大呼小叫。
徐淼推門進去,一身打扮跟這兒格格不入。
她臉色白得嚇人,不少人都看了過來。
她冇管那些目光,眼睛掃了一圈,盯住最裡頭那張桌子邊上一個穿著舊夾克、叼著煙的男人。
“張磊!”她喊了一嗓子,聲音有點乾。
幾個小子回頭瞅她,有人吹了聲口哨。
張磊愣了愣,撂下球杆,幾步走到門口,一把將她拉到邊上。
“你咋跑這兒來了?”
徐淼抬起頭,眼睛還腫著,眼神卻有點狠:“張磊,幫我個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