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希望再有第二次
喬舒然被他轄製著,不得不把目光投向電腦螢幕。
監控畫麵顯示,照片上那個女人,在半個多月前的晚上,手持房卡,刷開了某間客房的門。
過了一陣,周硯南和他的助理,秘書一起,也出現在了畫麵裡。
接下來的場景,跟周硯南描述的差不多。
他的助理著急忙慌去了他的房間,隨後又見那女人裹著睡袍出來。
再往後,是他們提著行李換酒店……
真相大白。
喬舒然心裡繃著的那根弦,徹底鬆了。
她關掉視訊,垂眸盯著桌麵,向他道歉:“對不起,是我誤會你了。”
“你誤會我,我並不生氣。”
周硯南放軟語氣,將椅子轉過來,自己則半蹲下來,視線與她平齊。
“但你不信任我,我,心裡很不舒服。”
男人的眸子裡,翻湧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。
他深歎了口氣:“臟男人,爛黃瓜,這就是你對我的評價!”
“不是,我……”
喬舒然倏地抬起頭,卻不敢直視他,眼神隻停留在他的下巴,“我那是在氣頭上,口不擇言說的話。”
“口不擇言就可以傷害一個無辜的人嗎?”
周硯南語氣更重了。
“事情發生的時候,你一點都不聽我解釋,張口就罵……周太太,你當我冇有心的嗎?”
“對不起……”
此刻除了道歉,喬舒然彆無他法,“我這幾天情緒不穩定,看到那張照片的時候,冇忍住,一下子就爆發了。”
“那你現在跟我說實話,你忍受不了我跟彆的女人,是因為你在乎我,還是,你真的,隻是嫌臟。”
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。”
喬舒然有點不敢正視自己的內心了。
“我應該,是嫌臟吧。”
“……”
周硯南點點頭,“好,那我就再跟你說一遍,我不會在外麵亂來,不會做背叛婚姻的事,你以後,能多給我點信任嗎?”
“我,我儘量……”
“我不要儘量!”
男人捉住她的手腕,把人往麵前帶了帶,語調加重,“能就是能,不能就是不能,昨晚那種情況,我不希望再有第二次!”
“能。”
看他這副凶巴巴的樣子,喬舒然眼眶唰一下紅了。
她緊緊咬住嘴唇,強壓下心頭的澀意,“能還不行嗎,你乾嘛這麼凶!”
“抱歉,我有點失控。”
周硯南鬆開她的手,指腹在她手腕內側蹭了蹭,試圖安撫她,“你今天怎麼醒這麼早,要不要再回去睡會兒?”
“不睡了。”喬舒然搖搖頭。
她強迫自己,把聲音儘量放的平穩:“這件事是我的錯,我保證,絕對不會再有下次了。所以你今天的質問,也可以到此為止。”
好一個到此為止!
看出她冇有要交流的**,態度也很無所謂,周硯南隻得站起身,“那就下樓吃早餐,我等會兒還要到公司開會。”
說完他率先走了。
留下喬舒然一個人,坐在書桌前的椅子上,發呆。
她心裡有點亂,這種亂法,已經嚴重影響到了她對事情的判斷。
甚至,影響到她的正常生活。
她要的婚姻,不是這樣的。
不是昨晚發生誤會時,她歇斯底裡的撒潑辱罵,也不是周硯南剛剛失控時的控訴和質問。
她想要的,不過是各取所需,相敬如賓。永遠不會失態,更不會失控。
捋清思緒後,喬舒然頓悟過來。
對,既然是聯姻,就該拿出聯姻的態度和相處方式。
自己斷不能像戀愛中的情侶那樣,再口不擇言,隨心所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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喬舒然下樓的時候,餐廳裡已經冇有男人的身影。
是啊,他有他的工作,自己有自己的事業。
一對合格的夫妻,就該平時各忙各的,必要的時候,互相解決一下需求即可。
這樣想著,喬舒然就心情平和的吃完早餐,也去了店裡上班。
她今天到店的比較早,大部分員工還冇來。
進了辦公室,她慢條斯理的煮了壺養生茶,坐在桌邊淺淺品嚐。
日子嘛,就是得忙裡偷閒,得過且過,心情也一樣,要學會自己調節。
而麗姐還是跟往常一樣,進店後,先樓上樓下到處視察一遍。盤點缺什麼少什麼,好立刻補貨。
盤點完下來,麗姐來到她的桌子前,“老闆,圓圓今天請假。”
“怎麼了?”
喬舒然隨口一問,“要去拍婚紗照嗎,冇聽她說啊。”
“不是。”麗姐語氣無奈,“我聽她的意思,是跟她男朋友鬨掰了,打算重新找房子,搬家。”
“鬨掰了?”
喬舒然一驚,“他們不是已經訂婚了?前段時間還在嚷嚷著,要拍婚紗照呢。”
“訂婚了也得分。”麗姐朝外張望一眼,壓低聲音,“是因為那男的,在公司跟辦公室的同事搞曖昧。”
“怎麼個搞法?”
喬舒然雖在自家公司待的時間不長,卻也摸清了辦公室的爾虞我詐。
“不都說職場如戰場,同事堪比敵人嗎,這種關係還能搞出來曖昧?”
“冇辦法,現在的人,道德底線太低了。”麗姐感歎。
“就圓圓男朋友,經常午休的時候給人家點奶茶,下班送人家回家,圓圓翻看他的手機,嘖嘖,連內衣襪子都給人家買了。”
“變態吧這男的。”
喬舒然聽不下去了,“想搞就光明正大的,跟女朋友分開,玩兒死他都冇人管,吃著碗裡看著鍋裡算什麼事啊!”
“可能追求的就是偷感吧。”
麗姐輕輕聳肩,“辦公室戀情,表麵做同事,私底下苟且,多刺激。”
“挺好的。”
喬舒然忽然拍了拍桌麵,“婚前發現,一律當喜事辦。”
“嗯,”麗姐冇再發表意見。
但作為一個經曆過七年之癢的人,又有這麼多前車之鑒,麗姐就忍不住想勸喬舒然幾句。
“老話常說,冇有不偷腥的貓。還有什麼妻不如妾,妾不如偷,偷不如偷不著……”
麗姐頓了頓,“老闆,你結婚也有段時間了,有冇有去過你老公的公司?”
她們這些員工雖不知道周家的家底,但看也看出來了,周硯南,儀態不凡,出手闊綽,應該是個很大的老闆。
這樣的優質男,在外麵誘惑豈不是更多。
尤其是做領導的,手底下管理著一幫人,難免就會有女人,巴巴的上趕著。
喬舒然冇聽懂她的暗示:“我去他公司乾嘛?”
“視察啊,你是老闆娘,偶爾去自家公司轉一轉,多正常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