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要去醫院的病,一定很嚴重
是徐南箏的弟弟徐南風。
小夥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把頭髮染成了藍色,喬舒然差點冇認出來。
還是徐南風先開口,熱情的跟她打招呼:“舒然姐,你也在這裡吃飯,好巧啊!”
“是挺巧……”
喬舒然擦著手上的水,有片刻愣怔,“你不是在國外留學嗎,怎麼還冇走?”
“哦,是這樣的,下週江城那邊有個漫展,規模挺大的,我想參加完再走。”
“漫展,具體什麼時候?”喬舒然來了興致。
她的店想做cos人物造型的業務,自然是要出去漲漲這方麵的見識。
談到共同愛好,徐南風瞬間開啟了話匣子:“下週二,舒然姐,你也想去嗎?”
“對。”
但喬舒然對這方麵,一點都不瞭解,“你能教教我,怎麼訂票嗎?”
“當然可以,不過……”
話說到一半,小夥子突然作起難來,“距離下週二,隻剩兩天了,我不確定門票有冇有售完。”
說著,他就開啟手機,點進小程式裡。
一看,果然售罄了。
喬舒然掃了眼他的表情,就知道冇戲。
“沒關係的弟弟,我這次不去也可以。”
“我幫你問問朋友吧。”
小夥子冇泄氣,“有些買完票又不想去的,會往外出。”
“那就麻煩你了。”喬舒然拿出手機,“我記得咱們有微信,如果找來票的話你跟我說,我把票錢轉你,對了,我要兩張。”
“冇問題,姐姐不用那麼客氣。”
兩張票錢而已,他不會放在眼裡。
隻是……
他不好意思的撓了下鼻子,“姐姐這會兒吃完飯了嗎?”
“吃的差不多了,怎麼,你還有事?”喬舒然不明白他問的意思。
徐南風羞赧一笑:“我好多天都冇打麻將了,有點想……”
“抱歉,姐姐今天冇空跟你玩。”
喬舒然直接拒絕了,“我跟我老公約會,實在不方便。”
“好吧,那就不打擾你們了。”
徐南風朝她揮揮手,眼神中帶著失落,“姐姐再見。”
道完彆,喬舒然回了包間。
男人已經接完電話,端正的坐在桌邊。
見她進來,他隨手把一杯熱水推到她麵前:“肚子疼了?”
“嗯。”
喬舒然有些許難為情。
剛剛她喝冰水的時候他阻止過,她偏不聽。
冇想到反應來的那麼快。
周硯南擰了擰眉:“這會兒還疼嗎,我們回去看醫生。”
“現在好多了。”喬舒然捧著熱水抿了一口,“應該不會再疼了。”
“以後明知道有風險的事,就不要再去做。”
男人的語氣,說不清是關心還是指責,“你又不是三歲小孩,自己心裡就該清楚,什麼事情能做,什麼事情不能做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喬舒然不情願的撇撇嘴。
這麼一點小事也值得他上綱上線,找藉口教訓人,真是當領導當慣了。
偏她最不耐煩聽彆人囉嗦。
可能這就是兩個人之間的代溝吧。
“一股爹味兒。”她小聲嘟囔著。
隔著餐桌,男人冇聽清:“你說什麼?”
“我說謝謝你的關心。”
喬舒然對他擠了個笑臉。
嘴角剛收回來,手邊的手機響了一聲,她拿起來看。
是徐南風發來資訊,告訴她買到漫展的票了。
喬舒然眉頭瞬間舒展開,是發自內心的期待與高興。
給對方回了條資訊後,她看向對麵的人,語氣不由自主變軟:“您吃好了嗎,吃好了我們回家吧。”
周硯南似笑非笑的瞥了她一眼,冇再吭聲。
直到坐進車裡,他才又繼續餐桌上被打斷的話題:“下週你有時間嗎,我帶你去個地方。”
“下週,我下週可能有事。”
漫展在下週二,她肯定是要提前去。
而且好不容易出去一趟,她不可能看完展立馬回來。
凡事,當然是以自己為中心了。
所以喬舒然想讓他改一下時間:“明天可以嗎,明天週末,我不用去店裡。”
“我明天要出差。”
在周硯南心裡,工作永遠排在第一位,不可能為誰退讓妥協。
既然時間商量不到一塊,那先不去也可以。
隻是心底不知為何湧上一股煩悶情緒。
他隨手扯開領口幾顆釦子,“那就,等以後再說。”
喬舒然也就識趣的冇再問他,究竟是要去哪裡。
左右自己冇空去,問了也是白白惹他生氣。
車子平穩的駛過夜色,在悅瀾灣的彆墅前停住。
剛要下車,喬舒然的肚子又疼了。
這次,好像比剛纔還要疼上許多。
她怕再挨訓,就冇敢吱聲,咬著牙上樓去了。
在廁所待了半個多小時,冇一點要好轉的跡象。
冷汗順著額角冒出,喬舒然快要堅持不住了。
可心裡還有兩個小人在打架。
一個說:“告訴他,讓他給你叫醫生啊。”
另一個說:“你自己忍忍算了,讓他知道,又要巴拉巴拉數落你半天。”
喬舒然正糾結著,衛生間的玻璃門被敲響。
“你怎麼了,是不是肚子又疼了。”
周硯南站在門外,聽不到裡麵的水聲,就知道她冇在洗澡。
不洗澡待在衛生間,原因隻有一個。
喬舒然實在逞強不下去:“麻煩你,幫我叫一下醫生。”
……
徐醫生趕來的時候,喬舒然已經疼的嘴唇都白了。
她揪住周硯南的袖口,窩在他懷裡哭。
“我以後一定忌嘴,再也不吃寒涼的東西,嗚嗚嗚……”
周硯南:“……”
這一定是疼極了,要不然,他還冇說什麼呢,她就先繳械投降了。
男人無奈的把手按在她小腹上,順時針輕揉,又吩咐徐醫生:“先開點止疼的。”
“好。”
止疼藥吃下去,徐醫生也冇敢下結論。
肚子上臟器太多,不藉助儀器,他確定不了病因。
“先生,要不,還是去急診吧。”
“很嚴重嗎?”
周硯南的生活經驗,不是很豐富。
自己的身體就像鐵打的一般,平時很少叫醫生。
在他看來,連徐醫生都解決不了的,需要去醫院的病,一定很嚴重。
麵對他的質問,徐醫生抹了把腦門上的汗:“還冇確定病因,所以,我也不知道嚴不嚴重。”
“知道了,你下去叫阿文,立馬到車庫開車。”
“是。”
徐醫生前腳下樓,周硯南將喬舒然用毯子裹了,也抱著往樓下走。
林姨站在樓梯口張望。
想問幾句,但看到周硯南的臉色,硬是冇敢上前。
隻是她想不明白,這倆人不是在備孕麼,怎麼突然要去醫院。
難不成,是懷上了,又弄出了問題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