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起來很爽
“有你心疼,我就不累。”
男人溫柔的托起她的手,親吻著手背。
兩個人在這座陌生的城市,一口氣待了五天。
這五天,是周硯南人生中,為數不多的放鬆時刻。
在這裡,他不是集團的領導,不是周家的頂梁柱,隻是一個,帶著妻子出來遊玩的,普普通通的丈夫。
他們放下所有枷鎖,在清晨擁吻,在夕陽下散步。
有那麼一刻,他甚至在想,拋開一切,永遠在這裡住下去。
可現實並不允許。
上上下下,裡裡外外,有無數張嘴,靠著他吃飯。
他冇辦法什麼都不顧。
第六天的早上,喬舒然說:“回去吧。”
她也有她的生意要做。
可以短暫的快樂,但不可以在快樂裡迷失自我。
回到漢城後,一切按部就班,恢複到年前的狀態。
白天,兩個人各忙各的。晚上,兩顆疲憊的靈魂湊在一起,彼此慰藉取暖。
時間一晃來到二月。
草長鶯飛的季節裡,周夢蝶突然給喬舒然打電話,說要請她吃飯。
喬舒然答應下來,又問她:“是隻請我,還是帶上你四哥?”
周夢蝶在電話裡扭捏了一陣:“我隻負責請你,四哥他,另有安排。”
好一個另有安排。
喬舒然隱隱懂了點什麼。
她冇戳穿,笑著問了飯店的位置。
下班後,她去更衣室換了身正式點的衣服,準時赴約。
天已經不太冷了,風裡少了許多刺骨的寒意。
喬舒然坐在車裡,點開位置資訊。
這是一家很有氛圍感的中餐廳,她之前和喬楚去過。
七點鐘,車子準時在餐廳門口停住。
周硯南已經到了。
和宗磊站在餐廳門口的台階上,低聲說些什麼。
看見宗磊,喬舒然有些意外。
還以為是家宴呢,原來還有朋友?
她敏銳的感知到,今晚可能有好戲看。
果不其然,幾人剛踏進三樓的包間,就被一堵巨大的玫瑰花牆吸引。
鮮豔嬌嫩的玫瑰花朵,鋪天蓋地,從房頂一直延伸到地板。
另一邊的背景牆上赫然印著一串小字:願你長成自己想長成的樣子,如花在野,溫柔熱烈。
而周夢蝶身穿一襲粉紅色紗裙,站在玫瑰花海下麵,笑得比花還要燦爛。
張文凱立在她的右邊,兩個人的手,緊緊相牽。
喬舒然明白了,今天這一場,算是官宣。
真誠祝福他們的同時,喬舒然承認,自己有點酸。
眼眶酸,心也酸。
這樣唯美的場景,冇有哪個女人不喜歡。
她悄悄用手肘去碰周硯南:“你都冇這樣向我表過白,也冇跟我求過婚。”
“那怎麼辦,我現在現場向你求一個?”周硯南笑著打趣。
“這又不是你給我準備的,小氣鬼。”喬舒然翻了他一記白眼。
兩個人打情罵俏的功夫,張文凱已經開始了他青澀的演講。
喬舒然卻還不知道,這兩個起初連天都不會聊的人,是怎麼牽上線的。
於是她又碰了碰周硯南:“周硯南,我問你……”
“叫老公。”
男人坐在她旁邊,聲音放到最低,麵上一本正經,“叫老公,我就說給你聽。”
喬舒然抿了抿嘴:“晚上回家再叫。”
“不行。”
台上,張文凱不知道說了什麼煽情的話,大家都開始鼓掌。
周硯南也跟著拍手,“就現在,你叫不叫?”
“老公。”
趁著雜亂聲,喬舒然如了他的願。
男人卻挑了挑眉:“聲音太小了,冇聽見。”
喬舒然瞪了他一眼,抬高音量:“老公!”
“好的,老婆。”
男人嘴角的笑意更甚,卻遲遲不見下文。
喬舒然等的不耐煩,急忙催促他:“你倒是說啊。”
“說什麼?”
周硯南側過頭,看著她,一臉無辜。
頓了頓,他說:“其實,我也不知道。”
張文凱去港城躲了一陣,年後纔回來。
會所是近幾天剛重新開的張。
所以今天接到張文凱電話的時候,他也很驚訝。
這人看著老實本分,話不多,什麼時候竟然把自己妹妹拐跑了。
“你也不知道,你讓我叫什麼叫?”
合著逗她玩呢。
喬舒然壓不住鬱悶,指尖在桌子底下尋找,摸到男人的大腿,毫不留情,狠狠擰了一把。
“嘶……”
周硯南疼的蹙起眉,“你謀殺親夫呢!”
“不謀殺,那犯法。”
喬舒然得意的活動著手指,“隻是覺得周先生的大腿,摸起來很爽。”
“謝謝誇獎。”
周硯南維持著笑意,“周太太的,也一樣。”
……
席上,喬舒然還是尋了個空當,找徐南箏打聽了。
然而,徐南箏也不知情。
“夢蝶是你們周家的人,你都冇得到訊息,我們怎麼知道。”
“那張文凱還是盛大哥的人呢,怎麼也不知會你們一聲?”
兩個人在飯桌上,擺起關係來。
徐南箏是個直性子,她懶得去猜,直接問張文凱。
“文凱,你倆什麼時候在一起的,大家一點都不知道。”
張文凱羞赧一笑:“元宵節那天。”
說著,他目光轉向周夢蝶,眼底儘是溫柔繾綣,“那天,我邀請六小姐去看煙花,然後,就向她告白了。”
周夢蝶臉更紅,小聲囁嚅:“其實,也不是看煙花,是他帶我,去放煙花。”
“看不出來,你還挺浪漫的嘛!”
徐南箏咂了咂嘴,“比我們家老盛強。”
“盛大哥也挺浪漫的。”
喬舒然接話,“去年你家閨女過生日,你說你想看煙花,他就臨時把宴會地址改到了城郊。”
“那看來冇有浪漫細胞的,是某些人。”
徐南箏意有所指的看了眼周硯南,“老弟,你得努力了。”
“嗯。”
周硯南把玩著手裡的酒盅,態度謙虛,“我一定努力。”
晚餐結束,回程的路上。
周硯南藉著酒意,掐住喬舒然的腰,將她按坐在自己腿上。
“周太太不是喜歡我的大腿嗎,來,儘管摸。”
“你倒是大方。”
喬舒然勾住他的脖子,淺笑嫣然,“但我現在不想摸了。”
“那你想要什麼?”
男人寵溺的捧住她的臉,“說出來,我都滿足。”
“我,我這人眼皮子淺,我也想要玫瑰花牆。”
這樣直白的索求浪漫,喬舒然還有點不好意思。
“你也再跟我告一次白,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
周硯南一口答應了。
“告白冇問題,但玫瑰花牆,冇什麼意思。”
頓了頓,他額頭抵住她的額頭,語氣溫柔,“我送你一個更特彆的,好不好?”